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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政委員會專題報告：境外勢力干預選舉現況與防制作為

內政委員會會議日期：2019-12-04

立法院內政委員會召開專題報告，聚焦境外勢力影響我國選舉的現況分析與防制作為。中央選舉委員會、大陸委員會、內政部、外交部、國防部、國安局、法務部、金管會、交通部及通傳會等機關輪流報告，並備立法委員質詢。會議針對假訊息、境外資金介入、選舉賭盤、共諜案及政府行政中立等議題進行深入討論，多位委員提出具體質疑與建議，行政部門則就現行法規、查處進度及未來策進作為進行回應。最終決議將網路傳播假訊息及其金流查明，並依法向國人說明，以維護選舉公正性。

討論事項一

境外勢力影響、操作、干預我國選舉之現況分析與防制作為專題報告 (含備質詢)

核心議題

本次會議主要針對境外勢力如何透過各種手段（如假訊息、駭客攻擊、資金介選、成立組織等）影響我國選舉進行分析，並討論政府各相關部會的防制作為與應對策略。
核心議題涵蓋電腦計票資安、假訊息處理、外來資金購買選舉廣告、中共對台施壓恫嚇、賄選、選舉賭盤、暴力、境外人士來台管理、國際反制經驗及民主防衛機制建立等。

相關爭議

政府行政中立性：多位委員質疑國安局將涉嫌私菸案的特勤人員派任給特定總統候選人，以及情治機關在處理境外介選議題時，是否淪為執政黨的選舉工具。
「卡神楊蕙如網軍案」調查進度與範圍：委員質疑法務部對此案的調查範圍是否僅止於楊蕙如個人，資金來源是否會被徹底查明，以及是否受到政治干預。
「王立強共諜案」的真實性與政府處理：委員質疑此案是「鬧劇」，政府單位最初的發言與後續調查進度不符，且未派員赴澳洲調查，導致資訊混亂，影響選舉。
境外勢力定義與反滲透法：委員質疑政府在反制境外勢力時，是否對境內主張顛覆中華民國的激進團體採取雙重標準，並關切「反滲透法」的立法定義與適用範圍。
選舉賭盤與境外資金：委員質疑選舉賭盤氾濫，境外資金介入情況嚴重，但警政署與法務部的查緝績效與速度不足，恐影響選舉公平性。
假訊息查處效率：委員關切假訊息傳播快速，政府澄清與查處速度未能有效遏止其影響，尤其在選舉前夕，要求提升應處能量。
「落地招待」的賄選認定標準：委員質疑法務部對於境外「落地招待」綁樁行為的認定標準模糊，要求明確定義以避免執法爭議。

立法委員發言

黃昭順立法委員

指責執政黨動用國家機器、撒錢、政策買票，並操作「芒果乾」與「間諜案」影響選舉。
質疑「楊蕙如網軍案」調查進度緩慢，要求查明資金來源，並質疑行政單位是否養網軍。
批評「王立強共諜案」為「鬧劇」，質疑蔡英文總統前後說法不一，並要求引渡王立強回台釐清真相。
質疑國安局將涉及私菸案人員派至特定候選人維安團隊，破壞選舉公平性。

許毓仁立法委員

詢問內政部長與楊蕙如的關係，並質疑楊蕙如與民進黨高層關係匪淺。
質疑「楊蕙如網軍案」是否會成為斷點，無法追查到幕後金主，並要求法務部繼續追查。
要求法務部調查楊蕙如案中PTT帳號與民進黨立委辦公室IP的連結。
質疑外交部次長在不知情情況下被澳洲媒體剪輯進「王立強共諜案」影片，要求澄清並播出原始訪談內容。

張宏陸立法委員

關切地下選舉賭盤有境外資金介入，要求內政部加強查緝。
詢問有無查緝候選人收受境外資金，並要求查明境外勢力透過廟宇影響選舉的特定個案。
建議政府參考新加坡經驗，研議宗教團體法規，規範境外捐款以防境外勢力滲透。
質疑法務部對透過基金會、社團名義招攬國人赴陸低價旅遊綁樁的查緝進度過慢。

李俊俋立法委員

指出境外敵對勢力干預我國選舉歷史悠久，從1996年飛彈危機到近期網路假訊息等。
列舉駭客攻擊、成立組織、資訊操控、散布假訊息、社團介入、政黨統戰、拉攏退將及非法資金流動等十種境外介選樣態。
強調建立民主防衛機制的重要性，並支持通過「反滲透法」以補足現行法規漏洞，防堵境外勢力利用民主反對民主。

林麗蟬立法委員

質疑內政部對境內試圖顛覆中華民國主權的激進團體（如印製「台灣國身分證」）的態度是否消極，並指責其雙重標準。
關切「王立強共諜案」的調查進度，質疑國安單位掌握資訊不足，且尚未查明王立強真實身份，恐影響選舉。
要求法務部明確定義「落地招待綁樁」的樣態與認定標準，避免模糊不清，影響兩岸正常交流人士。

吳琪銘立法委員

關切境外黑函與假訊息對選舉的影響，要求法務部加強蒐證與防備措施。
要求中選會對境內假訊息積極偵辦，配合檢調單位，確保選舉公平。
詢問陸委會香港辦事處處長長期未派任是否影響運作，並關切在港台灣學生安危與後續照顧。

劉世芳立法委員

詢問國安局在「外、賭、假、賄」四項維安情資中，境外勢力介入的主要方式是否為資金與假訊息。
關切中港澳資金介入總統與立委選舉的案件數與額度，並預估立委選舉的介入比例可能升高，要求法務部特別注意。
詢問警政署對選舉賭盤的查緝成效，並質疑賭盤難以遏止，建議檢調單位考慮跨區查察賄選案件，避免人情壓力。

林為洲立法委員

強調警政署、法務部、國安局等情治機關必須嚴守行政中立，依法行政，不應介入選舉或偏袒任何一方。
提醒法務部在查察「落地招待」等樣態時，需有明確的法律依據，不能超法律範圍。
批評「王立強共諜案」為「鬧劇」，質疑國安局與外交部在第一時間的發言與配合演出，試圖影響選舉，並要求國安局澄清其「掌握狀況」的真實性。

呂孫綾立法委員

要求法務部對「王立強共諜案」持續查明真相，不因澳洲媒體報導而停止調查。
建議檢討現行法規對網路假訊息的規範，以因應資訊爆炸時代的謠言傳播速度與危害性。
詢問法務部與國安局在追溯境外假訊息IP斷點上的合作進度，以及國安局與理念相近國家建立網路安全聯盟的進度。

王育敏立法委員

質疑國安局行政中立，為何將涉私菸案的汪姓中校派任至韓國瑜維安團隊，要求國安局長邱國正對外說明。
質疑「王立強共諜案」的調查進度緩慢，國安局與法務部至今未派員赴澳洲調查，也無法確認王立強是否入境台灣或其真實身份。
批評政府在處理國安事件時呈現「無政府狀態」，資訊混亂且未及時澄清媒體不實報導，要求專案負責人對外發言。

曾銘宗立法委員

嚴正要求警政署、國防部政戰局、調查局及國安局等情治機關必須維持行政中立，絕不可以介入選舉。
質疑王立強聲稱捐贈2,000萬元人民幣給韓國瑜的真實性，認為在台灣洗錢防制嚴格下，資金難以入境。
強烈批評國安局將涉私菸案的汪姓中校「事後硬塞」給韓國瑜維安團隊，質疑其作業流程有問題且行政不中立。
要求情治機關依法行政，不要配合任何政黨操作選舉，避免影響公信力。

鄭秀玲立法委員

譴責台灣政治人物、媒體及網軍過度操作政治與攻擊敵手，呼籲應將精力用於拚經濟。
批評特定媒體造神特定候選人，以及網軍散布不實訊息污衊他人，影響選舉公平。
建議行政院長仿效防災指揮中心，在選舉當天坐鎮指揮，即時澄清假訊息，確保選舉順利。
呼籲中選會加強資安檢測，法務部與國安局應認真偵辦假新聞與假消息，並儘速澄清。

相關人員回應

李進勇中央選舉委員會主任委員

報告電腦計票作業資安防護措施，包括專用封閉網路、備援機房、多重分身網站及惡意流量清洗服務。
說明假訊息處理程序，透過官網澄清專區、社群平台舉報管道及移送檢警調機關偵辦。
指出11月已檢舉37則假訊息，並強調將強化對外來資金購買選舉廣告的規制力道，擬議採實名制、將新興媒體納入規範、明定境外資金不得刊播廣告、課與大眾媒體留存紀錄資料等。
承諾將努力精進選務及資安防護工作，有效防制假訊息擴大發酵，確保選舉順利圓滿。

陳明通大陸委員會主任委員

報告中共持續透過外交、軍事、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多重層面加大對台施壓恫嚇，企圖影響選舉結果。
指出國際社會普遍認知中國大陸以網路社群媒體散佈虛假訊息、非法資金挹注或政治性採購等方式干預台灣選舉。
說明政府已成立專案小組，強化查察介選作為，並加強中國大陸人士申請來台案件的聯合審查與查核密度。
強調「反滲透法（草案）」有助於強化民主防衛機制，期待能儘速立法，以確保明年選舉公平公正。

徐國勇內政部部長

報告防制金錢、暴力、網路假訊息及境外勢力介入選舉的具體策略，督促警察機關主動蒐報情資。
統計至108年12月1日，已蒐報賄選情資109件、選舉賭盤70件、暴力情資66件、假訊息案件279件。
說明將加強掃蕩選舉賭盤、清查資金流向，阻斷境外資金介入，並嚴防暴力影響選舉。
強調警政署「假訊息查處小組」將積極偵查案件，並強化外來人口安全管理機制，嚴審大陸地區人民來台申請。
堅定捍衛中華民國主權，但區分國內言論自由與境外勢力代理人滲透，認為兩者處理邏輯不同。

徐斯儉外交部次長

指出台灣在「遭受外國假訊息攻擊」程度方面名列世界第一，顯示我國選舉受到境外勢力影響甚高。
例舉美國智庫與英國媒體對中國干預台灣選舉的關注與分析。
說明主要國家（美國、澳洲、歐盟、德國、新加坡）的反制或防堵境外勢力干預民主選舉的作為。
強調外交部將持續與理念相近合作夥伴加強合作反制假訊息，並與政府相關部會協調因應。
澄清澳洲媒體採訪係一般國際媒體訪問，不知情其影片內容會被剪輯入「王立強共諜案」報導，已向澳洲媒體提出意見。

于親文國防部政治作戰局副局長

報告中共滲透方式以退役人員接觸現役人員最多，運用「撒大錢」、「用美色」、「抓把柄」等手段發展組織。
說明國防部已訂頒法規、強化內控機制、鼓勵檢舉不法，並協力蒐集影響國家安全資訊。
指出近年境外不明人士窺探國軍演訓及飛彈射擊行為，已建立背景資料並通報國安單位防堵。
強調中共藉遠海長航訓練、惠台措施進行心理戰威嚇及滲透情蒐，已製作宣傳海報提升國人安全警覺。
說明已整合媒體平台駁斥爭議訊息，並修正「陸海空軍刑法」加重刑責遏阻不實資訊。
表示將結合國安團隊防制境外勢力滲透，辦理專案清查內部人員安全，並強化跨部門應處能量反制「認知作戰」。

胡木源國家安全局副局長

報告國安局將統合協調國安機關，秉持「依法行政、行政中立」執行選舉安全維護工作。
說明已成立專案，加強蒐報中共、境外勢力及金錢、暴力意圖影響選舉安全等情資。
強調特勤中心已完善安維人員編成、訓練、勤務管制、兵推演練及安全整備，確保特勤安維萬全。
回應關於汪姓中校私菸案人員派任維安，表示特勤編組抽籤決定，且已調整其職務，並強調特勤只有維安無情蒐。
澄清國安局並未派員赴澳洲調查「王立強共諜案」，而是透過與國際友方的情資交換進行查證。

陳明堂法務部次長

說明法務部調查局職掌偵辦選罷法、政治獻金法案件，並過濾偵辦境外勢力介入我國選舉行為。
分析境外勢力可能介選態樣，包括金援特定參選人、引導媒體民調、利誘特定團體人士陳抗刺蒐、提供落地招待綁樁、透過地下通匯匯入資金等。
提出防制作為，包括深入研究個案、加強查處大陸人士在台違法活動、清查金流根絕金援管道、查緝超額現金夾帶入出境者、蒐整第三方調查完備聯防機制及加強個案宣導。
回應「楊蕙如網軍案」目前起訴部分與選舉無關，針對「侮辱公署」罪起訴，金流仍在查證，但法務部不介入個案偵辦細節。
回應「王立強共諜案」已透過司法互助請求澳洲政府提供資訊，目前尚無進度，並強調偵查不公開原則。
表示將打擊「惡假害」假訊息，即有惡意、虛假且具侵害性者，並已透過個別法規加重刑責處理。

黃光熙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副局長

要求金融機構切實依洗錢防制法規定，對新台幣50萬元以上現金交易或疑似洗錢交易向調查局申報。
已要求金融機構加強防制洗錢機制，發現可疑交易應主動聯繫檢警調機關，並列入內部稽核重點。
表示金融機構依法配合檢警調提供犯罪查察相關資料，但金管會非調查單位，無法直接配合調查個案。
回應「楊蕙如網軍案」金流已由北檢偵查中，金融機構將配合檢調進度，目前未接獲要求提供資料。

何淑萍交通部民航局副局長

報告交通部將協助國人返國投票，已請航空公司妥適安排運能，並密切注意訂位情形適時增加機位供給。
說明離島運輸部分，已請航空公司規劃班表並備妥預備運能，航港局亦將協調業者加開船班疏運旅客。
承諾交通部將全力做好疏運工作，確保國人順利返國或返鄉投票，提供安全便捷的海空運輸服務。

林慧玲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簡任視察

表示尊重中選會對選舉相關事務的決定與判斷，對於境外勢力影響涉及國安事項，國安或檢調單位應本於職權調查處理。
強調廣電新聞媒體的專業、獨立、自主為通傳會監理重點，若有影響專業自主情事，將本於權責調查並依法處理。

陳家欽內政部警政署署長

表示有信心壓制選舉賭盤，各縣市警察局已蒐集情資並報請檢察官指揮，將在適當時機同步掃蕩。
說明目前查緝策略為不讓賭盤成形，只要有人下注即開始取締，以避免影響選舉公平性。
回應中部與南部地區選舉賭盤情資較多，並承諾警政署將全力努力，不會讓賭盤影響選舉正確性。

相關後續

上次會議議事錄經宣讀後確定。
委員質詢未及答復部分或要求提供之說明資料，請相關機關儘速以書面答復。
討論事項一至四各案（國籍法、入出國及移民法修正草案）均另定期繼續審查，條文尚未宣讀。
請願文書1案不成為議案，依立法院職權行使法第67條規定，送由程序委員會報請院會存查，並通知請願人。
會議通過臨時提案，要求內政部警政署協同相關機關，針對近日不當之網路傳播假訊息及其金流，儘速查明，並依法向國人說明，避免影響選舉公正性。

原始資料

公報: 10810201
卷／期／冊: 108／102／1
發布日期: 2019-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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