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文化委員會審查私校轉型退場條例與教育預算解凍案
教育及文化委員會會議日期：2018-05-24
LawTrace 法律歷程：私立大專校院轉型及退場條例
立法院教育及文化委員會舉行全體委員會議，主要議程為審查「私立大專校院轉型及退場條例草案」多個版本，並處理107年度教育部主管預算解凍案16案。會議初期多位委員就教育部部長吳茂昆的適任性、檢調介入校園事件及體育改革成效提出尖銳質詢，部長則就相關政策與爭議點進行回應。最終，私校轉型退場條例草案及教育預算解凍案皆決議另定期繼續審查與處理。
討論事項一
「私立大專校院轉型及退場面臨之問題與對策」專題報告暨「私立大專校院轉型及退場條例草案」案審查 (含行政院及多個委員提案)
核心議題
- 因應少子化趨勢下私立大專校院面臨的招生缺口擴大、高教品質下降、財務危機及教職員失業等問題，教育部提出轉型及退場因應對策與條例草案，旨在建立學校轉型、退場、校產處理、師生權益保障的機制。
- 會議聚焦於私校退場條例的具體規範，包括專案輔導學校的認定標準、校產信託與歸屬、教職員工生權益保障、勞工董事設置、以及轉型方向的合理性與防弊措施。
相關爭議
- 部長吳茂昆的適任性：多位立法委員質疑吳部長的違法爭議（如赴中兼職、法務部次長蔡碧仲說法）、對檢調介入校園事件的態度（一問三不知、未捍衛校園自主）以及對教育業務掌握度不足，要求其下台。
- 檢調介入校園爭議：多位委員批評檢調單位（北檢、調查局）約談台大校長遴選委員及高中校長是「綠色恐怖」、干預校園自主和學術自由。何欣純委員則認為這是針對管中閔個人官司的正常司法程序，與台大無關。
- 私校退場條例的實質效益與執行力：委員質疑現行私校法已可處理退場，新專法的好處不明顯；教育部對「績效良好但註冊率不足」的矛盾認定；對經營不善學校轉型為社福事業的合理性及防弊機制存疑。
- 校產公共性與私有化疑慮：委員擔憂私校退場後，校產可能被財團不當處分或挪用，成為私人資產，要求教育部堅守校產回歸公共的原則，並將資源轉回技職教育。
- 教育部對私校監督不力：有委員以康寧大學企管系在招生率高情況下仍被停招為例，質疑教育部監督機制失靈，未能保障師生權益，並擔憂退場空窗期學校可能加速不當處理。
- 勞工董事設置爭議：委員就私校董事會中應否設置「勞工董事」及其名稱（勞工董事或教職員董事）與教育部立場有分歧。
- 私校退場條例的強制力不足：委員指出私校法修法導致教育部解散董事會需經法院裁定，使教育部對經營不善學校的處置權力受限，擔憂新條例仍是「無牙老虎」。
- 高中生赴中就學關切事件：教育部國教署致電高中關切學生赴中國就學，引發委員批評此舉「荒謬愚蠢」、搞錯重點，並質疑其動機與對校園的影響。
立法委員發言
王育敏 立法委員
- 要求吳茂昆部長兌現承諾，因違法事證明確而下台。
- 批評教育部對檢調單位介入校園約談師生事件不處理、無態度，質疑蔡英文政府踐踏法治。
蔣乃辛 立法委員
- 質疑吳茂昆部長被法務部次長蔡碧仲指為違法，不應列席委員會。
- 批評檢調單位約談台大、建中師生，教育部未捍衛校園自主與學術自由。
- 建議主席將私校退場與預算解凍案分開審查，避免重大議題被壓縮。
曾銘宗 立法委員
- 質疑吳茂昆部長對檢調介入校園事件不了解，未表達抗議立場。
- 指出法務部次長蔡碧仲已公開表示吳茂昆部長違法，要求部長下台。
- 要求教育部對檢調介入校園事件應有立場，並與法務部溝通。
費鴻泰 立法委員
- 批評吳茂昆部長道德品格不符部長職位，對法務部次長指其違法仍不願下台。
- 指責教育部對台大校長遴選案及檢調約談遴選委員事件未捍衛大學自主。
賴士葆 立法委員
- 批評吳茂昆部長臉皮厚，被指違法仍不辭職。
- 指責吳部長對檢調約談台大教授、高中校長事件一問三不知，未保護校園。
李彥秀 立法委員
- 批評吳茂昆部長對檢調約談高中校長事件狀況外，認為是「綠色恐怖」蔓延社會。
- 指責民進黨政府司法介入台大校長遴選，企圖強迫改選，引發學界反彈。
柯志恩 立法委員
- 質疑私校退場條例與現行私校法相比，退場效率並未提升，且有矛盾之處。
- 要求釐清私校董事會是否應有教職員董事，並批評部長對此立場不一。
- 質疑吳茂昆部長個人曾違法赴中兼職，要求部長若查證屬實應下台。
- 批評吳茂昆部長對台大校長遴選案的處理態度，認為教育部說法前後不一。
洪慈庸 立法委員
- 批評教育部對私校退場機制採取「佛系」態度，未能有效解決問題。
- 關切亞太創意技術學院董事會問題，要求教育部應接管，並防堵校產不當處分。
- 要求教育部明確未來可支撐的大專院校數量，勿給私校錯誤期待。
- 強調私校轉型退場條例應堅持校產歸屬退場基金或地方政府，不應退縮。
蘇巧慧 立法委員
- 認同高教品質應改善，私校為關鍵環節。
- 質疑私校退場條例草案中，專案輔導學校的認定指標不夠明確。
- 反對私校轉型為營利事業，認為應取消「其他教育、文化或社會福利事業」選項，讓私校專心辦好高教或強制退場。
- 主張私校退場後校產應回歸國家，且應加強師生在董事會的參與權利。
陳亭妃 立法委員
- 質疑教育部對私校的監督機制不足，以康寧大學企管系在招生率高情況下仍被停招為例。
- 關切康寧大學大量資遣專任教師，嚴重影響教師工作權益，要求教育部介入了解。
- 擔憂在退場機制法案通過前的空窗期，學校可能加速不當處理資產和師生權益。
鍾佳濱 立法委員
- 關切亞太技術學院會議通知未顧及自救會師生權益，要求教育部檢討程序。
- 指出私校退場多為技職學校，恐加劇中南部學生就學困境，主張將退場學校資源轉回技職教育。
- 強調私校校產為社會公有資源，董事會是公益管理人。
- 指出私校法修法後，教育部解散董事會需經法院裁定，導致教育部對私校處置權力受限，使退場條例成「無牙老虎」。
- 要求教育部盤點並落實技職教育法，特別是針對非都會地區的技職教育發展。
蔣萬安 立法委員
- 質疑教育部國教署致電高中關切學生赴中就學，批評此舉「荒謬愚蠢」，未能解決人才外流根本問題。
- 批評吳茂昆部長對檢調介入校園事件一問三不知，未捍衛校園自主。
- 指出吳茂昆部長曾赴大陸擔任講座教授，卻不准台灣年輕人赴陸求學，態度矛盾。
蔡培慧 立法委員
- 贊同公併私、大學併技職的建議，認為可全面調整高教體系。
- 質疑怡盛集團入主亞太創意技術學院後，逼退教職員、取消課程，要求教育部接管，確保師生權益。
- 主張私校校產應高教公共化，轉為基金以改善師生比、提升教學品質，而非私人占有。
吳思瑤 立法委員
- 肯定體育改革部分進度，但要求體育署加快剩餘子法發布及協會改選進度，並在7月底前全面完成。
- 批評吳茂昆部長對私校退場轉型業務掌握度不足，要求其做足功課。
- 建議私校轉型退場條例應擴大師生參與董事會、納入衛福部、文化部、內政部等多部會協調機制。
- 主張高教人才應公共化，可轉任國家智庫及學研機構；清算解散後賸餘財產應優先用於高教發展。
- 倡議公併私、高教併技職作為地方創生契機，要求教育部3個月內提出專案小組及法規配套想法。
陳學聖 立法委員
- 批評吳茂昆部長「德不配位」，引述全教總「518宣言」及「新五恥運動」，要求部長下台。
- 質疑吳茂昆部長從諮詢委員轉任部長，並主導「拔管」案，中間存在政治利益交換。
- 勸告吳茂昆部長應為自身清譽及台灣教育發展考量，主動辭職。
相關人員回應
吳茂昆 教育部部長
- 回應私校轉型退場是因少子女化影響，導致招生缺口、高教品質、財務及教職員問題。
- 提出因應對策包括調控招生名額、建立教學品質查核、強化財務監督、協助教職員轉職及設置轉型退場基金。
- 說明行政院版草案重點，包括學校轉型與退場定義、專案輔導學校信託校產、加派公益董事、保障師生權益及賸餘財產公共性。
- 表示對委員提案版本，如勞工董事、學生安置、教師權益保障等，多數立場一致，可併同行政院版審查，但對部分細節（如教師介聘、審議會設置）有保留意見。
- 回應亞太創意技術學院問題，表示將與師生會面討論結合在地特色發展，但未明確承諾接管。
- 對於私校退場數量不預設數字，希望透過引入30-50歲學生等方式增加生源。
- 承諾校產歸公原則不會退縮。
- 回應檢調關切高中生赴中就學，稱是國教署為了解媒體報導情況，並非阻擋學生，強調自己未到任時發生。
- 否認曾赴大陸兼課或學術研究，稱僅為演講。
- 對於被指違法，表示是假設性議題，若查證屬實願依法處理。
- 承認對私校數量、符合退場標準學校數量掌握不足，承諾回去了解並加強。
楊玉惠 教育部技職司司長
- 說明私校監督機制分為董事會法人監督與校務部分。
- 解釋學校系所調整會配合當地需求與產業需要。
- 指出目前成功轉型案例為中信金融管理學院，但承認其規模小。
- 說明私校退場後改辦文化或社福事業，可能為地方博物館或職業訓練等，強調現有教學資源的再利用價值。
- 承諾會確保各縣市至少保留一所私立學校，透過輔導提升辦學品質。
- 表示專案輔導學校名單需待條例通過後才能公告。
- 解釋私校法修法後，教育部解散董事會需聲請法院裁定，是因過去有學校告贏教育部。
王俊權 教育部青年教育與就業儲蓄帳戶專案辦公室執行秘書
- 說明107年青年儲蓄帳戶報名人數較去年增加，達到3,028人。
- 表示勞動部已開發9千多個職缺，確保每位學生有2個以上選擇機會。
- 指出去年平均薪資為2萬6,888元，今年薪資仍在統計中。
- 承認南部在地職缺較少，是今年開發重點。
- 表示若學生因資訊不足錯過報名，系統可彈性開放再次申請。
黃月麗 教育部終身教育司司長
- 說明家庭教育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已報請行政院審議，預計5月30日召開政務委員會議。
- 指出本次修正為重點式修正7條左右，旨在強化家庭教育中心功能、組織與人力專業提升，而非全面大修。
- 表示草案會提供給委員參考。
林德福 教育部體育署署長
- 報告體育署預算凍結30%的背景及體育改革進度。
- 說明72個特定體育團體中，截至本週已有68個協會完成改選，其餘將於6月、7月完成。
- 指出所有協會已將國體法四大立法精神（組織開放、財務公開、營運專業、考核客觀）融入章程。
- 說明網路預報名專區的建立與相關爭議處理機制。
- 表示本次改革新會員數為舊會員數的3.21倍，並有許多新任理事長產生。
- 回應2020冬奧台灣正名公投，表示國際奧會已發函關切並表示不批准變更，署長職責是確保選手參賽權益。
- 承諾剩餘30個子法將在2個月內完成發布程序。
- 回應服裝詐領補助問題，表示已進行行政調查，並將資料提供給檢調單位釐清，部分選手稱未拿到或忘記。
姚立德 教育部次長
- 解釋「德不配位」是指品德與職位應相配。
- 說明依據私立學校法第25條，教育部可依法解散董事會，但需聲請法院裁定。
- 指出私立學校法中，多條規定教育部處置董事會職務時需經法院裁定。
邱乾國 教育部國教署署長
- 解釋國教署致電高中是因媒體報導學生赴中就學人數增加，為了解情況及數據正確性，並非針對特定學校或阻擋學生。
- 澄清僅致電武陵高中及台南女中，未致電宜蘭高中或雄女。
畢祖安 教育部國際司司長
- 提供台灣地區赴中國大陸就讀大學學生人數（含碩博士1萬1,800多人，不含碩博士8,600多人）。
相關後續
- 委員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並刊登公報。
- 委員質詢時要求提供資料或未及答復部分，請相關機關儘速以書面答復。
- 「私立大專校院轉型及退場條例」相關草案另定期繼續審查。
討論事項二
處理107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有關教育部主管預算（公務預算）解凍案16案
核心議題
- 處理教育部及所屬單位（體育署、國教署、青年發展署、國家教育研究院）共16案、總計55.52億元的預算解凍案，其中包含對「新南向人才培育推動計畫」、「高等教育」、「中等教育」、「終身教育」、「學務與輔導」、「各項教育推展」、「國際及兩岸教育交流」、「大專校院轉型及退場基金」以及體育署總歲出30%等項目的凍結預算。
- 體育署署長林德福就體育改革進度進行專題報告，以爭取體育署凍結預算的解凍。
相關爭議
- 預算解凍案與私校退場條例併案審查的合理性：蔣乃辛委員質疑將3件重大議題（私校退場、預算解凍、體育署報告）併案處理不當，要求分開審查，但主席因會期時間有限而堅持併案處理。
- 教育預算凍結對高教與體育發展的影響：多位委員呼籲解凍預算以利高教運作及體育發展，尤其體育署預算凍結影響8月亞運備戰。
- 體育改革成效與預算解凍掛鉤：時代力量黨團曾因體育改革不力凍結體育署預算，體育署署長報告改革進度以爭取解凍，但黃國昌委員仍質疑改革成效與報告內容。
立法委員發言
王育敏 立法委員
- 要求吳茂昆部長兌現承諾，因違法事證明確而下台。
- 批評教育部對檢調單位介入校園約談師生事件不處理、無態度，質疑蔡英文政府踐踏法治。
蔣乃辛 立法委員
- 質疑吳茂昆部長被法務部次長蔡碧仲指為違法，不應列席委員會。
- 批評檢調單位約談台大、建中師生，教育部未捍衛校園自主與學術自由。
- 建議主席將私校退場與預算解凍案分開審查，避免重大議題被壓縮。
曾銘宗 立法委員
- 質疑吳茂昆部長對檢調介入校園不抗議；批吳部長違法應下台。
- 要求教育部對檢調介入校園事件應有立場，並與法務部溝通。
費鴻泰 立法委員
- 批評吳茂昆部長道德品格不符部長職位、對法務部次長指其違法仍不願下台。
- 指責教育部對台大校長遴選案及檢調約談遴選委員事件未捍衛大學自主。
賴士葆 立法委員
- 批評吳茂昆部長臉皮厚，被指違法仍不辭職。
- 指責吳部長對檢調約談台大教授、高中校長事件一問三不知，未保護校園。
李彥秀 立法委員
- 批評吳茂昆部長對檢調約談校長狀況外，認為是「綠色恐怖」蔓延社會。
- 指責民進黨政府司法介入台大校長遴選，企圖強迫改選，引發學界反彈。
柯志恩 立法委員
- 質疑吳茂昆部長個人曾違法赴中兼職，要求部長若查證屬實應下台。
- 批評吳茂昆部長對台大校長遴選案的處理態度，認為教育部說法前後不一。
洪慈庸 立法委員
- 質疑體育署對2020冬奧台灣正名公投的態度不明確，批評署長不敢表態。
- 關切國際奧會為何在公投未成案前就發函否決正名，要求體育署查明原因。
何欣純 立法委員
- 澄清北檢調查管中閔是針對其個人官司，遴選委員是以證人身分受約談，為正常司法程序，非調查台大或違法進入校園。
- 呼籲在野黨委員不要「只挺管而不挺大學預算」，應回歸議程討論高教預算解凍案。
- 強調高教30億元預算被凍結事關重大，希望為大學院校請命。
鍾佳濱 立法委員
- 呼籲委員回顧歷史，釐清何謂「白色恐怖」，認為依法查詢並非白色恐怖。
- 支持召委依議程安排，在有限時間內處理私校條例草案與預算解凍案。
蔡培慧 立法委員
- 對體育署預算凍結表示驚訝，但認同凍結是為要求制度改善。
- 肯定體育改革進度，呼籲解凍預算後應將資源用於偏鄉體育設施及國訓中心設備改善。
吳思瑤 立法委員
- 就體育改革進度進行驗收，肯定協會改選進度，但要求體育署加快剩餘子法發布及協會改選進度，並在7月底前全面完成。
- 強調體育改革不只改選，更要透過考核機制與財務公開，落實專業領導，達成政策目標。
黃國昌 立法委員
- 要求吳茂昆部長針對體育署體育改革成效打分數，並承諾在8月舉辦嚴肅回顧評估。
- 質疑體育署長林德福對體改成效打分數及下台訴求的態度。
- 質疑體育署未依朝野黨團主決議，提出「清查預先登錄會員名單及公開清查結果」的專案報告。
- 質疑體育署對服裝詐領國家補助事件調查不力，僅稱已進入司法偵查，批評其雙手一攤的態度。
陳學聖 立法委員
- 批評吳茂昆部長「德不配位」，引述全教總「518宣言」及「新五恥運動」，要求部長下台。
- 質疑吳茂昆部長從諮詢委員轉任部長，並主導「拔管」案，中間存在政治利益交換。
- 勸告吳茂昆部長應為自身清譽及台灣教育發展考量，主動辭職。
相關人員回應
吳茂昆 教育部部長
- 承諾在8月體育改革一週年時舉辦回顧評估，但目前無法給體改打分數。
- 回應預算解凍案，凍結金額55.52億元，其中專案報告6案，書面報告10案。
- 請求委員支持解凍預算，以利高教運作及8月亞運為國爭光。
- 對於被指違法，表示是假設性議題，若查證屬實願依法處理。
- 承認對私校數量、符合退場標準學校數量掌握不足，承諾回去了解並加強。
林德福 教育部體育署署長
- 說明體育署預算凍結30%是因元月底體改爭議，但目前改革已接近完成。
- 報告截至本週日已有68個協會完成改選，剩餘4個協會預計在6月、7月完成，所有協會章程已融入國體法精神。
- 回應黃國昌委員，表示網路預報名清查有行政調查與司法調查，相關報告已在口頭報告資料中。
- 回應服裝詐領補助問題，表示已去了解，但已進入司法偵查，結果由檢調釐清。
姚立德 教育部次長
- 解釋「德不配位」是指品德與職位應相配。
- 對於全教總為何認為吳部長德不配位，稱是「誤會」且不了解「新五恥運動」。
邱乾國 教育部國教署署長
- 解釋國教署致電高中是因媒體報導學生赴中就學人數增加，為了解情況及數據正確性，並非針對特定學校或阻擋學生。
- 澄清僅致電武陵高中及台南女中，未致電宜蘭高中或雄女。
畢祖安 教育部國際司司長
- 提供台灣地區赴中國大陸就讀大學學生人數（含碩博士1萬1,800多人，不含碩博士8,600多人）。
相關後續
- 委員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並刊登公報。
- 委員質詢時要求提供資料或未及答復部分，請相關機關儘速以書面答復。
- 107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有關教育部主管預算解凍案16案另定期繼續處理。
原始資料
- 公報
- 1076901
- 卷／期／冊
- 107／69／1
- 發布日期
- 2018-07-03
- 原始連結
- 立法院頁面官方 PDF文字檔Parsed J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