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訴訟法沒收新制審查：司法院與法務部歧見深

段宜康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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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淑華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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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毓仁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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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福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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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為洲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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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美女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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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立雄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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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宏陸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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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立雄 立法委員

• 質疑法務部關於沒收啟動聲請權與判決主文記載的完整程序架構，認為其對刑事訴訟現行架構的逸脫可能導致實務操作困難。
• 對於法務部提出的「相當可信」證據標準感到困惑，認為其混淆民事訴訟的優勢證據與刑事訴訟的自由證明，並強調不法事實應採嚴格證明。
• 對於「免予沒收」條款，質疑其與刑法過苛條款的區別，並擔憂需經檢察官或自訴代理人同意的規定，可能導致法官不願引用。
• 建議法務部若要採獨立的對物訴訟程序，應提出完整配套條文，並參考德國或日本的相關法制。
• 認為傳聞法則不應完全排除，避免法官在證據認定上過於主觀或簡化，應保障第三人與被告同等的詰問權。
• 建議刑事訴訟法第 455 條之 35 關於舉證責任的規定應刪除，回歸一般刑事訴訟法處理，避免重複或模糊。

周春米 立法委員

• 認為法務部關於聲請或職權規範應在其他規定中處理，避免體例問題。
• 質疑法務部要求無論沒收與否均在主文諭知，可能與現行被告沒收實務（僅有沒收才在主文諭知）產生矛盾，增加法官困擾。
• 主張為保障第三人財產及訴訟權益，傳聞法則應仍適用於沒收程序，即使排除交互詰問。
• 詢問刑事訴訟法第 259 條之 1 未規範刑法第 38 條第 3 項的考量。

尤美女 立法委員

• 質疑法務部將沒收定義為「對物訴訟」，但在聲請書中卻未記載第三人姓名，與其對第三人訴訟主體性保障的說法存在矛盾。
• 強調刑事訴訟法修法應補足特別法中對第三人沒收程序保障的不足，特別是關於不法財產證明、關聯性證明及傳聞證據排除等問題。
• 認為刑法第 38 條之 2 第 2 項過苛條款不需經檢察官同意，而程序法第 455 條之 15 卻需同意，兩者在邏輯上可能存在問題。
• 指出刑事訴訟法第 455 條之 35 關於舉證責任的規定在層次上混亂，應釐清聲請與判決時的證據要求及證明程度。

林錦芳 秘書長

• 針對與行政院版不同之處，主張保全扣押配套可在沒收專編通過後再修正，現行條文已足夠。
• 認為對第三人提起沒收不需檢察官聲請，法院應依職權進行，檢察官僅需「陳報」促請注意即可。
• 指出參與人就沒收其財產事項應享有緘默權，故行政院版增訂參與人具有證人適格規定是沒有必要的。
• 認為行政院版排除傳聞法則的法理依據不妥適，沒收屬自由證明，但遽而排除傳聞法則有失率斷。
• 強調行政院版關於駁回檢察官沒收聲請應以判決為之，不符實務運作且可能違反「一訴一判」原則。
• 堅持檢察官聲請沒收第三人財產，其違法行為部分屬嚴格證明事項，應由檢察官負舉證責任。
• 反對行政院版增訂有罪判決確定後單獨宣告沒收，認為其與立法體例不符，形同不利益再審，並可能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
• 強調刑事訴訟法修正案設計需顧及實務運作，行政院版多處逸脫現行實務及理論。
• 說明駁回檢察官對「剝奪第三人不法利得」聲請不需在主文諭知，因沒收具職權成分且非完全適用控訴原則。
• 解釋德國法制中，沒收作為法律效果，其准駁的附隨性，與台灣目前對沒收的處理方式相符。

蔡彩貞 廳長

• 反對行政院版增訂第 455 條之 38 將第三人沒收程序準用於被告，認為被告部分已有完備規範，且第三人程序設計特殊，不宜比附援引，恐造成法制混亂。
• 說明刑事訴訟法第 455 條之 18 規定簡易程序、協商程序案件，若有第三人參與沒收程序，應適用通常程序審判，以保障第三人陳述意見權。
• 解釋刑事訴訟法第 455 條之 15 規定免予沒收需經檢察官或自訴代理人同意，是基於訴訟經濟考量，減縮法律義務需控方同意，與刑法過苛條款目的不同。
• 對於刑事訴訟法第 259 條之 1 未涵蓋刑法第 38 條第 3 項的問題，建議應將此條文回歸刑法，與刑法第 40 條單獨宣告沒收規定一併處理，以符合新制體例。
• 強調傳聞法則保障被告的詰問權，不應排除其適用於第三人沒收程序，即使詰問方式簡化，仍應保障證據可信度。
• 說明德國沒收程序分為客觀程序（對物訴訟，即單獨宣告沒收）和主觀程序（沒收為判決一部分，有相對人），澄清並非所有沒收程序都獨立於本案。
• 指出沒收雖為獨立法律效果，但仍是法律效果，當法院認定被告有犯罪行為，後端法律效果法官應依職權賦予。
• 回顧司法院最初曾設計三軌制（第三人聲請參與、檢察官聲請、法院依職權命參與），後因法務部及學者意見，調整為現行版本，強調與現有刑事訴訟法體制相輔相成。

林輝煌 次長

• 法務部堅持沒收啟動應採「聲請」而非「陳報」，因沒收新制已非從刑，具獨立法律效果，且繼受德國對物訴訟概念，應與其法制一致。
• 強調若檢察官僅促使法院依職權行使，可能導致權責不清，使沒收新制難以落實，如同防逃機制爭議。
• 主張沒收舉證程度應降低，不需與定罪採相同嚴格證明，可採自由證明或優勢證據，以利沒收新制達到實質效用。
• 堅持排除傳聞法則與交互詰問，認為傳聞法則是以交互詰問為前提，兩者應一貫排除，並參考日本立法例。
• 主張第 455 條之 19 應參考日本立法例，明確規定參與人可作為證人被調查，因現行法對第三人無明確規定。
• 強調沒收新制應結構完整，避免仍須透過判例、實務運作來形成，以彰顯立法意義並符合人民對犯罪者不能保有犯罪所得的期待。
• 解釋沒收的「對物訴訟」概念，對象是物而非人，聲請書不記載第三人姓名是基於此理。
• 堅持無論准駁，沒收判決均應在主文顯現，以利檢察官上訴，避免判決既判力爭議及究責問題。
• 指出我國刑事訴訟已轉向當事人進行主義，檢察官應負起聲請及舉證責任，不應完全依賴法官職權。

余麗貞 副司長

• 說明食安法第 49 條之 1 關於沒收的規定過於簡略，僅處理聽審權及救濟，缺乏完整的訴訟程序，是不得已的規定。
• 指出其他特別法雖有「不問屬於第三人與否，應沒收」的規定，但缺乏程序法保障，導致學者認為沒收制度不完整。
• 解釋刑法施行法第 10 條之 3 第 2 項「其他法律關於沒收、追徵、追繳、抵償之規定，不再適用」是指實體法部分，而非程序法。
• 針對德國對物訴訟，表示其為獨立訴訟，但在程序上可合併，需再確認合併訴訟下是否仍需在主文諭知駁回。
• 主張刑事訴訟法第 455 條之 19 乙案「不妨礙對參與人以證人身分進行之調查」是為避免第三人以準被告身分主張緘默權，進而拒絕就被告本案違法事實作證。
• 強調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傳聞法則的制定是為保障反對詰問權，若排除交互詰問卻不排除傳聞法則，在實務上將造成混亂。
• 主張排除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傳聞法則，可讓更多證據進入，由法官綜合判斷，有利於訴訟經濟。
•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 455 條之 35 聲請書記載事項，可將「舉證責任」或「相當可信」等文字刪除，回歸一般刑事訴訟法規定。

郭宏榮 組長

• 指出本次爭議是院檢在食安法及刑法修正案後的第三次爭議，認為其牽涉到「任何人不可以因為犯罪而獲利」的政策問題，以及程序保障與訴訟經濟的平衡。
• 歸納爭議點為沒收啟動程序、證據法則、判決書格式及判決確定後對被告本人的沒收等 5 大項，具體涉及 7 個條文的歧異，並牽扯到 8 個特別法。
• 建議若委員難以形成共識，可考慮再辦公聽會聽取學者意見，以利凝聚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