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報告疫情下情報工作:聚焦中國威脅、北韓情勢與兩岸關係
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會議日期:2020-04-30
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邀請國家安全局局長報告疫情下國際事態研析與情報工作執行狀況。會議核心討論中國假訊息、網路攻擊、生物戰威脅、北韓金正恩健康與政局、南海情勢、以及兩岸關係在520後可能走向。委員們就上述議題向國安局提出質詢,並關切情報蒐集整合、轉型正義檔案移交及香港民運人士在台安全等問題。會議決議成立海軍敦睦艦隊群聚感染事件調閱專案小組,並通過保障旅台港人安全的臨時提案。
討論事項一
邀請僑務委員會委員長報告「僑務委員會海外信用保證基金因應武漢肺炎紓困作為」,並備質詢
核心議題
僑務委員會委員長就海外信用保證基金因應武漢肺炎疫情所採取的紓困措施進行報告,並接受立法委員質詢。
相關爭議
無相關爭議
立法委員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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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人員回應
吳新興 僑務委員會委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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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偉讚 僑民處副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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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郁華 僑生處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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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惜 財團法人海外信用保證基金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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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後續
- 登記質詢委員已發言完畢,報告及詢答結束。
- 委員口頭質詢未及答復或要求提供之資訊,請僑務委員會於2週內以書面答復本會各委員並副知本會,委員另指定期限者,從其所定。
討論事項二
針對109年海軍敦睦艦隊武漢肺炎群聚感染事件,成立調閱專案小組復議案
核心議題
針對109年海軍敦睦艦隊遠海航訓任務發生武漢肺炎群聚感染事件,提案要求成立專案小組進行調閱。
相關爭議
是否應成立「國防部海軍敦睦艦隊武漢肺炎群聚感染事件調閱專案小組」存在委員間的投票分歧,贊成者7人,反對者5人。
立法委員發言
王定宇 立法委員
- 提出復議動議,要求成立『國防部海軍敦睦艦隊武漢肺炎群聚感染事件調閱專案小組』。
何志偉 立法委員
- 連署提出復議動議,要求成立『國防部海軍敦睦艦隊武漢肺炎群聚感染事件調閱專案小組』。
羅致政 立法委員
- 連署提出復議動議,要求成立『國防部海軍敦睦艦隊武漢肺炎群聚感染事件調閱專案小組』。
林昶佐 立法委員
- 連署提出復議動議,要求成立『國防部海軍敦睦艦隊武漢肺炎群聚感染事件調閱專案小組』。
陳柏惟 立法委員
- 連署提出復議動議,要求成立『國防部海軍敦睦艦隊武漢肺炎群聚感染事件調閱專案小組』。
趙天麟 立法委員
- 連署提出復議動議,要求成立『國防部海軍敦睦艦隊武漢肺炎群聚感染事件調閱專案小組』。
蔡適應 立法委員
- 連署提出復議動議,要求成立『國防部海軍敦睦艦隊武漢肺炎群聚感染事件調閱專案小組』。
溫玉霞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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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啟臣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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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玉玲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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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以信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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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君 立法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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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後續
復議動議通過,並重作決議成立「國防部海軍敦睦艦隊武漢肺炎群聚感染事件調閱專案小組」。
討論事項三
邀請國家安全局局長報告「國家情報工作執行狀況與疫情影響下國際事態研析」,並備質詢
核心議題
- 國家安全局報告在武漢肺炎疫情影響下的國際情勢分析與國家情報工作執行狀況,內容涉及中國假訊息、網路攻擊、生物戰威脅、北韓領導人健康、南海局勢及兩岸關係等議題。
- 委員關切國安局對中國威脅的應對、情報蒐集整合、轉型正義檔案處理以及旅台香港民運人士安全等問題。
相關爭議
- 中國假訊息與網路攻擊:林昶佐委員質疑中國針對疫情的假訊息量及對台灣學術、醫療機構的網路攻擊跡象;國安局證實中國整體擾亂資訊量及對台灣的攻擊跡象均增加。
- 生物戰人才與P4實驗室掌握:蔡適應委員質疑國安局缺乏生化戰專業人才且對中國P4實驗室數量掌握不足;國安局承認編制內無專職人才,但已將生物戰列為情報蒐集重點,並將規劃長期人才培育。
- 北韓情勢與金正恩健康:多位委員關切金正恩健康狀況及其對東北亞局勢的影響;國安局長雖私下表示掌握更多資訊,但公開回應仍稱「沒有看到任何大的異常狀況」,並推測金正恩確實生病但人還好好的。
- 南海主權爭議與因應:江啟臣委員質疑國安局報告未提及南海情勢,並關切中國在南海的行政區劃設與台灣在太平島的防禦作為;國安局表示已請國防部注意並檢討調整太平島兵力。
- 中國對台政策與520演說:溫玉霞、洪孟楷、何志偉等委員關切蔡英文總統520就職演說對兩岸關係的定調及國安局的建議;國安局表示會提供情資供參考,但總統表達方式不在其考慮範圍,並預測中國兩會可能對台灣採取溫和或武統等不同動作。
- 國安局檔案處理與公信力:陳以信、劉世芳、范雲委員質疑國安局公文保密疏失、轉型正義檔案移交數量過少、以及林宅血案檔案遮蔽資訊影響真相;國安局承認部分公文處理有疏失,並表示檔案均可閱覽,但涉及情報來源及人員依情工法需遮蔽。
- 香港民運人士在台安全:趙天麟委員就銅鑼灣書店林榮基遭潑漆案,質疑台灣政府對香港民運人士在台安全保護不足,並呼籲以國安層級處理此類系統性攻擊;國安局表示已協調專案研析,並強調會重視境外人士在台安全。
立法委員發言
林昶佐 立法委員
- 質詢中國假訊息對台灣擾亂資訊量的變化,以及對台灣學術研究機構和指揮中心的網路攻擊跡象。
- 關切國安局遠距離辦公的硬體安全與因應能力。
- 建議國安局應針對生化相關專業人員,增加人才培育與規劃因應措施,以防範未來可能的生化攻擊。
羅致政 立法委員
- 關切北韓或朝鮮半島周邊情勢有無異常,特別是中國暫停通往北韓火車及美韓軍事偵察行動。
- 詢問對北韓權力交接對東亞局勢衝擊的沙盤推演準備。
- 追問國際社會對中共究責行動的國家數量、串連情況及究責內容(病毒起源隱匿、疫情蔓延、囤積醫療裝備)。
- 預測中國兩會召開後,可能對外採取更積極動作,導致台灣在外交、軍事、國際空間上面臨更大壓力。
江啟臣 立法委員
- 質疑國安局報告未提南海情勢,關切中國在南海劃設行政區、命名島礁及中越衝突對太平島的影響,要求加強防禦。
- 關切北韓金正恩情資掌握狀況,要求國安局針對北韓政權混亂情境進行沙盤推演。
- 詢問蔡英文總統520就職演說兩岸基調是否改變,以及國安局有無提出調整建議。
溫玉霞 立法委員
- 關切金正恩健康狀況及其對東北亞情勢的影響。
- 提醒國安局需分析掌控疫情帶來的國家間變化,特別是邦交國情勢。
- 詢問蔡英文總統520就職談話兩岸關係定調及國安局建議,並呼籲多提及「中華民國」。
- 質疑國安局有無與他國進行技術合作或手機監控,並關切防疫期間細胞簡訊發送的合法性與濫用風險。
- 關切中國可能要求台灣貨品加註「China」對外銷的影響,認為中共可能在經濟上施壓甚至報復。
陳柏惟 立法委員
- 分析中國內部矛盾升高與國際求償壓力下,中共可能主動挑起區域或局部戰爭以轉移焦點。
- 指出台灣並未主動挑釁中國,強調中共在東亞或南海的行動主導權在於其自身。
- 揭露中共東部戰區陸軍微信公眾號發布的戰爭宣傳訊息,並認為這是對台「輿論戰」的一環。
- 指出假訊息戰已產生變異,除了主動發起,也可能利用台灣公眾人物言論引導輿論,要求清查在地協力者背景。
蔡適應 立法委員
- 詢問國安局對武漢肺炎是偶發事件或生物戰前置訊息的評估,並確認病毒起源於中國。
- 建議國安局應將生物戰列為重要情報蒐集工作,並吸收相關專業人才,掌握中國P4實驗室數量。
- 關切台海周遭不尋常動作,詢問中國軍事演訓是為強調軍力未受影響,還是尋找衝突點。
- 詢問金正恩健康狀況,並指出目前周邊國家軍事調動未出現異常,推斷金正恩生病但人還好。
- 質詢中國公安部高階主管密集下台現象,認為有政治鬥爭的雙重意義。
王委員定宇 立法委員
- 釐清國安局長發言為「公情」而非個人意見,避免誤導。
- 詢問國安局有無針對武漢肺炎中國隱匿疫情的跡證進行情報蒐集,並確認國安局認為中國有隱匿情形。
- 詢問國安局有無對病毒是否人工合成進行蒐集或調查,並獲答覆正在進行中。
- 詢問是否有北韓官方人員在台境內,並關切金正恩是否仍掌握北韓權力,強調其健康狀況對印太地區穩定影響重大。
陳以信 立法委員
- 關切國安局長任期,認為國安局長應久任以維護國家安全。
- 指出國安局發出公文有密等保護疏失,尤其針對吳斯懷委員的公文處理不符標準程序,要求檢討說明。
吳斯懷 立法委員
- 關切美軍航母艦隊在亞太地區的戰力間隙及2020年全球十大風險事件,要求國安局嚴密掌控並向高層報告。
- 質疑台灣情蒐機制整合問題,認為情報系統缺乏指揮鏈整合,呼籲總統儘快進行有系統的整合。
- 再次強調金正恩領導人的去留或病況發展將嚴重影響東北亞及印太戰略,要求國安局慎重評估。
馬文君 立法委員
- 關切南海情勢,包括美軍驅逐艦實彈操演、遼寧號航母繞台,以及北韓金正恩神隱造成的國際恐慌。
- 詢問中國有無不尋常的部隊調動,並要求國安局對社群媒體傳播的假訊息進行駁斥或澄清,以安定民心。
- 質疑國安局對北韓領導人接班人選的分析不足,並強調需超前部署,預想代理人戰爭對台灣的影響。
- 批評台灣外交政策過於親美反中,選擇押寶單一國家,可能逆世界潮流,要求國安局分析其影響。
- 要求國安局補交3月25日質詢的書面報告,因已超過1個月未收到。
洪孟楷 立法委員
- 會議詢問國安局長請假事由及未提前告知委員。
- 詢問國安局對「爭議訊息」與「假訊息」的定義,並質疑局長稱媒體報導其將接任國防部長為「爭議訊息」的真實性空間。
- 詢問國安局對蔡英文總統520就職演說兩岸部分的掌握及是否建議對岸釋出橄欖枝。
- 詢問國安局對美國總統大選川普連任機率的掌握,及其對蔡英文總統外交策略判斷的影響。
趙天麟 立法委員
- 就銅鑼灣書店負責人林榮基遭潑漆案,認為此為系統性國安事件,而非單純治安事件,對台灣言論自由構成威脅。
- 呼籲國安局應以國安角度審視香港及大陸民運人士在台屢遭攻擊事件,進行專案研究與了解。
- 強調國安局應協調檢警調單位,提供偵辦方向,避免警方因工具與法令限制而使案件不了了之。
劉世芳 立法委員
- 關切轉型正義中陳文成命案「彩虹資料」及林義雄血案檔案移交狀況。
- 質疑國安局在檔案移交中遮蔽資訊,違反蔡總統指示,並詢問其法律依據。
- 強調林宅血案及陳文成案已40年,相關涉案人員多已不在位,應公開真相。
- 要求國安局提供撥雲、307、誠公專案的案件資料供參考。
陳椒華 立法委員
- 關切中共統戰滲透模式已從政黨財團轉變為化整為零,透過民間各個擊破,在校園、宮廟等地宣揚大中華思想。
- 詢問國安局對此類化整為零滲透手段的因應策略,以及如何結合教育部、陸委會等單位進行反制。
呂玉玲 立法委員
- 關切美國是否會另組國際組織以取代WHO,以及台灣是否應繼續爭取加入WHO。
- 詢問金正恩健康狀況,強調其對東北亞區域形勢的影響,要求國安局掌握情資。
- 呼籲國安局掌握全球疫情趨緩後的解封與經濟振興訊息,提供給疫情中心,以配合國際運轉並兼顧經濟發展。
范雲 立法委員
- 質疑國安局對林宅血案調查報告中「國安人員介入毀壞關鍵證據」的說法,並釐清「胡扯八道」是前輩而非局長之言。
- 指出國安局在轉型正義檔案移交上公信力不足,過去對監察院說謊,且移交檔案數量遠少於其他單位。
- 質疑國安局移交檔案後仍以涉及國安、外交為由限制應用並遮掩情報來源,要求徹底檢討未清查檔案、解除限制應用並調查監聽資料遺失原因。
何志偉 立法委員
- 詢問我國駐外情報人員在疫情期間工作上的困難,以及是否有解決方案,並提醒保護人員安全。
- 關切中國大陸在疫情後可能面臨的經濟民生動盪臨界點,以及習近平內部權力是否穩固。
- 詢問中國兩會(521、522)召開是否會提及台灣問題,以及可能採取溫和或武統等動作。
邱志偉 立法委員
- 詢問疫情後美國對亞太戰略的演變,是否會對中國採取更強硬的嚇阻或制裁,並對台灣釋出更多善意。
- 關切美中長期對抗對台灣國家安全的影響,以及台灣如何強化與美國的安全、軍事合作以獲得戰略紅利。
- 詢問中國面對美國戰略進逼的走向,是越來越硬還是越來越軟。
相關人員回應
邱國正 國家安全局局長
- 中國針對疫情的假訊息比率維持在2至3成,但因整體訊息量增加,故假訊息件數也隨之增加。
- 證實中國駭客有試圖竊取台灣醫院、學術研究單位及指揮中心資料的跡象。
- 表示國安局已分批進行加密及整合工作,以因應異地辦公的資安需求,並有足夠硬體設備可調配。
- 同意生物戰情報蒐集的重要性,但國安局編制內無專職人才,會先與科研單位合作,並規劃長期人才培育。
- 表示北韓情勢目前沒有大的異常,但會對金正恩健康狀況影響東亞局勢的沙盤推演做準備。
- 指出目前掌握美、英、德、法等二十多國對中共提出究責訴求,主要針對病毒起源隱匿、疫情蔓延擴大及囤積醫療裝備等問題。
- 認為中國兩會召開代表疫情已管控,但預測疫情後中國將彌補損失,對外動作(尤其對台)將更積極,造成台灣更大壓力。
- 承認國安局公文密等處理有疏失,承諾會檢討改進。
- 澄清先前關於金正恩健康狀況的發言是基於「公情」而非個人意見,並確認金正恩確實生病,但周邊國家軍事調動未出現異常。
- 認為中國公安部高階主管下台有貪腐及政治鬥爭的雙重意義。
許處長 國家安全局科技中心第四處
- 表示目前所知中國有2個P4實驗室(武漢及哈爾濱),但無法確認是否有其他未公布的實驗室。
- 表示國安局有掌握2020年全球十大風險事件的訊息。
彭處長 國家安全局科技中心第二處
- 表示國安局對武漢肺炎病毒是否人工合成的研究已在進行中,但內容暫不便確定公布。
黃處長 國家安全局科技中心第一處
- 表示目前沒有北韓官方人員在台灣境內,但有少數民間人士。
- 表示金正恩目前仍掌握北韓權力,沒有看到任何大的異常狀況。
- 說明疫情爆發後,駐外情報人員雖停止外訪活動,但透過科技手段及駐台人員合作,情資交流與獲得反而增加2至3倍。
胡木源 國家安全局副局長
- 回應邱局長可能接任國防部長的報導為媒體假設性猜測,並說明「爭議訊息」是未經查證,「假訊息」是明顯虛假。
- 表示國安局會彙整各種兩岸情資供層峰參考,但總統520就職演說內容由其判斷。
- 表示美國總統大選選情一直在變化,不便預測川普連任機率。
- 強調所有境外人士在台灣境內的安全都非常重視,林榮基案已提醒司法警察單位,並有專案研析系統性國安犯罪。
- 表示已將陳文成案相關資訊與資料全部移交國家檔案局,且林義雄、陳文成案檔案都已註銷密等可閱覽,但應用時依情工法需遮蔽情報來源與人員資訊。
- 表示尊重正統交流,但對威脅國安的校園、政黨、宮廟滲透活動會蒐集情資送相關單位參考,並受反滲透法規範。
- 表示已掌握美國可能另組國際組織取代WHO的訊息,並會提供WHO改革方向等情資供層峰參考。
- 回應金正恩健康狀況,表示媒體報導分歧,國安局尚無法完全證實,但其仍掌握軍權與政治。
- 表示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會專業評估疫情解封與振興經濟措施,國安局會提供全球訊息。
- 表示中國大陸將政權穩定列為第一優先,目前習近平領導威望未受威脅,內部權力結構穩定。
- 預測中國兩會可能對台灣採取溫和或武統等不同動作,國安局將密切關注。
- 表示美國已將中共視為戰略威脅,未來對中施壓與圍堵將更強烈,國安局會評估台灣因應方式並加強與友方合作。
- 承諾檢討馬文君委員書面報告逾期未交的問題。
- 表示會派人私下向范雲委員解釋未清查政治檔案及血案監聽資料遺失問題。
相關後續
- 登記質詢委員均已發言完畢,報告及詢答結束。
- 委員口頭質詢未及答復或要求補充資料者,請相關單位以書面於2週內提供。
- 委員陳明文書面質詢列入紀錄並刊登公報,請相關單位於2週內書面回覆。
- 趙天麟委員等提出臨時提案,要求國家安全局督促有關情報機關就林榮基遭潑漆案之金流、通聯、人脈確實調查,且適時研析應處,並在不違反偵查不公開前提下,向國人進行適度說明,該提案獲通過。
原始資料
- 公報
- 1093801
- 卷/期/冊
- 109/38/1
- 發布日期
- 2020-05-29
- 原始連結
- 立法院頁面官方 PDF文字檔Parsed J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