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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石軍艦染疫案及後續防疫處置報告質詢：聚焦資訊隱匿、檢疫疏失與責任歸屬

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會議日期：2020-04-22

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審查國防部、衛福部、外交部關於磐石軍艦染疫案的報告，質詢聚焦於軍方資訊通報不實、檢疫流程疏失、決策責任歸屬及疫情源頭等關鍵議題。多位委員質疑軍方隱匿疫情、未落實防疫措施，並對視訊備詢程序、官兵權益保障及軍中文化提出建言。最終決議成立調閱專案小組，並要求國防部提供相關文件，部分提案獲修正通過。

討論事項一

邀請國防部部長、衛生福利部、外交部報告「磐石軍艦染疫案及後續相關防疫處置」，並備質詢

核心議題

本次會議主要針對磐石軍艦爆發新冠肺炎群聚感染事件，邀請相關部會報告事件經過、後續防疫處置措施及各項缺失檢討，並接受立法委員質詢。
核心議題涵蓋疫情資訊傳遞延誤、艦隊出航決策、官兵檢疫隔離程序、感染源追溯、以及軍方對外溝通透明度與責任歸屬。

相關爭議

視訊備詢程序爭議：主席原規劃邀請隔離中的艦長、支隊長及醫官視訊報告，遭多位委員質疑違反議事慣例、傳染病防治法第11條隱私保護規定，恐演變為「公審」或「獵巫」。
疫情資訊隱匿與通報不實：多位委員質疑國防部及海軍司令部未即時、誠實揭露疫情資訊，特別是磐石艦上曾有5名官兵發燒卻僅通報1例，以及衛福部4月1日公告「嗅味覺異常」為新冠肺炎症狀後，軍方延遲至4月9日才傳達至艦隊，導致防疫破口。
艦隊出航必要性與決策：委員質疑在疫情嚴峻下，其他演習皆延期，為何敦睦艦隊仍執意出航，並追問決策者及總統在此過程中的角色與責任。
官兵下船檢疫與解散標準：委員質疑艦隊返港後，僅停靠6天即讓官兵解散返家，未進行普篩或嚴格隔離14天，且援引農委會針對「外籍漁工」的檢疫標準，而非更嚴謹的軍事或出入境檢疫規範，造成疫情擴散風險。
感染源與「機密任務」：委員質疑國防部未能釐清感染源，且部長對艦隊返航途中25天的「機密任務」說法前後不一，引發外界對資訊不透明及潛在感染地點的疑慮。
軍中文化與責任歸屬：多位委員批評軍中存在「下情無法上達」、「選擇性報告」、「不敢擔責」的威權文化，導致防疫體系失靈，並質疑懲處名單未能觸及高層決策者，讓基層官兵成為「替罪羔羊」。
召回官兵集合地點不當：軍方選擇臺中一中商圈作為召回官兵的集合點，遭質疑未考量地點周邊人口密集性，增加社區感染風險，且事前未與地方政府充分溝通，引發當地居民恐慌與商家不滿。

立法委員發言

趙天麟立法委員

反對主席安排的視訊報告，認為此舉破壞議事程序，且可能造成對醫官的「公審」與「政治炒作」。
強調防疫無藍綠之分，應聚焦部長責任，而非為媒體效應追究基層官兵。
質疑海軍司令部對發燒案例的「隱匿」行為，並要求部長面對問題。

羅致政立法委員

反對視訊會議，認為違反慣例且恐侵害醫官隱私，造成「全民肉搜」與「獵巫」效應，並引用傳染病防治法第11條強調隱私權保障。
質疑國防部對發燒案例的通報指令不明確，以及支隊長未回報所有發燒案例的責任歸屬。
要求國防部查清聯檢小組是否審閱所有就診紀錄與健康聲明書，以及艦指部對發燒通報的後續處理。

何志偉立法委員

反對「公審小醫官」，認為應追究國防部部長的責任，並指責主席公然違法破壞議事程序。
質疑國防部對外說法前後不一、數字變動，要求明確說明，並關切國軍官兵及家屬遭受歧視的問題。
要求衛福部疾管署與國防部合作，儘速完成疫調並釐清感染源。

王定宇立法委員

建議若進行視訊，應作為部長報告後的補充，避免擾亂既定質詢程序，並尊重當事人意願與隱私。
質疑國防部頒布的防疫計畫中，關於發燒通報與隔離啟動權責的落實情況。
揭露艦指部收到的就診資料與實際情況不符，質疑中間環節有人「槓掉」武漢肺炎病徵的資訊，並要求查清聯檢小組為何未將「嗅味覺異常」納入檢疫項目。

林昶佐立法委員

質疑衛福部公告「嗅味覺異常」為新冠肺炎症狀的時間（4月1日）與國防部報告（4月3日）及內部傳達時間（4月7日艦指部、4月9日艦隊）的延誤，要求追究國防部內部相關業務主管責任。
質疑艦隊在帛琉期間是否有當地人上船，以及228休假期間官兵是否曾下船，作為潛在感染源。
要求所有登艦海軍官兵進行全面採檢，因不確定感染源且無症狀感染比例可能高。

陳以信立法委員

譴責民進黨與國防部誤用法條，將立法院調查真相的職權曲解為「獵巫」，強調透過質詢才能揭露真相。
質疑總統在敦睦艦隊出航決策中的角色，認為部長以「尊重」回應是在幫總統卸責。
關切國軍戰力維持問題，要求儘速檢討備用兵力配置，並建議海空軍進行普篩。

鄭運鵬立法委員

反對將視訊會議變成「視訊拷問」，認為此舉違反保護基層官兵隱私的原則，並強調應尊重職級分工。
指出指揮中心已派高層官員出席會議，質疑國民黨黨團此舉的用意。
強調應聚焦解決防疫問題，而非製造新的程序爭議。

江啟臣立法委員

對700多名官兵被隔離導致3艘軍艦無法執行戰備表示嚴重關切，要求國防部思考備胎人員及普篩第一線作戰部隊的可能性。
質疑國防部未能釐清感染源，並追問「機密任務」的性質與機密等級，要求查清是否有洩密行為。
批評軍中「隱匿文化」對防疫造成危害，並呼籲部長承擔責任，確保國家安全。

馬文君立法委員

質疑國防部對「機密任務」說法不一，要求提供船舶日誌，並指出資訊不透明對國軍形象的傷害。
批評軍方未對官兵進行篩檢即放行，以及援引農委會漁船檢疫標準的決策，要求查清誰做此決定。
呼籲國防部應有骨氣，學習他國保護軍人的作法，重建國軍威信。

溫玉霞立法委員

批評國防部說法「顛三倒四」，如同「擠牙膏」，並質疑為何防疫期間仍允許僑民上船合照。
質疑國防部部長在關鍵時刻未出席防疫中心會議，卻與特定委員協商，有「串供」之嫌。
批評衛福部疾管署對「嗅味覺異常」公告時間的掌握不清，以及國防部內部公文傳遞延遲，要求徹底檢討。

萬美玲立法委員

質疑國防部對聯檢小組的三大疏失（未登載嗅味覺異常、未查閱醫官紀錄、未發現染疫官兵）僅以「遺憾」帶過，要求詳細報告。
關切支隊長陳道輝少將「奉命執行」的說法，質疑其是否有難言之隱，並批評國防部「國防布」的遮掩行為。
建議對疫調配合者給予免責，並建立「吹哨者保護條款」，以求真相大白。

吳斯懷立法委員

肯定國軍官兵的辛勞，呼籲社會不應歧視染疫官兵及其眷屬，並要求國防部穩定軍心、照顧軍眷。
要求國防部儘速提供相關簽呈公文、軍事會談紀錄及總統裁示，以釋社會疑慮。
建議國防部加強超前部署，將封城兵棋推演納入規劃，並明快處理美軍觀摩聯合兵種營等活動。

陳玉珍立法委員

強調國軍為保家衛國英雄，但本次事件造成形象受損，要求國防部一次說清楚，避免隱瞞。
質疑總統雖尊重部長決策，但最終決定權仍在總統，不應讓部長獨自承擔責任。
指出磐石艦上發燒官兵並非確診者，認為支隊長陳道輝少將很冤，並質疑疾管署對軍艦檢疫標準的規定不明確，導致國防部依循漁業署規定產生問題。

林德福立法委員

質疑部長在關鍵時刻會見民進黨總召，而非委員會召委，認為其效忠對象應為中華民國而非特定政黨。
批評部長在疫情發燒、公務員被禁止出國時仍核定敦睦艦隊出航，並指出總統應負最終責任。
強調軍艦密閉空間傳染風險高，國防部應更嚴謹，並建議普篩所有國軍官兵。

葉毓蘭立法委員

質疑外交部「口罩外交」的真實性，並指其發言人歐江安曾要求立委先了解事實再評論。
指出部長與總統對「有無去其他地方」的說法不一，要求國防部釐清。
要求國防部承諾，若官兵因任務染疫死亡或致殘，應比照作戰傷亡撫卹。

劉世芳立法委員

質疑敦睦艦隊在疫情處理上「專業不足」，包括缺乏篩檢盒、呼吸感染科醫師，以及船艙隔離方式不合格。
追問支隊長陳道輝及艦指部指揮官高嘉濱被調職的原因，特別是艦指部在聯檢及解散決策上的責任。
批評軍方媒體聯絡人對立委質疑的回應方式，並要求疾管署與地方政府加強疫調合作，考慮陳時中部長與高雄市長會面。

范雲立法委員

認為問題不在個人，而是軍隊的「科學精神」與「民主文化」缺失，存在「選擇性呈現」、「美化資訊」及「不敢挑戰上級」的問題。
以羅斯福號艦長Crozier為例，強調民主國家軍隊應有討論不同意見的空間。
要求國防部針對軍中文化改革提出報告，並建議邀請外部組織文化專家參與。

李德維立法委員

質疑敦睦艦隊出訪決策未諮詢衛福部及疫情指揮中心，且聯檢小組未能發現染疫官兵，形同虛設。
批評中央疫情指揮中心未邀請國防部出席記者會，讓國防部「百口莫辯」，對軍方不公平。
要求外交部通報帛琉政府疫情資訊，並提醒軍方應確保資訊透明，避免對友邦造成影響。

鄭天財Sra Kacaw 立法委員

批評國軍「長年陋習」如「造假」，導致防疫通報機制未落實及資訊傳遞延誤。
指出敦睦艦隊檢疫標準與鑽石公主號等案例不同，質疑衛福部與國防部在軍艦入港防疫上的協調不足。
要求國防部加強營區防疫宣導，並將「嗅味覺異常」等新病徵納入公告，避免再次疏失。

邱顯智立法委員

指出國防部報告與支隊長說法存在嚴重落差，質疑支隊長「用生命保證絕無隱匿」的真實性。
追問誰下令解散艦隊，批評國防部調查多日仍無法給出答案，且調查小組組成不具獨立性，有「球員兼裁判」之嫌。
質疑國防部未保全證據，且未能有效防止高階將領「串證」。

高嘉瑜立法委員

揭露康定艦及岳飛艦亦有發燒案例，質疑國防部對外說明不夠誠實，且懲處前未向支隊長求證。
質疑艦隊在海上25天的「機密任務」可能是感染源，因官兵症狀與台灣境外移入案例發病時間吻合，且帛琉為零確診。
批評國防部未將官兵症狀通報CDC，自行決定解散，造成防疫破口。

陳椒華立法委員

質疑衛福部疾管署對軍艦等密閉空間的防疫規範與罰則不明確，導致官兵未能落實戴口罩等措施。
呼籲衛福部儘速訂定明確規範，並與國防部合作，從此次教訓中學習，避免未來再次發生群聚感染。
提醒國防部應誠實面對問題，避免因疏漏損害國軍形象與國家安全。

廖婉汝立法委員

批評國防部對敦睦艦隊出航的輕忽，以及回航後解散造成疫情擴散，使國防部成為眾矢之的。
質疑防疫中心指揮官層級不夠高，導致各部會協調不足，未能有效應對疫情。
呼籲總統蔡英文應帶頭向全國人民致歉，並由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成立調閱小組，釐清責任並規劃懲處。

莊競程立法委員

質疑國防部召回官兵的流程疏失，特別是選擇臺中一中商圈作為集合地點，造成居民恐慌與商家損失。
要求國防部說明集合地點決策過程，並與CDC討論，避免類似錯誤再次發生。
關切當地商家可能申請國賠，要求國防部檢討並回應。

林奕華立法委員

質疑部長被「神切割」，總統僅道歉未表達對染疫官兵的關懷與支持，並將所有責任推給國防部。
批評軍艦官兵未隔離14天即解散的決策，援引農委會漁工標準不當，且該標準亦未被完全遵守。
持續追問誰下令解散，以及支隊長要求照X光卻被軍醫拒絕的原因，強調應先釐清真相再談懲處。

吳怡玎立法委員

關切是否有高度風險人員仍在外面趴趴走，要求CDC與國防部合作，儘速掌握所有接觸者。
質疑高雄地區仍有55位官兵拒絕疫調，要求國防部加強配合，避免與CDC「互踢皮球」。
詢問軍醫登艦檢查人員的管理方式，並呼籲釐清責任，避免未來再次發生防疫漏洞。

張其祿立法委員

質疑國防部與中央疫情指揮中心在防疫上的指揮協調機制，以及國防外交事務與防疫體系之間的連結。
指出15名隊員在離島，可能造成當地恐慌，並質疑78名官兵自主健康管理的適用性。
批評軍方援引漁工檢疫規定，且未完全遵守其條件，以及軍港不受地方衛生單位管轄的「例外」情況，呼籲建立完整防疫體系。

蔡壁如立法委員

質疑為何染疫官兵集中在磐石艦，其他兩艦無案例，推測磐石艦可能有特殊任務或感染源。
根據有官兵已產生抗體，推測可能在登艦前已染疫，要求組織公衛醫學專業團隊上艦調查。
批評軍艦防疫措施（如社交距離）難以落實，且檢疫標準不如寶瓶星號，並詢問總統蔡英文是否需接受檢疫。

王婉諭立法委員

指出各地疫調進度與資訊公布標準不一，造成民眾恐慌，建議衛福部訂定更詳細統一的規範或由中央統一發布。
提到洪仲丘案後國防部承諾的「下情上達」制度性改革未能落實，導致本次事件重演。
支持吹哨者保護法，並要求部長承諾不對成為吹哨者的官兵秋後算帳，以鼓勵揭露弊端。

洪孟楷立法委員

質疑部長對「有機密任務」與「去其他地方」的說法前後不一，與總統發言產生矛盾，要求釐清。
確認敦睦艦隊原規劃訪4國，後因疫情取消3國，僅訪帛琉，但海上仍有執行「機密軍事訓練」。
質疑艦隊口罩配發數量與報告中「全程配戴」的說法不符，並關切國軍部隊1天1片口罩政策的落實情況及其與實名制的衝突。

蔣萬安立法委員

質疑軍艦入港未適用一致標準，援引漁業署規定卻仍違反其「人員健康無異常」條件，導致未能隔離14天即解散。
指出國防部承認4項疏失，且疾管署認定軍方違反規定，已造成官兵染疫、眷屬受影響、地方商家損失。
要求國防部對其疏失造成的損失提出完整的賠償、補償計畫，而非僅以「國賠機制」回應，並承諾照顧基層官兵。

傅崐萁立法委員

質疑國防部在美國多艘航母染疫、美國務院要求公民返國後，仍輕忽疫情，導致磐石艦成為防疫破口。
批評國防部管理鬆散、軍紀渙散，重創台灣形象，並要求儘速公布相關懲處名單。
指出支隊長稱奉命解散，梅副司令卻修正為海軍司令部按計畫訂定休假，要求釐清責任歸屬。

相關人員回應

呂玉玲主席

宣告會議程序，包括視訊報告與質詢安排，並回應委員對程序的質疑。
強調視訊目的是釐清真相，保護醫官不被推卸責任，而非公審。
與支隊長陳道輝進行電話連線，代委員詢問關鍵問題，並總結支隊長說法。
要求國防部提供敦睦艦隊出航簽呈、與各部會公文首頁、軍事會議紀錄、航跡圖等資料。
總結解散命令源自艦指部指揮官高嘉濱。

嚴德發國防部部長

代表國防部向社會致歉，並說明敦睦遠航的訓練目的與必要性，強調戰訓與防疫兼顧。
承認國防部在防疫通報機制、資訊傳遞、聯檢疫調、事前規劃等方面存在缺失，將列入後續調查與檢討。
表示敦睦艦隊出航決策由本人核定，並曾向總統口頭報告，總統表示尊重。
回應關於「機密任務」的質疑，解釋為海上軍事訓練，未停靠其他國家，若委員會安排可進行機密報告。
承諾若官兵因任務染疫死亡或致殘，將比照作戰傷亡撫卹，並表示會研議賠償、補償計畫。
澄清國防部未拒絕疫調，並表示會全力配合CDC，儘速查明原因。

梅家樹國防部海軍司令部副司令

報告敦睦支隊的防疫作為、缺失檢討及後續處置，包括航程縮減、物資整備、消毒等。
承認在資訊表達上存在不正確之處，導致外界誤解，對此致歉並表示願意承擔責任。
說明艦隊聯檢小組組成及職責，並承認聯檢小組未將「嗅味覺異常」納入檢疫項目是缺失。
確認磐石艦上有5位發燒案例，其中3位經抗體檢測呈陽性，但強調醫官當時判斷為一般感冒。
說明目前僅磐石艦有確診與抗體陽性案例，其他兩艦皆為陰性。
澄清艦隊休假規劃由海軍司令部訂定，按計畫執行人員休假作業。

周志浩衛福部疾管署署長

說明傳染病防治法第11條旨在保障病人隱私，非經同意不得錄音、錄影或攝影，強調此舉對身心健康考量。
報告國內疫情現況，包括確診案例數、本土與境外移入分佈，以及敦睦遠訓支隊的確診情況。
說明疾管署針對磐石軍艦染疫案的應變措施，包括召回集中隔離、疫調、接觸者追蹤、智慧科技輔助及地方關懷服務。
表示疫調是滾動進行，高雄地區疫調已完成，全國目標在2週內處理完畢。
回應感染源仍在蒐集證據，不排除任何可能性，需待證據完整再回答。
確認3月31日已在記者會上提及嗅味覺異常，4月1日有新聞稿，4月3日發出公文。

徐斯儉外交部次長

報告外交部在敦睦支隊航前規劃及訪帛期間的行政協助，強調防疫考量下活動精簡，部分正式場合未強制戴口罩。
說明帛琉當時為零確診，我國曾協助帛琉檢測疑似病例均為陰性。
回應本部因應措施，包括深化臺帛醫療合作、提供防疫物資，並追蹤駐帛館人員健康狀況。
表示敦睦艦隊無特殊外交任務，僅為一般敦睦，未去其他國家或接觸其他船艦。
確認已透過IHR及外交管道向帛琉政府通報疫情相關資訊，且帛琉館員及接待人員檢測結果皆為陰性。

陳建同國防部軍醫局局長

澄清國軍官兵會配合疫調，並說明疫調流程與地方衛生局權限。
說明船上醫官具胸腔外科或麻醉專科背景，均為國防醫學院畢業且有醫師執照，並接受公衛教育及專精訓練。
說明軍方接收CDC情資後會透過軍網傳達，並進行醫院教育。
表示若有發燒會持續緊密量體溫，並增加艦艇消毒、換氣頻次，醫官不會因增加同僚工作而不通報。
確認軍醫是依專業判斷決定是否照X光，若肺音乾淨則認為不需要。
確認自4月18日起，國軍官兵每人每日配發1片口罩，並註記於健保卡，不得在外重複購買。

敖以智國防部海軍司令部參謀長

報告支隊長陳道輝少將不願接受視訊詢問，電話中亦未明確表達意願，其他人員也都不願接受詢問。
澄清尊重當事人決定，並非服從國防部命令。
表示支隊長若有任何事要回報，會回報艦指部，但需再查證是否有收到發燒通報。

陳道輝敦睦艦隊支隊長

對造成社會不安表達歉意，並用生命保證絕無隱瞞疫情，若知有人感染會立刻返航。
承認有5人發燒，其中1人較嚴重有回報，其餘4人因醫療小組判斷為一般感冒且症狀輕微，當時未收到嗅覺異常資訊故未回報。
表示解散決定非其權限，係「奉命執行」，對此感到痛苦與抱歉，強調愛海軍、愛國家，未做對不起大家的事。

羅一鈞衛福部疾管署副署長

確認3月31日記者會已提及嗅味覺異常，4月1日有新聞稿，4月3日發出公文。
說明疾管署針對遠洋漁船的檢疫規定為30天，但軍艦並無相關規定，國防部是「援引」此規定。
強調援引漁船規定前提是船上人員需健康管理且無異常，但磐石艦實際情況不符合，因此回頭看是違反規定。
確認軍港不在疾管署管轄範圍，聯檢小組由軍方成立，CDC未參與其中。
說明疾管署將與地方政府開會溝通，研議統一疫調資訊發布標準或由中央統一發布。
表示指揮中心已成立法制組，將針對國防部報告評估是否有違反傳染病防治法之情事。
說明目前僅磐石艦有確診與抗體陽性案例，其他兩艦皆為陰性，將進行血清調查與抗體普篩以釐清。
確認總統蔡英文經專業判斷無需檢疫，但總長和司令因曾上船參加典禮而自主健康管理。
承諾與國防部合作，處理軍艦防疫規範，並將委員建議回報指揮官。

葛葆萱外交部亞太司司長

確認帛琉當時境內無美軍駐紮。
說明去年訪帛琉目的非觀察美軍演習，本次任務亦無與美軍互動規劃。

徐衍璞國防部副參謀總長執行官

說明國防部於4月17日晚間獲悉確診案例後，立即啟動應變中心，要求休假官兵返家並於24:00前歸營。
承認選擇臺中一中商圈作為集合地點存在規劃不足，未注意周邊人潮密集性，但強調在最短時間內召回所有官兵並送至檢疫所。
說明曾規定官兵不得搭乘大眾運輸工具，只能由家人接送，並要求避免逛街，但承認少數官兵可能未能貫徹命令。

沈世偉國防部法律事務司司長

說明行政機關對內部過失有調查權限，國防部成立專案小組進行行政調查符合規定，且行政院政務委員亦會參與督導。
澄清被調查人員仍在檢疫隔離中，基本人權應受尊重，無法強制通聯或約談。
表示已保全部分資料並交予CDC，但船艦仍在消毒中，部分證據尚未取回。
說明疏失與商家損失之間的因果關係需待事實釐清後再判斷，但若事實俱在，將啟動國賠機制。
表示國軍對吹哨者有保護措施，目前未見吹哨者因此擔負額外責任。

相關後續

通過臨時提案1，國防部需將磐石艦於敦睦艦隊任務中之「副長朝令」、「航舶日誌」、「理事官記錄簿」及「船位描跡紀錄」各副製乙份，送交外交及國防委員會辦公室，涉及保密部分依規定辦理。
通過臨時提案2，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成立「109年敦睦艦隊磐石艦新冠肺炎染疫調閱專案小組」，針對國防部及相關單位疏失進行專案調查，並修正提案文字以移除「隱匿、陳述不實」等措辭。
委員書面質詢列入紀錄並刊登公報，請相關機關以書面於2週內答復。
委員口頭質詢未及答復部分，或要求補充資料者，亦請相關單位以書面於2週內提供。
國防部部長嚴德發承諾，若官兵因本次任務染疫死亡或致殘，將比照作戰傷亡撫卹，並將研議賠償、補償計畫。
國防部部長嚴德發承諾將針對軍中文化改革提出報告，並邀請外部組織文化專家參與，預計於2個月內提交。
衛福部疾管署副署長羅一鈞承諾將在1週內將磐石艦全員血清調查初步報告送至委員辦公室，並將對其他2艘軍艦進行抗體普篩。
衛福部疾管署將與國防部共同討論軍艦防疫規範，並將委員建議回報指揮官，以訂定更明確的規範與罰則。

原始資料

公報: 1093301
卷／期／冊: 109／33／1
發布日期: 2020-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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