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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軍軍風紀與269旅自傷案檢討：聚焦霸凌、性騷與自殘防治

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會議日期：2020-05-06

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邀請國防部部長報告國軍軍風紀案件處置、反霸凌、性騷擾與自殘防治作法，並備質詢。會議聚焦於陸軍269旅近期發生的多起自傷案件，委員們就行政調查時效、申訴管道有效性、軍中管理文化及自費購料等問題提出嚴厲質疑。國防部回應將持續檢討精進，並配合司法調查，但多項關鍵資訊仍待釐清，部分委員要求更高層級介入調查。

討論事項一

邀請國防部部長報告「國軍軍風紀案件之處置、反霸凌、性騷擾與自殘防治等相關作法」，並備質詢

核心議題

本次會議主要討論國軍在維護軍紀、處理霸凌、性騷擾及自殘案件方面的現行作法與精進措施，特別針對陸軍269旅在7個月內發生的3起自傷案件進行深入檢討。
核心議題包括軍中文化、內部管理、申訴管道有效性、行政調查的時效與透明度，以及如何確保官兵身心健康與權益。

相關爭議

行政調查啟動時機與透明度：委員質疑269旅謝姓中士與黃姓中尉自傷案的行政調查啟動過慢，且在社會關注後才提升調查層級，質疑其積極性與透明度。
內部問卷調查的有效性：針對黃中尉案的問卷調查，委員認為要求填寫詳細資料導致不記名承諾失效，影響官兵真實回應意願，質疑調查結果的代表性與可信度。
官兵自費購買公務料件問題：多位委員指出軍中存在官兵自費購買工具與料件的潛規則，質疑國防部雖嚴禁但未能有效杜絕，黃中尉案中發現短缺30餘件物料可能與此相關。
申訴管道的有效性與暢通性：委員測試「1985」心輔專線發現部分地區無人接聽，且霸凌申訴案件數與實際發生數落差大，質疑申訴機制失靈或官兵不敢使用。
軍中霸凌與自傷統計定義：委員批評國防部對「自殘已遂」與「霸凌」的定義不科學，未能涵蓋職務霸凌、性霸凌等多元樣態，導致統計數據無法真實反映問題，有粉飾太平之嫌。
軍紀敗壞與領導責任：委員指出蔡總統任內涉毒、酒駕、性騷擾案件數顯著增加，軍紀問題層出不窮，質疑國防部長與三軍統帥未有效承擔責任，未能嚴格整頓軍紀。
軍審法廢除對軍紀影響：有委員認為軍審法停止運作導致基層幹部不敢管教，是軍紀事件頻發的關鍵因素，呼籲國防部檢討修正空間。

立法委員發言

林昶佐立法委員

關切269旅案件行政調查遲緩，尤其謝姓中士案在發生後數月才提升調查層級。
要求國防部在2週內提供過去4年來自殺未遂案件說明及依「國軍軍風紀維護實施規定」啟動行政調查的時間與懲處資料。
指出軍紀精進作為成效不彰，性騷擾與自傷案件數字波動，未見顯著改善。

呂玉玲立法委員

質疑269旅黃中尉自縊案行政調查啟動過慢，且問卷調查設計不當，第一題即要求填寫個人資料，形同記名。
詢問國防部長是否知悉官兵自費購買工具與料件的現象，並要求提出具體改善措施，例如吹哨者條款。
關切謝姓中士案件檢察官相驗結果為「不詳」的原因，並質疑國防部行政調查的時效性。

江啟臣立法委員

批評國防部軍紀檢討流於形式，每年報告內容相似，未見具體改善，自殘案件數仍高。
認為國軍管理應具彈性，需考量戰備任務提升時官兵壓力排解，並引進外部紓壓方法。
指出269旅連續發生自傷案顯示部隊管理有異狀，行政調查應提高層級，不應等到社會關注才介入。

陳柏惟立法委員

質疑269旅黃中尉案中，報告稱工時、休假、量表施測均正常，與實際情況可能存在落差，要求深究肇因。
關切黃中尉專長轉換（特戰轉保養軍官）的適應問題，並建議軍方應適才適所，事前評估官兵意願。
詢問基層官兵自購料件情況是否普遍，並要求國防部針對黃中尉可能因工作壓力、自購料件、專長轉換等問題進行細緻調查。

王定宇立法委員

建議國防部建立外部投訴機制，處理霸凌、性騷擾、自殘等案件，以確保公正性並保護當事人。
測試國軍心輔專線，發現東部與澎湖地區專線無人接聽，要求國防部查明原因並確保暢通。
詢問美軍B-1B轟炸機及電子偵察機在臺海周邊頻繁活動的戰術與戰略意義，以及國軍應對措施。
關切近期臺灣石油、醫療、公衛、金融體系遭駭客攻擊事件，詢問國防部對網路攻擊威脅的判斷及防護措施。

羅致政立法委員

指出國軍自殺死亡率雖低於全國平均，但仍需努力避免每一起案件，並要求檢討現行SOP。
質疑269旅謝姓中士被火焚傷案行政調查的啟動時機與層級，並指出該案家屬在1月初即提出凌虐疑點，但軍方至4月底才拉高層級調查。
關切「1985」申訴專線霸凌申訴量節節下降，要求國防部統計各申訴管道的暢通性與使用率。
要求國防部提供心輔專線每年接聽電話的統計數據，以評估其有效性。

溫玉霞立法委員

批評國防部報告對269旅兩死一傷案件輕描淡寫，未詳細交代，質疑對國會的態度。
質疑黃中尉兼任旅部二級廠廠長是否加重工作壓力，並建議將廠長職務分開，由士官長兼任。
指出「1985」專線被官兵戲稱「無法救你」，且委員辦公室實測亦難打通，要求國防部檢討申訴機制。
質疑國防部軍紀案件統計數據不實，並關切性騷擾案件對女性募兵的潛在負面影響。

陳以信立法委員

批評蔡總統擔任三軍統帥以來，軍中自裁案件高達40至50件，涉毒、酒駕、性騷擾案件大幅增加，軍紀敗壞。
質疑國防部長與三軍統帥對軍紀問題的責任歸屬，並指出蔡總統未曾嚴斥軍紀或懲處高層。
要求部長若留任，應找回過去嚴管軍紀的態度，整頓國軍軍紀與軍風。

蔡適應立法委員

質疑國防部督察長室在處理營內死亡案件時未發揮功能，行政調查啟動過慢，且未依規定於1個月內完成初步查復。
指出謝姓中士與黃姓中尉案件的行政調查層級混亂，旅級未啟動調查，直接由軍團或司令部介入，質疑程序正當性。
要求國防部提供108年21個營內死亡案件的行政調查報告，並建議行政調查應加入外部委員以確保客觀性。

趙天麟立法委員

質疑國防部以問卷調查霸凌事件的適當性，認為母體太小且可能影響真實性，並指出黃中尉案可能涉及複雜人際關係。
根據黃中尉的刷卡紀錄，發現其自2月起工作勤務密集，連續多天無法外出，且在評鑑前物料短缺30餘件，推論其工作壓力與自購料件壓力。
要求國防部高層介入269旅案件調查，評估是否提升至副部長層級督導，以提高調查公信力，避免監督能力受限於司法偵查不公開原則。

馬文君立法委員

批評國防部軍紀檢討會無效，軍紀案件頻發且趨於嚴重，報告卻美化數據，質疑國防部未找出根本原因。
指出近3年46起自殺死亡案件中，感情、經濟、負向價值為主要原因，質疑心輔系統功能不彰，並要求追究經濟問題背後的老兵欺負新兵、集體簽賭等問題。
揭露國防部眷地遭承辦人私下出租3年獲利2,000多萬元，質疑內部管理嚴重失職，且懲處不力導致涉案人潛逃出境，要求澈底檢視制度面問題。

曾銘宗立法委員

要求國防部在269旅黃中尉自殺案的行政調查中，納入家屬代表，並可簽署保密協定，以提升調查公信力。
詢問美方機艦繞臺頻繁的原因與國防部評論，以及我國未來與美國舉行聯合軍事演習的可能性。
關切中國大陸機艦繞臺頻率升高對我國的威脅，詢問國防部如何應對潛在衝突，並強調國軍已做好隨時因應意外的準備。

吳斯懷立法委員

認為軍審法停止運作導致基層幹部不敢管教，是軍紀事件不斷發生的關鍵因素，要求國防部檢討修正空間。
指出基層連長、輔導長等年輕幹部承受巨大壓力，抗壓力可能不足，呼籲國防部關心其身心負荷，而非僅下達命令。
強調過去知官識兵、互助組等制度有助官兵互動與瞭解，質疑其現今弱化，建議恢復或強化這些制度。

洪孟楷立法委員

質疑269旅半年內發生3起自傷案，除1起個人債務外，另2起可能與軍中霸凌有關，認為事有蹊蹺，要求深究問題點。
關切「1985」申訴專線的實際成效，指出霸凌成案數與電話進線數可能存在落差，要求國防部提供相關數據並關注報喜不報憂問題。
強調軍紀是軍隊命脈，詢問國防部長對國軍軍紀現況的看法，並呼籲部長捍衛國軍尊嚴與任務。

李德維立法委員

要求國防部提供霸凌案件移送法辦後的判決結果，並建議將犯法後果告知官兵，以強化法紀教育。
指出國軍自殘案件中，軍官比例相對最高，強調應加強對軍官的協助與輔導，因軍官是國軍骨幹。
質疑心理輔導平均每人1小時的成效，認為輔導時數不足以產生實質效果。
建議國防部組研究小組，檢討軍審法移交司法後，如何強化幹部領導威信與軍風紀維護，爭取將部分權力拉回軍方。

高嘉瑜立法委員

質疑洪仲丘案後7年，軍中霸凌文化仍未改變，批評國防部內部問卷調查避重就輕，報告對霸凌隻字未提。
指出國軍自殺率高，質疑軍中文化（誠實需要勇氣、下情不能上達、形式主義）是問題根源，要求部長帶頭改革。
批評國防部軍紀案件頻繁上新聞，認為部長任內軍紀敗壞變本加厲，要求提出具體對策。

何志偉立法委員

質疑269旅內部士官長期把持，軍官需聽從其指揮，形成「蛇鼠一窩」的組織文化，要求立即撤換相關人員並進行大規模輪調。
批評國防部對軍紀問題的回應總是「再查、再瞭解、再改善」，缺乏實質行動，認為這是包庇行為。
關切疫情下國軍軍力投射真空問題，詢問國軍如何因應美軍在太平洋地區軍力調整，以及中共軍機頻繁活動的威脅，要求具體說明因應措施。

邱顯智立法委員

批評國防部報告對269旅黃中尉死亡案件交代過於簡略且內容錯誤，並指出部長未親自探望家屬，對案情掌握不足。
揭露黃中尉受訓代墊費用延至死亡後才處理、腳踏車遭竊與破壞、以及被迫自費購買公務用品等情事，質疑軍中管理問題。
質疑國防部行政調查問卷設計不當，有帶風向之嫌，且對黃中尉手掌上關鍵證據的解讀與家屬說法不符，批評國防部片面解讀證據。
要求國防部徹查國軍因公務用品短缺需自費購買的狀況，並對269旅的狀況提出具體對策。

葉毓蘭立法委員

指出媒體報導國軍「極樂軍中」、「荒淫史堆滿天」等負面新聞，嚴重損害國軍形象，並質疑國防部對此類個人品德問題的處置。
批評國防部報告中的精進措施流於作文比賽，未對症下藥，且高階長官未參與性騷擾研習，顯示問題未受重視。
建議國防部應借鑒警察機關的問題解決導向警政模式（SARA Model），針對269旅及性騷擾案件找出問題本質並有效解決。

范雲立法委員

批評國防部對「自殘已遂」與「霸凌」的定義不科學，與醫學、行為科學定義不符，質疑其目的在於粉飾太平。
指出國防部將自殺歸因於個人因素，忽視霸凌影響，且軍中文化威權、不民主，導致無法面對問題。
要求國防部重新提出科學定義霸凌的檢討報告，並從管理階層開始進行多元性別平等教育。

陳椒華立法委員

質疑269旅問卷調查代表性不足，要求成立高層級專案調查小組，並比照敦睦艦隊事件親自督導。
指出軍中高裝檢壓力大，官兵常因遺損自掏腰包賠償或造假，導致下情無法上達，形成積習與壓力，要求國防部注意並避免。
關切磐石艦通報及健保卡認證問題，要求國防部妥善處理疫情期間的防疫工作。

相關人員回應

嚴德發國防部部長

維護部隊紀律與提升官兵榮譽是國防部重點工作，軍風紀案件雖逐年減少，但仍有霸凌、性騷擾及自殘情事。
面對違失，國防部秉持「勇於面對、虛心檢討、認真改進」態度，從八大面向落實執行精進作為。
269旅兩起自傷案疑點仍在調查，已將相關關係人調離現職，並配合司法偵查。
軍中自傷案件發生率低於全國平均，但仍將持續努力避免，並已訂定預防、處理、善後SOP。
承認過去基層會有工具遺失現象，但嚴禁自購料件，單位應宣導並透過公務預算籌補。
強調「1985」專線暢通且24小時服務，是服務官兵的重要管道，會加強測試並確保其功能發揮。
對於軍紀敗壞的指控，認為絕大多數官兵奉公守法，但承認少數違失需檢討，並承諾將全力以赴整頓軍紀。
回應駭客攻擊，國軍網路環境目前無虞，但研判越接近520情勢越嚴峻，已加強防護。
回應美軍機艦活動是動態兵力運作模式，有戰術與戰略意義，國軍對此皆有掌握及因應。
承諾將軍審法移交司法後，如何強化幹部領導威信與軍風紀維護的研究小組持續進行。

黃國明國防部總督察長室總督察長

國軍軍紀案件肇案常數自107年0.375%減至108年0.292%，整體肇案率降低，但仍有違法犯紀及自傷案件。
霸凌案件處理原則為主動查察、嚴懲、迅速查處、隔離保護當事人，並依「刑懲併行」原則適懲。
性騷擾案件接獲申訴後24小時內移人事部門，7日內組申訴會調查，成立者依法究辦。
自傷案件由單位主官管制現場，通知憲警處理，並由聯兵旅以上副主官成立專案小組調查。
國軍救濟管道包括「1985諮詢服務專線」、各級「0800免付費申訴專線」及「官兵權益保障會」。
霸凌案件多屬士兵間「資深欺侮新進、壞兵欺侮好兵」，或新進軍士官領導信心不足導致。
性騷擾案件主因為「未遵國軍人際關係行為規範」、「法紀觀念不足」及「未落實性別平權」。
自傷案件以感情因素最多，其次為經濟問題；階級以士兵較多；地點以營外較多。
269旅黃中尉案的問卷調查僅為參考，非最終結果，旨在重新調整約詢對象與調查方向。
承認過去曾發生基層自購料件，但國軍現有公務預算「大賣場基金」可供連隊籌補非管制性軍品，無需自費。
督察長室負責營內傷亡案件，承諾每案發生第一時間即啟動調查，但若檢調介入，行政調查報告可能較慢。

陳忠文國防部陸軍司令部參謀長

謝姓中士案第一時間軍團已初步查證，後因檢調調查配合偵查不公開，現陸軍司令部已接手行政調查。
黃中尉案發生後，陸軍司令部於4月28日與桃園地檢署協調，在不影響偵查不公開下進行行政調查。
黃中尉擔任保養排排長即為二級廠廠長，並非兼任，且受過相關專業訓練。
黃中尉進出刷卡紀錄異常可能為電磁感應問題，密集工作可能因單位接受評鑑而準備，為其壓力來源。
269旅黃中尉負責的二級廠經清查確實有30餘件物料短缺現象，正擴大清查是否涉及調借或自購。
269旅謝姓中士與黃姓中尉兩案，第一時間皆由軍團成立行政調查小組，非旅級，後因家屬疑慮與案件增加，提升至司令部層級統一調查。

楊安國防部陸軍司令部政戰室主任

269旅黃中尉案問卷調查僅為案情參考，後續會逐一訪談個別官兵以釐清家屬質疑。
黃中尉案家屬在1月初委任律師，針對內部3名人員疑涉凌虐部屬提出，陸軍司令部於4月28日才拉高層級調查。
黃中尉的刷卡紀錄異常與密集工作，目前查證結果為單位接受軍團及司令部二級廠評鑑，黃中尉為爭取佳績而準備，可能是其壓力來源。

沈世偉國防部法律事務司司長

檢察官對謝中士案死亡方式寫「不詳」是基於權責，目前仍在偵查中。
行政調查與刑事偵查有重疊部分，若納入家屬代表可能影響檢方偵查不公開原則，但陸軍司令部與家屬保持密切溝通。
國防部對霸凌的定義是依據「陸海空軍刑法」相關條文，與教育部校園霸凌防治準則的定義不同。
承認不知道黃中尉案的開庭時間，因檢方未通知軍方。

白捷隆國防部資規司司長

國防部配合行政院政策指導，推動性別平等政策綱領、性別主流化及CEDAW，成立性別平等專案小組及工作小組，定期傳達政策指導。

鄭榮豐國防部空軍司令部參謀長

美軍機艦活動是動態兵力運作模式，具有戰略意義，空軍皆有掌握。
美軍電子偵察機在西南角頻繁飛行可能與南海行動或水下目標有關，國軍已派巡邏兵力在重要空域。
國軍會因應敵情加強戰備工作，有增加兵力部署，但具體數字涉及機敏性不便公開。

曹進平國防部通信電子資訊參謀次長室次長

國軍所有網路環境安全目前無虞，未受攻擊。
對近期駭客攻擊外部公司事件有所掌握，但資訊有限，國防部在網路犯罪偵查中為成員但不參與實際偵查。
研判越接近520網路攻擊情勢越嚴峻，國軍已分析惡意程式，加強移動式儲存設備與社群攻擊的防護。

簡士偉國防部政戰局局長

近3年國軍自傷案件共50件。
國軍眷地管理不善，有承辦人私下出租土地獲利2,000多萬元的離譜案件，已移送法辦並啟動訴訟追償。

李定中國防部人次室次長

目前女性在國軍編現約2萬多人，佔總編現12.8%，每年以0.4%比率增長，招募狀況穩定。
性騷擾和性霸凌定義不同，性霸凌是指透過語言、肢體或其他暴力方式，對他人性別特徵、性別特質及性傾向貶抑，造成身心傷害。

蔣正國國防部後次室次長

國軍軍品來自公務預算，有責任善盡保管；軍品遺損分人為疏失與無人為疏失，有明確管理規定。
若無人為疏失（如作戰、演訓），則循程序處理，不會讓官兵扛責。

相關後續

登記質詢在場委員均已發言完畢，報告及詢答結束。
委員所提口頭及書面質詢未及答復或要求提供之資訊，請相關機關於2週內以書面答復本會各委員並副知本會，委員另指定期限者，從其所定。
委員高嘉瑜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
國防部承諾將針對黃中尉案與司法單位協調，評估是否提升調查層級至副部長，並將家屬意見列為調查重點。
國防部承諾將黃中尉案中發現的物料短缺現象進行徹查，並確保官兵無需自費購買公務用品。
國防部承諾將針對霸凌的科學定義、軍中如何預防性霸凌以及多元性別平等教育執行情況提出檢討報告，並從管理階層開始進行多元性別平等教育。

原始資料

公報: 1094101
卷／期／冊: 109／41／1
發布日期: 2020-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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