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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法利率上限與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修正草案審查

司法及法制委員會會議日期：2020-04-22

立法院司法及法制委員會審查多項民法修正草案，主要聚焦於民法第205條約定利率上限的調整，以保護經濟弱勢者免受高利盤剝，以及民法第207條禁止複利制度的完善。同時，會議也討論了民法第1030條之1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的修正，旨在提升分配的公平性。各方就修法幅度、浮動利率機制、以及對民間借貸習慣的影響等議題進行了廣泛討論，並將相關議案送交黨團協商。

討論事項一

審查「民法第二百零五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核心議題

本次討論核心為民法第205條約定利率上限由現行20%調降的必要性與合理性，旨在遏止高利盤剝並保護經濟弱勢。
同時探討是否應將超過法定利率上限的約定從「無請求權」改為「無效」，以及如何規範巧立名目規避利率上限的行為。

相關爭議

利率上限是否應調降：提案委員普遍主張調降20%上限以符合當前經濟環境與銀行低利率現況，並保護弱勢；法務部及部分委員則擔憂貿然調降可能導致更多人轉向地下金融，造成更嚴重後果。
「無請求權」或「無效」之爭：法務部可考慮將超過上限部分的約定改為「無效」，但現行條文僅規定「無請求權」，實務上債務人已給付者不得請求返還。
巧立名目規避：有委員提出應明確禁止以遲誤費、手續費或其他名目規避利率上限，並將其總額納入計算，法務部則認為現行民法第206條已涵蓋相關規定。
浮動利率或固定利率：部分委員建議採用浮動利率制，以央行牌告利率加碼作為基準，以適應經濟變動；但也有委員擔憂浮動利率計算複雜且難以約束民間借貸。
對民間借貸習慣的衝擊：有委員指出民間借貸習慣以「分利」計算，若貿然將民法上限調降至15%或16%，可能打破現有民間借貸生態。
重利罪認定與民法利率上限的關聯：委員質疑刑法重利罪的認定標準（實務上約超過40%）與民法20%上限存在巨大落差，導致高利貸業者有操作空間。
銀行紓困與利率上限：委員關切銀行紓困貸款「看得到吃不到」的現象，以及銀行為達業績將貸款貸給非真正需要者的問題，並認為民法利率上限與銀行利率之間的關係需重新檢視。

立法委員發言

李貴敏立法委員

提案將利率上限調降至10%，並禁止複利及巧立名目規避，以保護經濟弱勢。
強調現行20%上限與民國18年經濟環境差異巨大，且不利新創事業與經濟弱勢取得資金。
質疑政府官員對當前經濟前景及紓困政策成效的評估。
認為調降利率上限不會導致借不到錢，反而能遏止地下錢莊的吸血行為。

吳玉琴立法委員

肯定法務部考慮將超過上限的約定改為「無效」是進步。
指出民法20%上限影響其他特別法（如當舖業法）的修訂，應一併檢討。
強調銀行存款利率低但貸款利率高達18%，顯示20%上限不合理。
關切債務清理法修法後，更生清算程序時間未縮短，以及疫情對債務人的影響。
呼籲行政院應立法「債務催收法」以遏止不當催債行為，並明確主管機關。

劉世芳立法委員

質疑政府對中小企業的紓困貸款「看得到、吃不到」，要求經濟部提供具體核准家數。
批評紓困專線「1988」服務量能不足，要求經濟部增加客服席次並提升諮詢品質。
建議銀行簡化紓困貸款申請文件，並提醒銀行不應為達業績而將貸款貸給不需要的企業。
關切民法第207條修正草案中將「當事人」限縮為「個人、合夥組織、微型企業、中小企業以外之債務人」的範圍問題。

鍾佳濱立法委員

認為民法20%上限已不合時宜，不能約束地下錢莊，且社會安全制度已進步，生活困頓者不需依賴高利貸。
主張利率高低應由市場決定，銀行主要看償債能力而非利率高低。
建議採用浮動利率或階梯式差別利率，以央行基準利率加碼作為上限。
強調調降利率上限的目的是遏止高利貸業者，而非影響銀行正常借貸或經濟弱勢取得資金。
指出孟加拉小額貸款成功案例也採用20%利率，但其背景與台灣不同。

鄭運鵬立法委員

認為民法第205條難修是因為其影響深遠，貿然下修可能導致更多人轉向地下金融。
建議可考慮採用浮動利率（如基本利率加10%）或階梯式差別利率（總額越高、利率越低）的「季節套餐」或「客製化套餐」方案。
指出社會對銀行「大到不能倒」和對小額借款者刁難的雙重標準感到不公。
強調20%的利率上限不一定就是重利，孟加拉的農民銀行小額貸款也使用20%利率。

吳怡玎立法委員

比較各國利率上限規定，指出台灣20%上限在經濟波動時顯得不合理。
質疑民法利率上限應高於或低於銀行法利率上限，以避免承認地下錢莊合法性。
支持浮動利率，建議以央行利率為基準點加減，而非固定數字。
擔憂修法後模糊空間消失，法官裁量權受限，反而對弱勢不利。

蔡易餘立法委員

認為民法第205條主要影響民間借貸，與銀行無關，且民間「分利」計算方式複雜，貿然調降利率上限恐打破民間習慣。
提案增列第二項，規定利息、約定違約金及各種名義費用總額不得超過20%，超過部分抵充原本，以防巧立名目。
主張應加強金融知識教育，讓民眾從小了解借貸概念和利率計算。
建議民法第323條給付抵充順序應修正為「先充本金」，尤其在強制執行拍賣時，以符合人性。
不贊成浮動利率，認為會增加訴訟成本且難以約束民間利息。

李德維立法委員

質疑外交部關於台美口罩與防護衣原料交換的說法是否為「假訊息」，要求法務部調查。
反映法扶基金會曾建議修正民法利率上限，並指出最高法院對「利息滾入原本」的解釋無法照顧債務人。
認為民法第207條禁止複利規定應從整體性考量，因商業習慣及銀行部分業務仍有複利現象。

邱顯智立法委員

指出台灣信用卡遲延利率高達18%至20%，與德國等國差距甚大，已演變為社會問題。
批評法務部報告未諮詢法律扶助基金會等弱勢團體意見，認為20%上限不必修改的立場應再商榷。
支持將約定利率超過上限的部分改為「無效」，而非僅「無請求權」，以遏止地下錢莊不當催收。
認為當鋪業法規定的30%利率上限不符合時代潮流，應檢討修正。

周春米立法委員

認為民法第205條調降利率上限是方向，但需經試算及風險評估。
建議行政部門針對不同修法方案（如15%、16%或蔡委員提案）提出更完整說明，再決定交付協商或委員會討論。
對民法第207條將「個人、合夥組織、微型企業、中小企業」排除於複利適用但書之外持疑，擔心會剝奪這些對象的借款權利或限縮其權利範圍。

相關人員回應

陳明堂法務部次長

民法第205條的20%是上限而非唯一，各機關對是否調降採保留態度，建議於個別法律修正。
同意考慮將超過20%利息的「無請求權」改為「無效」。
認為民法第206條已涵蓋「巧取利益」的無效規定，不需在第205條重申。
表示民法第207條現行條文已有「商業上另有習慣者不適用」的規定，且複利在某些商業行為中存在，建議維持現狀。
解釋刑法重利罪的認定標準約為超過35%，與民法20%有落差。
表示法務部正在全面檢討修正民法債編，預計109年提出，並優先處理降低成年年齡及結婚年齡的配套修法。
對於委員提出的修法建議，表示會納入考量或尊重委員會的討論結果。

莊琇媛金管會銀行局副局長

目前銀行1年期定存利率約不超過1%，貸款利率因商品不同，最高約18%。
解釋銀行放款利率考量資金成本、營運成本及借款人信用狀況，非單純存款利率。
指出銀行法第47條之1已將信用卡循環利率上限訂為15%，並實施差別利率。
表示金管會未設定銀行紓困貸款目標，但有獎勵方案鼓勵銀行。
回應紓困貸款申請表單已簡化，50萬元小額貸款可線上申請，但目前僅部分公營銀行提供。
建議民法利率上限訂為16%，以符合雙卡利率上限15%後較好運作的空間。
認為民法利率上限應比銀行法高，但銀行法15%是上限而非基準利率，不宜直接作為民法浮動利率的基準。
承諾將研議檢討銀行體系中複利現象（目前僅支票存款透支有複利）。

何晉滄經濟部中小企業處處長

截至4月20日，紓困貸款申請總家數7,385家，信保基金核准3,722家，總保證金額186.4538億元。
「1988」紓困專線已從30席增至60席，預計下週達90席，接通率達95%。
指出中小企業發展條例已有中小企業及小規模商業的定義，民法第207條第三項授權經濟部定義微型企業及中小企業的部分可拿掉。

楊博欽司法院民事廳法官

表示債務清理條例修正後，更生清算程序時間未有明顯縮短，司法院會持續督促進行。
指出疫情下債清更生人還款能力受影響，目前無緩衝紓困措施，但會密切留意。
表示法院實務上，約定利率超過20%者，法院不會准許請求，因此很少有案件會提出。
對於民法第207條修正草案，提醒其適用範圍廣，若刪除第二項恐影響銀行存款複利等習慣。
補充民法總則第74條有針對急迫、輕率或無經驗所為顯不相當約定的撤銷權，可作為救濟手段，但舉證責任在主張者。
對於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若有「無貢獻或協力」情況，實務上會依現行第1030條之1第二項「顯失公平」機制酌情調整分配比例，而非直接排除於分配範圍外。
對於周委員提案將「無貢獻或協力」作為排除事由，擔憂舉證困難及事實認定歧異。

郭秋榮國家發展委員會經發處專門委員

對於債務催收法立法主管機關不明的問題，表示行政院應會有統一窗口或督導政委處理。
認為利率訂定應考量市場狀況及借款人風險，無絕對合理答案。
對於民法利率上限與存款牌告利率的巨大差異，認為差別費率是正常的，因風險不同。

吳坤山中央銀行法務室主任

說明央行有重貼現率（1.125%）、擔保放款融通利率（1.5%）、短期融通利率（3.375%）3種牌告利率。
表示央行利率僅為政策方向，利率市場已自由化，無利率主管機關，銀行多不採用央行牌告利率辦理業務。

黃莉雲司法院少家廳副廳長

表示夫妻剩餘財產分配案件因牽涉計算及財產範圍確認，審理時間通常較長。
對於周委員提案將「他方無貢獻或協力者」排除於剩餘財產分配範圍，擔憂舉證困難及事實認定複雜性。
確認婚前財產及繼承或無償取得財產所生之孳息（如租金、股利）目前依現行法規列入剩餘財產分配範圍，但法院會依「顯失公平」原則酌情調整。

相關後續

「民法第二百零五條條文修正草案」審查完竣，擬具審查報告提請院會公決，並須交由黨團協商。
提案與修正動議（共3個版本）一併保留送朝野協商。
司法院與法務部需就各方案進行分析說明，並提供相關資料供協商參考。

討論事項二

審查「民法第二百零七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核心議題

本次討論聚焦於民法第207條禁止利息滾入原本再生利息（複利）的規定，以及其但書允許當事人書面約定的例外情況。
提案旨在限縮但書適用範圍，將經濟弱勢的「個人、合夥組織、微型企業、中小企業」排除於複利約定之外，以強化對其保護。

相關爭議

但書適用範圍的限縮：提案委員主張將「個人、合夥組織、微型企業、中小企業」排除於複利約定但書之外，以保護經濟弱勢；法務部及部分委員則認為現行條文已有門檻（遲付逾1年），且限縮範圍可能掛一漏萬或剝奪當事人自主選擇權。
修法用語與民法體系的協調性：有委員認為在民法中增加「微型企業」、「中小企業」等名詞定義不妥，可能破壞民法架構。
約定無效的範圍：提案規定「該約定無效」，有委員擔憂是否指全部合約無效，建議明確為「該複利約定無效」。
對借款機會的影響：有委員擔憂若完全限縮或排除複利約定，可能反而阻礙這些弱勢對象的借款機會。
現行法保障是否足夠：法務部認為現行民法第247條之1定型化契約及消費者保護法等已有相關保護規定，可作為補強。

立法委員發言

李貴敏立法委員

提案限縮現行條文但書，將「個人、合夥組織、微型企業、中小企業」排除於複利約定之外，以保障經濟弱勢。
強調現行但書允許書面約定複利，是為地下錢莊等高利貸開啟後門，對弱勢造成更大負擔。
反駁行政機關關於「掛一漏萬」的擔憂，認為行政機關有權定義這些名詞並善盡職責。
認為對經濟弱勢而言，不存在「當事人自主」的談判籌碼，法律應強制保障。

劉世芳立法委員

質疑修正案將「當事人」限縮，可能導致未被涵蓋的「新創企業」等對象權益受損。
認為現行條文「如商業上另有習慣者，不適用之」規定較廣義，若修正恐限縮過多，建議不修正。
澄清提案委員對條文的解釋與自己理解的差異，強調修正文字對複利概念的影響。

周春米立法委員

對提案將「個人、合夥組織、微型企業、中小企業」排除於複利約定之外持疑，擔心會剝奪這些對象的借款權利或限縮其權利範圍。
認為在民法中增加這些特定名詞的定義，可能導致法律解釋及適用上的疑義。
建議將此案與民法第205條修正案一併送交朝野協商，以進行更充分討論。

鍾佳濱立法委員

認為剝奪「個人、合夥組織、微型企業、中小企業」與債權人約定滾入原本的權利，是法律的強力介入，需有更強的實證與論述基礎。
擔憂此舉可能限制債務人的選擇權，即使滾息約定對其有利，也無法選擇。
認同提案方向是為保障弱勢，但對強制剝奪選擇權的方式持謹慎態度。

蔡易餘立法委員

不贊成在民法條文中增加「微型企業」、「中小企業」等名詞，認為應簡化為「自然人或合夥法人」。
建議若違反規定，應明確為「該複利約定無效」，而非「該約定無效」，以避免合約全部無效的疑慮。
認同不希望有複利狀況的本質，但擔憂現行條文但書可能使弱勢更為弱勢。

吳怡玎立法委員

質疑現行條文但書允許複利約定，對經濟弱勢家庭不公，因其缺乏法律知識常被迫簽署不利條款。
認為在保障弱勢時，應優先考量弱勢權益，而非債權人或借款人的公平性。
建議可考慮將但書中「利息遲付逾一年」的時間點調整，以更有效保護弱勢。

吳玉琴立法委員

擔憂在民法中將特定族群匡列，可能掛一漏萬且不夠周延。
建議對微型企業等弱勢保障應在特別法中規範，會更明確。

相關人員回應

陳明堂法務部次長

建議民法第207條可維持現行條文不修正，因第一項但書和第三項的立法例較特殊。
認為現行條文第二項「商業上另有習慣者」範圍較廣，若限縮恐掛一漏萬。
指出現行條文第71條及第323條已能處理無效及抵充問題，不需重複訂定。
表示法務部及學界傾向維持現狀，不認為現行但書是「後門」，因其有「遲付逾1年經催告不償還」的門檻。
對於委員提出的修法建議，表示會再考慮並尊重委員會的決定。
承諾在朝野協商前，會提出法務部認為妥適的、能保障經濟弱勢團體的具體用語。

楊博欽司法院民事廳法官

指出民法第207條適用於所有金錢給付，若刪除第二項恐影響銀行或郵局存款複利等習慣。
補充民法總則第74條有針對急迫、輕率或無經驗所為顯不相當約定的撤銷權，可作為弱勢救濟手段。
表示在立法政策上，尊重主管機關法務部的權責選擇。
承認經濟弱勢者在舉證撤銷權時可能面臨困難，導致敗訴。

何晉滄經濟部中小企業處處長

指出中小企業發展條例已有中小企業認定標準，民法第207條第三項定義微型企業及中小企業的部分可拿掉，因實務已有定義。

相關後續

「民法第二百零七條條文修正草案」審查完竣，擬具審查報告提請院會公決，並須交由黨團協商。
條次、引述條文部分文字及法制用語授權主席及議事人員整理。
法務部承諾在朝野協商前，會提出其認為可保障經濟弱勢團體的具體用語。

討論事項三

審查「民法第二百三十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核心議題

無相關核心議題

相關爭議

無相關爭議

立法委員發言

無相關發言紀錄

相關人員回應

無相關發言紀錄

相關後續

因提案委員不在場，本案暫不處理，另訂期繼續討論。

討論事項四

併案審查「民法第一千零三十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

核心議題

本次討論旨在修正夫妻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的範圍，將婚前財產及無償取得財產所生之孳息或運用所得，若他方無貢獻或協力，則排除於剩餘財產分配範圍之外。
目標是讓夫妻財產分配更趨公平，並將法院實務上「無貢獻或協力」的判斷標準明確化並提前至排除事由中。

相關爭議

「無貢獻或協力」的認定與舉證困難：法務部及司法院擔憂將「無貢獻或協力」作為排除事由，可能增加當事人舉證困難及實務認定複雜性，因其為消極事實。
法院裁量權的壓縮：司法院認為現行法第1030條之1第二項已賦予法院「顯失公平」的衡酌裁量權，若將其提前為排除事由，恐壓縮法官的彈性判斷空間。
修法是否會限縮現有保障：法務部認為提案會減少剩餘財產分配大水庫的水量，現行法已能透過法院調整機制處理不公平情況。
對家庭主婦等無收入配偶的影響：委員提出若在家照顧小孩的配偶，是否會被認定為「無貢獻或協力」而排除其財產分配權益的疑慮。
同性婚姻的適用：委員確認同性婚姻合法化後，亦適用本條文，但同居註記不具法律效力，需結婚才受保障。

立法委員發言

周春米立法委員

提案將夫妻一方婚前財產、無償取得財產所生的孳息或運用所得，若他方無貢獻或協力，明確排除於剩餘財產分配範圍。
主張此修法是將法院實務見解（98則判決引用「無貢獻或協力」）立法化，使財產分配標準更明確，而非僅依賴法官自由心證。
認為將此要件提前至排除事由，可促使雙方在訴訟中更積極舉證，有助於財產計算的公平性。
強調修法旨在調整夫妻財產制，以更趨公平，並非否認家庭主婦的貢獻。

劉世芳立法委員

確認同性婚姻亦適用此條文，但同居註記不具法律效力，需結婚才受保障。
質疑夫妻間若有私下約定財產分配方式（非登記約定財產制），離婚時是否仍可回歸法定財產制請求分配。
詢問條文中「夫或妻現存之婚後財產，扣除婚姻關係存續所負債務後」的計算方式，以及「下列財產或負債不在此限」中「負債」的定義。
關切現行同居註記的同性伴侶，若未結婚是否無法適用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

吳怡玎立法委員

詢問實務上對於繼承股票所產生股利等孳息的判定方式，以及法官在現行法下是否有斟酌空間。
擔憂修法後模糊空間完全消失，連法官斟酌的空間也拿掉，可能造成問題。

相關人員回應

陳明堂法務部次長

法務部對周委員提案有疑慮，認為其有意排除民法第1017條第二項中的婚後財產孳息。
指出提案會減少剩餘財產分配「大水庫」的水量，而現行法已可透過法院調整機制處理不公平問題。
認為「無貢獻或協力」的認定在實務上可能增加複雜性，且難以認定。
確認同性婚姻適用本條文，但約定財產制需登記，同居註記不具法律效力，不適用本條文。
解釋「夫或妻現存之婚後財產，扣除婚姻關係存續所負債務後」是指資產減負債的淨額，而但書的負債是指為取得特定孳息所得所負的債務。
表示法務部對民法債編進行全面檢討修正，但尚未討論到所有條文，對此案的立場是尊重委員會討論結果。

黃莉雲司法院少家廳副廳長

表示在剩餘財產分配案件中，若有「無貢獻或協力」情況，實務上會依現行第1030條之1第二項「顯失公平」原則酌情調整分配比例。
對於周委員提案將「無貢獻或協力」作為排除事由，擔憂會增加當事人舉證困難及事實認定上的歧異。
確認婚前財產及繼承或無償取得財產本身不列入剩餘財產分配，但其婚後所生孳息（如租金、股利）目前依現行法規列入分配範圍，實務上會依第二項衡平調配。
承諾在朝野協商前，會統計過往用到第1030條之1第二項調整分配比例的案件資料，並提供給委員會及委員參考。

相關後續

「民法第一千零三十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審查完竣，擬具審查報告提請院會公決，並須交由黨團協商。
提案條文照提案條文通過，並送朝野協商。
司法院承諾在朝野協商前，將提供過往用到第1030條之1第二項調整分配比例的案件統計資料給委員會及委員參考。
條次及引述條文部分之文字、法制用語授權主席及議事人員整理。

原始資料

公報: 1093101
卷／期／冊: 109／31／1
發布日期: 2020-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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