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宮業務報告與質詢：聚焦馮明珠案、南院營運及內部改革
教育及文化委員會會議日期：2016-09-22
立法院教育及文化委員會審查故宮博物院業務報告，院長林正儀報告故宮公共化、在地化、國際化等願景。質詢焦點集中於前院長馮明珠赴中任職爭議、故宮內部管理問題（機密外洩、人事懲處）、南院營運績效與地方連結、以及故宮數位化與國際行銷策略。委員對故宮處理馮明珠案的態度、對侵權的消極作為、以及南院的營運狀況提出質疑，並通過臨時提案要求故宮提交相關調查與檢討報告。
討論事項一
邀請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核心議題
- 故宮院長林正儀報告故宮在公共化、在地化、國際性及教育性等面向的業務概況與未來工作重點，涵蓋南北院區營運、文物活化、數位開放與國際交流等。
- 立法委員質詢聚焦於前院長馮明珠赴中任職爭議、故宮內部管理問題（如機密外洩、人事懲處）、故宮南院營運績效與地方連結，以及故宮數位化與國際行銷策略的實質成效。
相關爭議
- 馮明珠前院長自行批核縮減赴中管制年限（3年改1年再改3個月）的適法性與利益迴避問題，及其擔任北京故宮顧問的妥適性與可能洩密疑慮。
- 故宮內部公文外洩至媒體，以及對文物清冊及業務機密的認定模糊，引發對內部管理與保密機制的質疑。
- 故宮對員工侵占公款及涉及假美鈔案的懲處不力，人評會處理程序被指包庇，要求改革人事評議制度。
- 故宮南院工程延宕、周邊效益不彰、停車與接駁收費過高，且其定位偏向展覽館而非博物館，典藏空間不足，未能有效帶動地方發展。
- 故宮在面對北京故宮侵權問題上態度消極，律師意見認為勝訴機會低即考慮放棄訴訟，且Open Data政策開放程度與國際潮流不符。
- 故宮總體參觀人次下降（特別是陸客減少後，其他國際客源也減少），質疑故宮開發新客源及國際行銷策略不足，北院導覽動線與App未更新、兒童體驗區老舊。
- 故宮院長林正儀被多位委員批評處理馮明珠案及內部改革態度不夠明快、效率不足，且未能有效掌握內部資訊。
立法委員發言
柯志恩 立法委員
- 質疑馮明珠前院長自行批核縮減赴中管制年限的適法性及洩密疑慮，要求故宮檢討並發函請馮明珠說明。
- 關切故宮參觀人數下降，尤其外籍旅客總數增加但故宮遊客減少，要求故宮分析客源並加強東南亞語系導覽。
- 建議故宮應借鑒北京故宮的文創發展模式，進行跨界合作，提升文創產值，並設定年度參觀人次目標為500萬。
吳志揚 立法委員
- 強調馮明珠案涉及赴中管制、擔任職務及洩密三層次，呼籲故宮嚴肅檢討，並抗議故宮提供資料速度慢，質疑內部公文外洩至媒體。
- 主張故宮應對北京故宮侵權案採取強硬司法途徑，不應輕易放棄，並應限制圖像開放授權範圍。
- 質疑故宮收受捐贈收藏品的標準，尤其對來自內部人員的捐贈應利益迴避。
張廖萬堅 立法委員
- 批評馮明珠前院長在卸任前兩度縮短赴中管制年限，涉嫌迴避國會監督與利益迴避原則。
- 質疑故宮文物造冊的機密認定問題，以及對外詢問無法得到明確答覆。
- 關切故宮參訪人數大幅減少，要求院長提出具體提升參訪人數的作法。
吳思瑤 立法委員
- 批評院長林正儀處理馮明珠案及內部改革態度軟弱、效率慢，要求其展現魄力，並確認北京故宮因政治因素暫停與台灣故宮的文物交流。
- 質疑故宮對文物造冊的機密認定模糊，以及馮明珠前院長自行批核公文的程序正當性。
- 要求故宮一周內提交馮明珠案的內部調查報告、赴中管制年限檢討、機密分類報告及人事評議制度改革報告，並要求立即撤銷馮明珠自行批核的處分。
許智傑 立法委員
- 質疑馮明珠前院長更改赴中管制年限的合法性，並要求故宮明確界定業務機密範疇，避免內部混淆。
- 批評故宮南院收費過高（停車費、接駁車費、門票），影響民眾參觀意願，且未能有效帶動地方觀光效益。
- 指出故宮南院服務態度不佳，並關切12獸首處理進度及故宮Line@等宣傳不足問題。
蘇巧慧 立法委員
- 批評故宮在處理北京故宮侵權案上反應遲緩且態度消極，要求故宮強化智慧財產權捍衛策略。
- 實地參訪後批評北院導覽動線不明、App未更新、兒童體驗區老舊且未更新，質疑故宮友善化與在地化措施未落實。
- 要求故宮於一周內提交具體的改善計畫，包含項目、期程與預期目標，否則將無法通過預算。
黃國書 立法委員
- 質疑馮明珠前院長返台後仍參與故宮月刊校對，且其擔任北京故宮顧問可能影響台灣故宮對北京故宮的侵權訴訟。
- 批評故宮侵權舉報網頁形同虛設，Open Data政策不符行政院規範且開放程度消極，建議借鑒大英博物館等先進做法。
- 質疑故宮內部對馮明珠案的調查權責不清，且公文外洩問題未被嚴肅追查，反映故宮內部黑函文化與攻擊文化嚴重。
鍾佳濱 立法委員
- 質疑故宮對大故宮計畫的廢止與新計畫的提出未經行政院核定，且故宮院長對參觀人數目標設定過低，缺乏企圖心。
- 分析故宮對陸客減少後，其他國際客源（日、韓、東南亞、歐美）亦呈現減少趨勢，批評故宮開發新客源策略籠統且缺乏市場研究。
- 建議故宮應主動行銷東南亞市場，鼓勵員工旅遊以了解國外博物館營運，並加強與國內觀光旅遊科系學生合作，培養導覽人才。
蔣乃辛 立法委員
- 批評故宮院長對「大故宮計畫」的終止與新整建計畫的說明不夠明確，且新計畫預算尚未經行政院核定。
- 質疑故宮對世界排名第六的肯定與參觀人數的下降趨勢不符，批評故宮缺乏提升國際參訪人次的企圖心和具體策略。
- 指出故宮不僅陸客減少，其他國際客源也呈下降趨勢，要求故宮提出如何提升參訪人數，特別是歐美國家遊客的具體計畫。
李麗芬 立法委員
- 肯定故宮在兒少文化權益推動上的努力（如學生免收費、兒童學藝中心、兒童園地網頁），但質疑其在業務報告中未凸顯此部分。
- 指出南北院區兒童參觀人次差距大，且北院兒童學藝中心設施老舊，要求故宮加強推廣並承諾年底進行裝修。
- 建議故宮借鑒新加坡、利物浦、大英博物館等國外經驗，推動分齡設計的兒童手冊與文宣品，以兒童為中心進行設計。
何欣純 立法委員
- 質疑故宮對馮明珠前院長赴中任職的行政調查進度緩慢，且院長與內部官員對馮明珠返台後進入故宮一事皆不知情，顯示內部管理混亂。
- 批評院長林正儀缺乏改革故宮陋習的魄力與決心，未能有效管理內部「老故宮人」，導致資訊不透明與效率低落。
- 要求故宮對馮明珠案進行明快處置，並對內部侵占公款及假美鈔案等違法事件加強改革人評會制度，杜絕官官相護。
陳學聖 立法委員
- 質疑故宮院長林正儀對機密的認定與管制年限的自我評估，認為其向政治靠攏而非展現文化高度。
- 嚴厲批評馮明珠前院長公文外洩至媒體的「讀者提供」事件，指出這是嚴重的內部洩密，要求政風室徹查。
- 認為故宮對馮明珠前院長的追殺行為是雙重標準，並指出故宮內部存在黑函文化與攻擊文化，阻礙改革。
陳明文 立法委員
- 批評馮明珠前院長卸任後立即赴中擔任北京故宮顧問，認為其行為離譜且對不起台灣人民。
- 質疑故宮南院主體工程與景觀園區缺失嚴重，驗收進度延宕，且院長無法明確承諾完工時間。
- 批評南院典藏空間嚴重不足，卻規劃大量空間供BOT廠商蓋飯店，定位模糊，未能有效結合地方文化與產業，服務品質與周邊效益不彰。
蔡易餘 立法委員
- 關切故宮南院工程延宕，希望本次整修能一次到位，解決漏水問題。
- 指出南院觀光客雖多，但對嘉義地方無感，未能產生外溢效應，批評故宮南院交通串聯、周邊規劃不足，且門面設計不佳。
- 強調南院應與嘉義縣文化產業結合，增加研究人員與典藏文物，而非僅作為展覽館，並要求院長重視南院發展。
施義芳 立法委員
- 指出故宮南院開館7天即漏水，且工程延宕，院長辦公室至今未完工，要求故宮對工程延誤及相關人員進行懲處。
- 質疑馮明珠赴中管制公文外洩問題，要求故宮追查洩密者，並批評故宮內部人事與紀律不佳。
- 關切故宮南院處處長長期不在南院上班，可能影響工程進度，並要求故宮加速處理南院漏水問題。
林俊憲 立法委員
- 肯定林院長上任4個月內迅速改革，撤銷政治廣告、規劃人民策展、開放文物圖像，展現專業與正面氣象。
- 建議故宮在觀光策略聯盟中納入台南，結合台南豐厚文化資源，發展跨域深度旅行，並思考故宮元素與台南結合的文創發想。
- 要求故宮檢討內部控制制度，特別是前院長馮明珠任內簽署的內控聲明書內容變更問題，並改革僵化的策展模式，跳脫以古代中國史為中心的展覽。
相關人員回應
林正儀 故宮博物院院長
- 表示馮明珠前院長自行批核縮減赴中管制年限違反行政程序法，個人認為其擔任北京故宮顧問不適合，將撤銷處分並檢討管制期限。
- 承認故宮參觀人數下降，將積極開發其他國際客源，加強多語化導覽，並鼓勵國人參觀，目標設定為500萬人次以上。
- 說明故宮南院工程因颱風影響延宕，預計10月20日完成驗收，並規劃12月10日配合日本國寶特展舉辦正式營運儀式。
- 承諾將檢討故宮內部人事爭議與懲處機制，落實刑懲分立，並對公文外洩事件進行追查。
- 表示故宮將不再提送「大故宮計畫」，轉而規劃北部院區整擴建計畫（約41億元）以提升典藏研究與展場服務品質。
- 同意將故宮兒少文化教育規劃單獨提出報告，並承諾年底改善北院兒童學藝中心設施，推動分齡設計的兒童手冊。
王玨 政風室主任
- 表示已對馮明珠案啟動行政調查，將檢視所有公文，並會追究公文外洩問題。
- 說明馮明珠前院長曾致電表示歉意並告知返台時間，但未提及會到故宮，也未明確告知將於25日前提供說明。
林文益 人事室主任
- 表示馮明珠前院長曾指示依兩岸人民關係條例檢討管制年限，並經討論後簽辦相關公文。
- 說明人事室已發函請馮明珠前院長說明赴中任職內容，並希望她於25日前回復。
何傳馨 副院長
- 確認北京故宮因政治因素已停止與台灣故宮的文物交流，但個人研究人員仍有參訪。
- 表示對馮明珠前院長返台後進入故宮校對月刊一事不知情，是後來才得知。
岩素芬 登錄保存處處長
- 說明故宮有文物清冊，登載文物編號及基本資料，主要作為文物管理與學術之用，但沒有認定這些資料為機密文件。
許嘉恬 公共事務室主任
- 說明曾向媒體詢問「讀者提供」公文照片的消息來源，但記者以保護消息來源為由拒絕透露。
相關後續
- 通過吳思瑤委員等提出的臨時提案，要求故宮博物院於1週內提供馮明珠案的內部行政調查進度及成果報告。
- 故宮博物院需於1週內提供赴中管制年限的檢討作為及結果，以及訂定故宮專屬辦法之研議情形。
- 故宮博物院需於1週內提供內部文物、業務、文件管理之機密分類檢討報告。
- 故宮博物院需於1週內提供人事評議制度之現制及未來改革檢討報告。
- 對於委員質詢要求提供相關資料或以書面答復者，請相關機關於2週內送交個別委員及本委員會，但委員另行指定期限者，從其指定。
原始資料
- 公報
- 1057001
- 卷／期／冊
- 105／70／1
- 發布日期
- 2016-10-19
- 原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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