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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宮業務概況與「臺灣化」爭議：聚焦南院發展、文物借展及安全管理

教育及文化委員會會議日期：2018-10-03

立法院教育及文化委員會邀請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陳其南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會議聚焦於「故宮臺灣化」的理念與實踐、故宮南院的未來營運規劃、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的程序與經費爭議、故宮文物安全管理與修復能力，以及組織架構調整等核心議題。委員們對多項議題提出質疑與建議，院長及副院長則就相關政策與執行狀況進行回應與承諾，多項議題將待故宮進一步研議並提出具體報告。

討論事項一

邀請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核心議題

本次會議主要討論故宮博物院的業務概況，包含展覽、國際交流、文物典藏、教育推廣及文創發展，並特別聚焦於「故宮臺灣化」的理念、故宮南院的未來營運與發展策略、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的決策過程與財務運用，以及故宮文物安全與修復能力等議題。
委員們亦關切故宮組織架構的現代化需求，以及如何應對假新聞對故宮形象的影響。

相關爭議

「故宮臺灣化」的定義與實踐：委員質疑院長提出的「故宮臺灣化」在業務報告中缺乏明確落實方式，且易被誤解為「去中國化」；院長解釋其目標是讓臺灣人認同故宮，並透過策展手法而非文物內容調整來達成，並強調與公共化、在地化等原則一致。
故宮南院營運規劃不透明：多位委員對院長無法立即提出故宮南院具體營運規劃表示不滿，認為其承諾半年內提出時間過長，且影響預算審查，質疑南院可能淪為「蚊子館」。
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的動機與程序：委員質疑此借展為選舉考量，且缺乏透明的公文程序、經費來源不明（約350萬元），是否違反預算法規；故宮則澄清計畫早於去年底規劃，是配合國際盛事以推動公共化，且文物外借已有慣例。
故宮文物赴日展覽的規格與回饋：委員質疑2020年東京奧運期間故宮文物赴日展覽的地點層級（縣立美術館）過低，不符「對等原則」，且未見具體回饋；故宮解釋為首次嘗試收取借展費，並強調國際交流不應僅以對等觀之，文物價值世界唯一。
故宮組織法與南院「亞洲博物館」定位的衝突：委員指出故宮組織法明確規定其業務為「加強對中國古代文物藝術品的徵集、研究、闡揚」，可能與南院「亞洲博物館」或「琉球館」等定位構想牴觸，建議修法或在現有架構下調整手法。
文物安全管理與演練不足：針對巴西博物館火災事件，委員質疑故宮自衛消防編組演練的參與率未達自設標準（三分之一），且門檻過低，要求立即檢討並加強演練。
故宮文物國內借展缺乏法制化SOP：委員指出故宮國寶出借國內展覽缺乏明確的SOP，容易引起外界對其特例性、政治化動機的誤解，要求故宮建立法制化流程。

立法委員發言

洪慈庸立法委員

要求院長具體說明「故宮臺灣化」的意義與落實方式，質疑報告中未有明確討論。
關切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的動機、安全保障及計畫起始時間，強調不應泛政治化。
質疑故宮南院在與廠商解約後，未來的營運規劃、周邊景點與交通搭配的具體方案。

蘇巧慧立法委員

質疑故宮南院具體營運規劃報告進度緩慢，認為半年太長，影響預算審查。
追問「故宮臺灣化」究竟是調整展品內容還是展覽手法，並指出故宮組織法可能限制內容調整。
強調故宮組織法第一條規定其業務為「加強對中國古代文物藝術品的徵集、研究、闡揚」，質疑南院若定位為「亞洲博物館」可能牴觸組織法，建議修法。
批評故宮現行7處5室的組織架構不符現代博物館需求，難以有效進行整體規劃，建議調整。

柯志恩立法委員

質疑故宮文物赴國外借展的「對等」與「回饋」原則，特別是2020年東京奧運期間赴日展覽地點層級過低（縣立美術館），且未有回饋。
批評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的程序不透明，相關公文難以調閱，質疑經費來源與預算使用合規性。
關切翠玉白菜鑑價過低（5億元）影響保險招標，並質疑花博展覽負責人不明確。

李麗芬立法委員

認同「故宮臺灣化」應以守護世界文明的高度來為全人類守護故宮文物，並讓文物與民眾生活經驗連結。
肯定故宮在公共化、活潑化、年輕化方面（如文物圖片授權、青少年諮詢會等）的努力，並期許持續推動。
建議故宮南院應加強展覽內容的多元性與呈現方式，並改善園區空間規劃與交通動線，提升民眾回流意願。

吳思瑤立法委員

肯定故宮結合臺灣當代元素（如貓咪月曆）的文創創意，強調這是故宮與生活接軌的成功案例。
闡述「故宮臺灣化」應是透過臺灣觀點詮釋中華文物，而非「去中國化」，呼籲不應被簡化或泛政治化。
建議故宮應善用現有典藏中的「臺灣內容」進行策展，並以「鄭問故宮大展」為例，肯定漫畫跨界合作的成功。
鼓勵故宮擴大IP跨界授權（如與時尚品牌合作），並加強新媒體運用（如Google Art Project的Open Data）。
呼籲故宮積極結合當代盛事（如世大運、花博、東京奧運），讓故宮臺灣品牌被看見，並批評對此的唱衰與指控。

陳亭妃立法委員

強調「臺灣化的故宮」與「臺灣人的故宮」是將臺灣精神、能量融入故宮，與「故宮臺灣化」被誤解為「去中國化」不同，要求導正觀念。
質疑前故宮院長馮明珠散布故宮南院轉型假消息，並對其捐贈文物予中國博物館的行為表示不滿。
肯定故宮南院BOT解約是正確決定，並對故宮承擔後續營運壓力表達信心與期待，要求規劃更佳的南院發展計畫。
關切網路流傳故宮文物與日本交換的假新聞，要求故宮積極澄清，並提醒故宮內部資料外洩問題。

張廖萬堅立法委員

肯定院長「故宮臺灣化」的理念是讓故宮國寶貼近市井小民生活，而非深藏不露。
澄清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是新故宮計畫中「故宮公共化」與「國寶出遊趣」的既定規劃，早在去年底完成，非選舉考量。
指出故宮文物國內外借展已有多年歷史，並無藍綠之分，強調應建立法制化的SOP，避免外界誤解。
建議故宮可與地方文化活動（如彰化焢肉節借展肉形石）結合，創造亮點並推廣常民文化。

鍾佳濱立法委員

闡述故宮文物是全人類文化資產，由臺灣納稅人出資維護，故宮應承擔世界文明守護者的責任。
指出故宮修復能力不足，建議利用北院整修期間，將文物南送，並與南部修復能量（如正修科大）合作。
建議故宮可號召地方政府借展文物，展畢後送至南院，藉此活化南院並滿足中南部民眾文化需求。

蔣乃辛立法委員

質疑「臺灣故宮」的定義不明確，且故宮內部對此概念缺乏共識與資料提供。
質疑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的經費（350萬元）來源，指出與過去國內外借展「無負擔經費」慣例不同，且預算書中未明確列出，疑違反預算法。
指出故宮文物國內借展缺乏明確作業流程，本次花博借展未依「一般來函申請作業程序」進行，要求故宮儘速制定「國寶出遊趣」SOP。
強調故宮融入地方博物館值得支持，但絕不能融入選舉，要求故宮提供準確資料並檢討。

吳志揚立法委員

針對巴西里約國家博物館火災事件，質疑故宮文物安全管理及自衛消防編組演練的參與率過低（20%-21%），未達自設門檻（三分之一）。
要求故宮立即檢討自衛消防編組，提升演練參與率，甚至應全員參與，並將改善狀況知會委員。
提醒文物安全保障不足可能影響未來國際借展的審查標準。

黃國書立法委員

肯定故宮國寶出宮計畫與建立SOP是轉型的重要一步，並支持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是配合國家級盛事，批評政治化解讀。
強調故宮作為臺灣唯一世界級博物館，應走出威權象徵，轉型為貼近民眾、常態性交流的博物館。
建議故宮南院應重新思考行銷策略、策展計畫及利用全臺與國際資源，提出具體挽救計畫，使其起死回生。

曾銘宗立法委員

詢問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的時程、安全維護及後續其他縣市借展的可能性。
關切故宮南院的未來發展規劃，要求院長承諾半年內提出具體遠景計畫。

蔡易餘立法委員

肯定故宮南院BOT案解約是正確決定，因廠商未落實工作且財力出狀況。
詢問故宮南院擴大經營範圍（從20公頃增至70公頃）後的初步規劃與國寶館興建進度，要求如期完成。
關切故宮南院交通接駁問題，指出高鐵至南院交通不便，交通部承諾的DRTS系統未落實，要求故宮積極解決。

陳明文立法委員

書面質詢：認為故宮南院自始定位錯誤，應為北院分館以疏解文物展示及典藏空間不足，而非僅為展覽或表演館，並要求第二期開發補足典藏空間。
書面質詢：要求故宮清查列冊所有文物，並用以充實南院典藏，質疑僅憑「龍藏經」無法解決南院藏品匱乏問題，且南院二期完成時程緩不濟急。
書面質詢：建議故宮南院BOT解約後，應恢復原始設計，將戶外空間規劃為亞洲各國文化展示專區，打造亞洲文化中心。

黃昭順立法委員

書面質詢：質疑故宮108年度「使用規費收入—場地設施使用費」預算編列減少2億餘元，是否意味參觀人數銳減，以及「新故宮計畫」成果不如預期。
書面質詢：要求故宮提供「新故宮計畫」具體作為、成果及參觀人數目標與達成狀況。
書面質詢：要求故宮提供臺北故宮與新南向國家參觀人數及消費能力的數據，以評估新南向政策成效。
書面質詢：關切故宮南院購票人數不如預期問題，要求說明園區遮陰及交通接駁改善狀況，並提供半年來購票人數。
書面質詢：詢問故宮南院BOT解約後是否需歸還履約保證金，是否應追究失職人員責任，並要求院長提出有效振興南院的建議與多元運用思考。
書面質詢：質疑故宮消費合作社結束經營後，為何未繳回97年度以前已分配社員之盈餘，並要求說明追討作為及是否追究違規發放責任。

陳學聖立法委員

書面質詢：質疑故宮作為中華文化延伸，何需特別強調「故宮臺灣化」。
書面質詢：強調國民黨對故宮文物保存與管理貢獻，不應被轉型正義扭曲。
書面質詢：認為故宮南院若強調「去中化」，則不應借北院文物展覽，應發展自身特色與方向。

相關人員回應

陳其南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

說明故宮業務概況，強調展覽與國際交流重要性，以及故宮在台灣的社會連結。
解釋「故宮臺灣化」為讓臺灣人認同、珍視故宮文物，透過策展手法而非內容調整實現，並與公共化、在地化等六原則連結。
承諾半年內提出故宮南院具體營運規劃，預測未來參觀人數可達100萬至200萬人次。
表示故宮樂意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是配合國際活動推動公共化，非選舉考量。
承認故宮修護資源與能力不足，但強調會重新檢視安全與消防運作，並改善自衛消防編組演練。
指出國際交流不應單純以對等觀之，故宮文物世界唯一，有不同層次區分。
同意故宮組織調整是開放議題，組織有惰性需與時俱進，並將制定國寶出借SOP，讓流程法制化。
承認假消息影響大，已向NCC反映，但效果不佳，強調院內同仁不會同意不實傳聞。
承諾會將所有委員要求的資料據實提供，並配合委員指示進行檢討與改進。

李靜慧國立故宮博物院副院長

說明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計畫始於去年11月，經多方洽談於今年8月確定，與選舉無關。
強調翠玉白菜借展安全措施依照故宮標準規劃，並要求臺中市政府提供相當安全人力。
澄清翠玉白菜曾多次外借展出（高雄、嘉義、日本），並非首次。
說明2020年東京奧運赴日展覽計畫仍在評估階段，已委託日本策展人尋找場館，將首次嘗試收取借展費作為回饋。
承認文物出借國內展覽缺乏法制化SOP，以往特殊展品由雙方首長洽談，將研擬新辦法。
說明翠玉白菜借展花博的保險費預估為34萬元，價值估為5億元，並強調過去外借均有保險。
澄清翠玉白菜借展花博經費（約350萬元）出自新故宮計畫「國寶出遊趣」項下預算，符合規定。
說明故宮南院交通問題，交通部建議地方政府提案，目前故宮先動用年度經費租用接駁車試辦。

徐孝德國立故宮博物院教育展資處處長

承諾負責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的花蝶館指揮官職責。

劉芳如國立故宮博物院書畫處處長

說明故宮將於明年4月1日至6月25日舉辦張大千120週年冥誕紀念大展，展出故宮與國立歷史博物館典藏作品。

岩素芬國立故宮博物院登錄保存處處長

表示故宮修復能力沒有問題，但承認修復資源與能力仍不足。
指出臺灣其他修復能力包括師大藝術中心和正修科大，並表示故宮有合作計畫案，但未曾為拍賣市場修復作品。

楊秀娟國立故宮博物院安全管理室主任

說明故宮每年辦理2次以上自衛消防編組演練，分為通報、救護、避難引導、安全防護、文物搶救等6組。
承認過去演練參與率未達自設三分之一門檻，但9月21日已加訓一次，有172人參加。

相關後續

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承諾將於半年內提出故宮南院的具體營運規劃與發展計畫。
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承諾將於3個月內提出「國寶出遊趣」的SOP，以法制化文物國內借展流程。
國立故宮博物院需重新檢討文物安全管理及自衛消防編組演練，並提高演練參與率，將改善狀況知會委員。
國立故宮博物院需彙整翠玉白菜借展臺中花博的相關資料，特別是經費開支是否符合預算法規，並提供給蔣乃辛委員。
委員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並刊登公報，請相關機關儘速以書面答復。

原始資料

公報: 1078301
卷／期／冊: 107／83／1
發布日期: 2018-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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