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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住民族自治暫行條例草案」公聽會：自治權限與實踐爭議

內政委員會會議日期：2015-05-13

立法院內政委員會針對「原住民族自治暫行條例草案」召開公聽會，廣泛聽取專家學者與各界意見。討論聚焦於暫行條例的立法取向、自治制度設計的權限缺環、以及實踐原住民族自治的意義與目的。與會者對於法案應立即通過以累積經驗，或因缺乏實質自治權限而應予否決，存在顯著分歧。

討論事項一

「原住民族自治暫行條例草案」公聽會

核心議題

  • 本次公聽會旨在廣泛聽取各界對「原住民族自治暫行條例草案」的意見，特別是其立法取向、自治制度設計的完整性，以及能否真正落實原住民族自治權利。
  • 核心議題包括原住民族自治的定義、實質權限（如土地、財政、立法、司法）、與現行法律及政府體制的銜接與衝突，以及「暫行」立法的必要性與影響。

相關爭議

  • 立法取向：「暫行條例」與「自治法」的爭議：部分學者（如伊凡諾幹、施正鋒）認為「暫行條例」是政策倒退，矮化原住民族政治地位，應直接制定《原住民族自治法》；而部分部落代表及支持者（如朱仁貴、趙一先、林誠榮）則認為暫行條例是邁向自治的必要第一步，應先通過實踐再修正。
  • 自治權限的實質性：多數專家學者（如伊凡諾幹、鄭川如、施正鋒、伍杜米將、高潞．以用．巴魕剌）批評草案缺乏實質的土地權、財政權、人事權及立法權，認為其僅是「地方自治」或「空殼」，無法達成真正的「民族自治」；原民會則強調條例在第17條、第24條賦予了族區自治政府部分重要自治事項的審查與核定權限。
  • 立法程序與溝通：原住民族青年陣線批評原民會未依《原住民族基本法》與部落充分溝通，僅由上而下推動，導致部落對法案內容缺乏理解與共識；原民會主委則回應過去自治法案難以通過主因即是內部共識不足，暫行條例旨在創造對話平台累積經驗。
  • 部落法人地位：台灣原住民族政策協會主張部落應具「自然法人」或「特殊法人」地位，而非草案所稱的「私法人」，認為私法人會侷限部落權利發展；高潞．以用．巴魕剌執行長則希望以公法人為目標，並有明確的銜接規劃。
  • 《原住民族基本法》的落實：高金素梅委員及撒丰安．瓦林及那小姐質疑《原住民族基本法》通過10年來子法未完善、各部會不遵守，導致原住民權利架空，認為若不解決此根本問題，任何新法案都將是虛設；原民會主委則回應83項子法中已完成70項，並持續推動中。
  • 爭議解決機制：高金素梅委員指出，暫行條例規定自治政府與地方政府爭議由原民會或行政院解決，而《原住民族基本法》規定與中央部會爭議由總統府召集協商，認為暫行條例此規定有「降格」之嫌。
  • 對現行法律的影響：多位發言者（如馬潤明、施正鋒、高潞．以用．巴魕剌、撒丰安．瓦林及那）質疑暫行條例能否有效解決《森林法》、《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野生動物保育法》等對原住民不友善的法律衝突，以及是否會導致權限重疊或內部紛爭。

立法委員發言

孔文吉 立法委員

  • 強調原住民族政策近年來不斷進步，從成立原民會到制定專法，現在只差自治區。
  • 認為暫行條例是從不完美的立法中逐步尋求完美結果的現實考量，是邁向自治的第一步，不應再錯過機會。
  • 指出草案已將83條減至29條，獲得行政院各部會支持，並賦予原住民適度授權，包括林務、礦產等權限。
  • 呼籲不論理想或現實，都需立法院同意，感謝公聽會的舉辦，讓新科委員了解法案背景。

高金素梅 立法委員

  • 質疑暫行條例能否解決鄉公所、原民會問題，以及原住民鄉的自治權限。
  • 認為沒有政黨真正給予原住民實質自治，不應委屈接受只有文化的暫行條例，文化延續不應仰賴此條例。
  • 要求原民會公告已調查出的傳統領域，並要求行政院長遵守《原住民族基本法》賦予的自治權利，解決中央與地方政府不遵守原基法的問題。
  • 建議若不通過暫行條例，原民會可在現有架構下，向行政院爭取5年計畫經費，協助各族成立議會，而非透過暫行條例。
  • 強調《原住民族基本法》是其堅持下通過的，不忍心權利被暫行條例唬弄帶過，呼籲族人團結要求政府守法。
  • 質疑暫行條例通過後，對狩獵權、教育師資、傳統領域爭議等問題的解決能力，以及自治政府與鄉公所業務重疊、權限爭議解決機制等問題。

周倪安 立法委員

  • 主張應從歷史角度探討原住民議題，認為原住民是南島語系發源族，而非中國少數民族。
  • 鼓勵原住民應有自信，堅定主張自身固有權利，不應侷限於中華民國政府體制。
  • 期盼未來各族能以自身族語開會，並向國際宣揚獨特文化、歷史與語言。

相關人員回應

伊凡諾幹 考試院顧問

  • 批評行政院版《原住民族自治暫行條例》草案是原住民族政策的重大轉折，嚴重倒退國家與原住民族建立新夥伴關係的理念。
  • 主張應一開始就採取制定《原住民族自治法》的立法策略，考量制度變遷的「路徑依賴」與「政治交易成本」問題。
  • 指出草案採「暫行」立法，是基於不相信原住民族有自治能力，且不敢真正伸張原住民族應有自治權利。
  • 認為草案的「空間合一、權限分工、事務合作」原則，矮化原住民族政治地位，限縮自治權限，自治權能如自主組織權、領域高權、財政高權等幾近闕如。
  • 建議委員會決議本法案不予審查，並報請院會不予審議，因修憲情勢變遷且原住民族社會內部反彈聲浪大。
  • 再次強調暫行條例的自治範圍僅為「法令區域」而非「行政區域」，自治政府僅為行政院派出機關，無公法人地位，且權限受限，財政無稅收權限，族人權利亦受限。
  • 認為暫行條例曠日廢時，不符原住民族早日實施自治的期盼，不應接受「無魚蝦也好」或「嗟來食」的做法。

鄭川如 輔仁大學法律學系助理教授

  • 說明原住民族自治的意義在於讓原住民族能建立自己的法律制度，包括行政、立法、司法、教育及經濟體系，以自由追求有意義的人生。
  • 指出實施原住民自治的兩大原則為：自治政府可自由決定自治區內所有事務，且中華民國一般法律不適用於自治區內。
  • 認為現行草案未能實踐上述原則，因其行政組織架構、領導選任方式已受規定，且自治政府受行政院指揮監督，無權管理一般教育、法律制度、司法管轄權、土地所有權及警政系統。
  • 總結現行草案並非原住民族自治，而是「中華民國原住民族地區地方自治」，與現行制度無根本差異，不符合太魯閣族所期望的自治。
  • 再次強調「地方自治」與「民族自治」的概念差異，認為本條例本質上屬於地方自治，不在民族自治的範疇內，故對其通過與否抱持遺憾。

施正鋒 東華大學民族事務與發展學系教授

  • 認為暫行條例顯示國家不信任原住民自治能力，是大漢人沙文主義的體現。
  • 指出目前版本中的自治區只是行政院下轄的執行單位，連地方自治都不如，與期望的「準國與國關係」相去甚遠。
  • 批評條例中的代議政治程序掩飾了其作為間接統治工具的本質，是一種屬人主義的文化自治。
  • 強調草案權限空泛，僅列舉雜項業務，缺乏政治權力，許多權限如狩獵在《原住民族基本法》下即可落實，無需藉此中立化。
  • 指出草案缺乏土地規劃，沒有土地就無自治區可言，即使山地原住民的領域明確也未納入。
  • 質疑財源問題，自治基金由行政院掌控，缺乏與縣市同等級的統籌款，使原住民感受不到實質自治。
  • 批評草案未處理自治區與縣市政府轄區之間的爭議解決機制。
  • 擔憂條例暗藏「病毒」，實質上不尊重《原住民族基本法》第21條、22條的同意權與共管規定，恐將傳統領域「就地合法化」，剝奪原住民基本權利，認為是「自我閹割」的法案。

馬潤明 謙誠法律事務所律師

  • 強調自治源於民族自決，是國際上已肯認的權利，但在台灣《原住民族基本法》中仍未完全落實。
  • 認為暫行條例的意義在於政府能正式承認原住民的自治權利，是創造歷史的第一步，即使不完美也應先實踐。
  • 指出《原住民族基本法》在實務上常被視為普通法，導致族人面對法律不友善的困境，暫行條例可加速解決此問題。
  • 承認暫行條例無法一次解決所有問題，但可逐步讓原住民與社會大眾了解自治內涵，透過實踐驗證自治模式。
  • 呼籲政府承認原住民固有的原始權利，這是回應基本尊嚴與生存、免於歧視的要求。

伍杜米將 台灣原住民族政策協會理事長

  • 擔憂暫行條例會產生依賴性問題，將部落對自治的想像框限住，且未來難以修改。
  • 批評條例侵害原住民族自決權，框限了相關機構及人員的聘任方式，如同原民會過去推動的部落會議辦法，干預部落傳統討論機制。
  • 不認同條例將部落法人定位為「私法人」，主張原住民族先於政府存在，應是「自然法人」或「特殊法人」地位，私法人會侷限未來權利爭取。
  • 建議只推動部落法人化，不應包裹偷渡整個暫行條例，並希望成立「自治籌備、推動委員會」而非自治區政府。
  • 建議應推動「原住民族自治推動條例」，而非「自治暫行條例」，強調「造人」而非「造景造產」，讓各族凝聚共識，自行提出自治條例。

高潞．以用．巴魕剌 小米穗原住民文化基金會執行長

  • 表示暫行條例並非部落想要的自治條例，國家不信任原住民，相對地原住民也不信任國家。
  • 主張部落法人化應以「公法人」為目標，並要求有明確的落日條款及中長期規劃，銜接至自治法。
  • 質疑暫行條例無法讓部落自主管理文物館，或有效應對花東觀光開發對部落土地的衝擊。
  • 指出暫行條例在《原住民族基本法》第21條的效能上，部落僅有同意權卻無抵抗能力，不符合部落自決概念。
  • 關切暫行條例能否解決都會區原住民部落（都原）面臨的土地竊占等問題。
  • 質疑族區自治政府的權限，因相關法令未同步修改，恐造成原住民族內部紛爭與分裂。
  • 詢問「公有林」與「國有林」的差別，認為條例將林產物採集限縮至公有林是倒退。
  • 質疑部落作為私法人，能否接受政府機關委託行使公權力，以及委託權限的範圍。

朱仁貴 賽夏族民族議會先生

  • 強烈支持暫行條例通過，認為原住民族文化及土地在中華民國政府統治下受損最嚴重，有必要自治。
  • 指出賽夏族民族議會自1998年成立以來，雖是臨時性組織，但運作良好，證明原住民有能力解決自身問題。
  • 認為國際上許多先進國家都尊重少數民族自治，台灣應跟上潮流。
  • 反駁學者對自治的疑慮是「想太多」，以賽夏族向天湖文物館的成功經驗為例，證明只要開始實踐，問題都能解決。
  • 主張暫行條例通過後可「邊實施邊修正」，不應停留在理論爭辯，鼓勵勇敢走出困境。
  • 認為不管民族自治還是地方自治，只要能做就好，問題在於人而非制度，停止口水戰，先讓法律通過。

趙一先 新竹縣議會議員

  • 強調賽夏族民族議會已運作十餘年，制度逐漸成熟，族人期盼自治法案能過關。
  • 認為暫行條例是過渡、階段性使命，是「操練」的機會，終極目標不變，但應先實踐。
  • 引用聖雄甘地名言「再微小的實踐也遠勝過再繁多的論述」，呼籲給族人一個希望，進行微小實踐。
  • 認為暫行條例對賽夏族沒有缺點，可作為5年內與各族溝通、研擬自治法的基礎。
  • 指出賽夏族已在推動由下而上的自治，暫行條例可提供法令依據，提升民族議會的談判位階與尊榮感。
  • 強調在不完美的立法中通過並實踐，比為了追求完美而一直等候立法更為重要。

林誠榮 桃園縣政府原住民行政局前局長

  • 感謝原民會提出暫行條例，認為這是踏出第一步，希望立法院能通過，再逐步建構法治制度。
  • 強調原鄉缺乏「原規」、「原更」、「原發」，面臨許多對原住民不友善的法律困境。
  • 呼籲學者應有愛心、專家應互助、政務官應有耐心，不應只與國際潮流相比，應關注島內原住民生活狀況。
  • 強調重要的是先「起家」，有這個起步，才能依原住民需求逐步完善制度，呼籲各方真誠支持。

林淑雅 靜宜大學法律學系助理教授

  • 肯定原民會在夾縫中努力，認為原住民自治需要過渡、中繼、試行的安排，但必須符合自治精神。
  • 強調自治條例的核心應是強化部落培力、課予中央與地方機關協商談判義務、並轉移權限。
  • 認為《原住民族基本法》與憲法的自治精神，要求國家所有法令、機關組織進行調整，若無此調整，自治就無意義。
  • 建議若要通過暫行條例，應強化部落作為主體，將財源、人力交給部落與民族議會，並在法制上強調各部會、縣市政府的義務。
  • 指出暫行條例應鎖定評估自治規模、能量、財政等方向，鼓勵部落經營，並啟動談判程序。
  • 認為暫行條例存在「疊床架屋」問題，可能使爭議更複雜，建議培力部落或民族議會，將權限與談判機制交給他們。
  • 總結草案可以保留，但若無實質權限與義務承擔，則通過意義不大，應強調法制上各部會的義務。

林長振 林長振律師事務所律師

  • 認為原住民制度的建立是觀念、作法與經驗的累積，而非完美條文規範，應從實施中養成經驗。
  • 強調在等待完美制度的同時，原住民正面臨語言、土地、繼承制度等快速消亡的命運，不能再等。
  • 指出暫行條例的優點是從自主管理過渡到完全自治，賦予原住民解決自身問題的權限。
  • 認為原住民自治的本質問題（如混居情況、立法權、司法權界線）需在實踐中驗證，尋求對策。
  • 呼籲從自治暫行條例開始，讓原住民走向自治旅程，即使不完美，也可邊走邊修，從實證經驗中記取教訓。

林志興 國立臺灣史前文化博物館副研究員

  • 代表卑南族民族議會呼籲並期待立委能為法案「加碼」，將學者提出的願景納入。
  • 指出卑南族人迫切希望民族自治體制及早實踐，已透過輪流接辦年祭等方式培育自治能量。
  • 坦承卑南族在規劃自治政府藍圖時遭遇困難，轉而建置民族議會溝通平台，並在生活議題上有所實踐，如解決獵場不足、推動民族教育、聲援部落行動等。
  • 強調民族議會因缺乏法定權利、固定財源與執行公務人員，已能量不足，無法應付快速成長的需求。
  • 憂心立法工程曠日廢時，導致行政院版本每況愈下，期待一個設計完美的自治體制已是奢望。
  • 懇切摯盼能先啟動一個「能動、能爬山」的自治政府機器，讓原住民有機會站上打擊區，為台灣與原住民擊出安打。

汪秋一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原住民族研究發展中心諮詢顧問

  • 認為《原住民族自治暫行條例》已掌握政策性、方向性與重點，若能強化授權制定相關法規，應可執行。
  • 指出現有保障原住民權益的法規多為保護性、福利性，未能根本激發原住民自治意願與能力提升，若不實施自治，原住民文化將流失、部落瓦解。
  • 強調推動民族自治最重要的是讓原住民有能力治理自己的事務。
  • 認為條例對自治機關有漸進式設計，未來應由上而下、由下而上推動，並允許經驗累積下的不斷充實和修正。
  • 呼籲法案快速通過，不要在枝節部分討論，只要大方向正確、有自治機會，就應鼓勵推動，細節可在相關法規中制定。

撒丰安．瓦林及那 原住民族青年陣線小姐

  • 代表原住民族青年陣線，拒絕「假的自治暫行條例」和「鳥籠自治框架」。
  • 批評原民會未依《原住民族基本法》與部落充分溝通，僅由上而下推動法案，缺乏部落知情同意。
  • 指出暫行條例缺乏土地權和財政權，質疑原住民是否只能自治唱歌跳舞等事務。
  • 強調《原住民族基本法》通過10年卻未訂定子法，各部會不尊重部落決定，導致法律形同虛設。
  • 認為問題不在於法律是否漂亮，而在於立法機關與行政機關是否真正將《原住民族基本法》和尊重原住民族放在心上。
  • 批評草案第九條關於自治政府委員的產生方式，認為是行政官僚凌駕於部落傳統組織之上。
  • 肯定國民黨委員提出的部落法人化提議，並要求應是「公法人」而非「私法人」。

林江義 原住民族委員會主任委員

  • 肯定政府自2000年起推動原住民族自治從未停止，期盼自治法能早日完成三讀。
  • 說明《原住民族基本法》83項子法中已完成70項，剩餘13項正全面推動中。
  • 解釋暫行條例是跨上終極自治版本前的「階段性法律」，旨在創造原住民族各族內部對話平台，累積經驗、凝聚共識，為期5年。
  • 指出暫行條例重點包括：第五條明定公布原住民自治實施範圍；推動方式是由下而上，各族成立族區自治政府，再產生自治政府代表。
  • 強調第12條明定各族部落行使內部規範，第18條賦予部落重要使命，第17條列出族區自治政府的操作自治事項。
  • 說明第24條將《原住民族基本法》第19條相關權限（如獵捕、採集）移轉由族區自治政府審查核定，不再受制於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
  • 回應傳統領域調查已完成180萬公頃，行政院已初步審查《原住民族土地及海域法》，將規範傳統領域定義與範圍，並已將初步調查結果放上網站供地方政府參考部落意見。
  • 說明流浪教師問題屬一般教育範圍，原民會負責民族教育，會協請國教署重視師資需求。
  • 澄清自治政府與地方政府爭議由主管機關或行政院解決，與中央部會爭議則回歸《原住民族基本法》由總統親自解決，並同意將此規定列入條文以臻完備。
  • 解釋暫行條例採「空間合一」概念，以族為自治體，跨越不同鄉鎮，由單一民族成立自治政府，辦公室與經費需協商，業務將與鄉公所劃分，族區自治政府將負責第17條規定的5個項目。

林立文 農委會林務局主任秘書

  • 說明農委會已於2012年6月會銜原民會公告《原住民族基於傳統文化及祭儀需要獵捕宰殺利用野生動物管理辦法》，並已施行。
  • 指出該辦法已就祭儀種類、可獵捕野生動物及數量訂定表格與標準，鄉親可向縣市政府申請進行獵捕。

相關後續

  • 本次公聽會已廣泛蒐集專家學者與各界意見，將列入紀錄、刊登公報，並製作公聽會報告送交立法院全體委員及出列席人員參考。
  • 主席（邱委員文彥代）建議，鑒於法案已多次進出立法院且會期所剩時間不多，應先進行更多對話與溝通，凝聚共識，擬具整合版本後再回委員會審議，以節省時間並提高法案接受度，此建議將供召委參考。
  • 原住民族委員會將參考本次公聽會意見，納入未來業務單位推動終極版自治法案的重要依據。
  • 原住民族委員會已完成《原住民族土地及海域法》初步審查，待專案會議討論後即送立法院審查，該法將規範傳統領域定義。

原始資料

公報
1044301
卷／期／冊
104／43／1
發布日期
2015-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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