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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覺失調與司法治安破口公聽會：修法建構社會安全網

司法及法制委員會會議日期：2020-10-21

立法院司法及法制委員會舉行公聽會，聚焦思覺失調症患者犯罪頻傳所衍生的司法與治安問題。會議核心討論《刑法》第87條監護期間限制、司法精神病院設置必要性及精神障礙分級標準，旨在有效修法並建構完善社會安全網。多位學者專家、立法委員及政府官員就人權保障、社會防衛、治療成效、資源配置及跨部會合作等面向提出見解與建議。法務部與衛福部初步回應短期將延長監護期並規劃三級處遇分流，司法院則研擬刑事訴訟法緊急監護制度，並將持續研議長期配套措施。

討論事項一

「勿讓思覺失調成為司法與治安破口─如何有效修法建構司法正義與社會安全網」公聽會

核心議題

檢討現行《刑法》第87條第3項監護期間以5年為限的規定，討論是否應避免期間限制，以因應個案差異及再犯風險。
探討司法精神病院設置的必要性、後續修法方向與相關配套措施，以提供精神障礙或心智缺陷者所需之監督保護與治療。
審視法律對犯罪行為時的精神障礙是否應有更清楚的分級標準，以解決實務上鑑定與法官判斷的落差。

相關爭議

監護期間限制與人權保障：部分專家主張監護期間不應設上限或應大幅延長，以確保矯治至再犯風險降低，並參考國外案例；另有意見強調監護處分拘束人身自由，應符合比例原則，建議維持5年並強化程序保障及定期評估機制。
司法精神病院設置目的與執行：普遍支持設置以提供專業治療與收容，但對其目的（收容或治療）、運作模式（集中或分散）、主管機關權責及經費來源有待釐清，擔憂成為「國立龍發堂」。
精神障礙分級標準的必要性：有專家認為現行《刑法》第19條用語模糊導致鑑定困難，需更明確標準；另有意見認為應尊重醫學專業判斷，不宜在法律中寫死分級，而應加強法官與鑑定人溝通。
經費與人力資源不足：各方普遍指出精神鑑定、監護處分執行及社區監控等環節面臨經費和專業人力嚴重不足，阻礙政策落實。
被害人權益與司法天平：被害人代表強烈呼籲應正視被害人權益保障，批評司法判決常因精神障礙認定導致加害人免責，造成社會不滿與不信任，要求政府建構完善被害人保護機制。
主管機關權責劃分：法務部與衛福部對於司法精神病院及社區矯治的主責單位有待協調，法務部蔡次長表示衛福部傾向承接，但強調應跨部會共同負責。
精神疾病標籤化：部分與會者擔憂公聽會主題可能加劇思覺失調症患者的污名化，主席則澄清旨在避免「思覺失調」成為脫罪或治安破口之藉口。

立法委員發言

李貴敏立法委員

對精神障礙者犯罪頻傳及監護制度未完備感到沉重，質疑《刑法》第19條適用標準與自行招致情形。
呼籲公部門加速研擬具體務實措施，不要各自為政，從國家高度合作建構社會安全網與精神治療資源。
要求行政部門針對學者專家意見具體釐清與回應，避免普遍性說明。
澄清公聽會目的非歧視精神病患，而是避免「思覺失調」成為社會安全網破口。

葉毓蘭立法委員

指出國內思覺失調相關刑案層出不窮，激起民憤，已提案修法彌補社會安全網弱點。
強調警消缺乏精障應對訓練，呼籲引進美國CIT危機處理小組模式，並建立24小時專業醫療團隊待命機制。
認為法官判免責卻將病患丟回社區，對病患及社會均不利，應正視人權與安全考量。

王婉諭立法委員

提醒監護處分對象多元，不應過度標籤化思覺失調症患者，應針對不同樣態一併討論。
主張監護處分目的不應僅限年限與隔離，更應提供分級分流處遇，並以轉銜社區支持為目標。
強調監護處分應有評估機制，並在結束前召開跨部會會議討論轉銜機制。
指出監護處分在執行面有經費困境，全民健保不給付導致醫院承擔費用，建議修法時應確認經費來源。

劉世芳立法委員

對思覺失調者殺人案件頻傳感到沉重，認為社會安全與司法正義平衡不易。
質疑關押教化的可行性，強調重返社會後應有醫療接續，而非刑期結束即釋放，牽涉長期照護問題。
支持司法精神病院設置，但質疑法務部與衛福部如何分級分流，以及主管機關權責劃分。
建議法務部可參考退輔會閒置空間設置精神病院，並處理南北資源差異及導入科技監控。

洪孟楷立法委員

認為各部會對監護制度修正、司法精神病院設置及精神障礙分級標準有高度共識，應加速補齊漏洞。
強調司法精神病院應由行政機關啟動建造與規劃，避免委外，並要求法務部與衛福部提出員額預估。
質疑法務部已送行政院的刑法與保安處分執行法修正草案，為何4個月仍未出爐，要求說明理由。

賴香伶立法委員

指出社會安全網在刑事與精神醫療方面存有漏洞，犯罪事件後社會常要求更嚴格管束，導致精神疾病患者污名化。
質疑精神鑑定費用編列與執行落差，以及鑑定醫師參與意願，呼籲行政單位改進鑑定資源與篩檢能力。
認為司法人員需加強精神醫學背景訓練，法官學院相關課程次數不足。
支持司法精神病院設置，但質疑其權責歸屬，傾向衛福部主責，並將提出修法版本參採專家建議。

相關人員回應

楊聰財身心診所院長

建議將公聽會題目擴大為「勿讓思覺失調等精神異常成為司法與治安的破口」，因其他因素如藥毒品濫用也會導致精神異常。
主張監護處分目的為矯治而非處罰，不應設有上限，應治療至再犯風險明顯降低為止，並可參考美國約翰·辛克利案。
建議比照《刑法》第91條之1性侵害犯處遇，監護期間由專業醫療團隊評估，每年鑑定。
建議參照美國系統化攔截治療法，在刑事程序各階段透過精神醫療體系合作，避免病情惡化。
建議參考德國制度，設置高度戒護的司法精神病院，避免專業治療與監護保安工作分離。
建議對輕罪者可透過緩起訴或緩刑附加精神治療負擔，重罪者除處刑外施以監護處分。
認為《刑法》第19條「精神喪失」等用語缺乏共通性，應針對因施用毒品、酗酒、故意或過失自行招致者規定不適用，並強化社區強制治療與行為監督制度。

蕭宏宜東吳大學法學院教授

補充德國法雖有10年監護上限，之後輔以行為監督，但台灣若採無限期監護應設較短間隔的再評估審查機制，並保障受監護人救濟機會。
認為現行保安處分執行法雖賦予法官檢察官緊急監護權，但成效不彰因國家資源投入少，樂見司法精神病院設置。
建議司法精神病院主管機關應為衛福部，並在精神衛生法中增訂出院審查與權利救濟機制。
個人建議《刑法》第19條不應有更清楚分級標準，應尊重臨床專業判斷，不宜法律寫死。

許福生中華警政研究學會秘書長

指出近年隨機殺人事件動機多元，精神問題是其中之一，精障病患犯案時多無病識感、未規律回診服藥。
建議社會安全網可切分為心理健康網、福利安全網及司法保安網，後者應聚焦監護宣告期間延長與評估審查。
主張監護處分屬保安處分，目的在於處理反覆犯罪危險性，應具不定期刑性質，但需受比例原則限制。
強調監護處分本質兼具保護與治療，重點在治療而非隔離，應檢討5年期限，並參考德國、日本法制，可延長但需不斷審查評估。
建議將監護處分期限提高至10年，但每年延長需審查，並強調專業精神病院配合，以及處所、程序、評估的重要性。

徐承蔭田豐聯合法律事務所律師

以被害人律師經驗發言，強調應從被害人立場及社會安全角度思考，保障被告與被害人同等公民權益。
認為監護期間的討論應反思如何保護被害人，若病患症狀未減輕而回歸社會加害，被害人權益何在。
指出司法實務上精神鑑定結果可能不一，呼籲司法精神病院設置應著重鑑定精緻化、資源投入，並避免機構封閉。
建議《刑法》第19條「顯著減低」等不確定法律概念應有更具體操作標準。
建議仿效德國暫時安置處分立法，並引用林鈺雄教授觀點，強調承認問題是解決問題的第一步，保護被害人是法治國家基石。

張麗卿高雄大學特聘教授

認為監護期限不宜改為無限制，因拘束人身自由應符合比例原則，且德國法雖無期限但配套嚴謹。
建議我國監護期限維持5年，可延長2次共11年，並強化社區矯治觀護體系銜接。
主張應強化執行監護程序，包括年度檢驗制度、中立專家資格、先執行監護再執行刑罰，並增加檢察官聲請權。
支持專設司法精神機構，認為沒有專業人力物力，執行時間再長也難有成效，並主張健全社會安全網最後一哩路應增訂社區矯治法。
認為《刑法》第19條精神障礙規定已詳細，無須修正，但葉委員版本對原因自由行為區分值得再考量。

吳文正衛生福利部嘉南療養院院長

強調精神疾病患者同時具有加害人與被害人雙重角色，後者長期被社會忽視，不應過度標籤化。
認為性侵害犯與精神障礙者犯罪本質差異大，前者是故意犯，後者因疾病造成思覺扭曲，不應混為一談。
主張對精神病患應滿足醫療需求，使其在監護期間得到良好治療，5年內積極治療可大幅降低症狀，不需無限期延長。
認為《刑法》第19條鑑定涉及醫學與法律評價，法官應有足夠訓練判斷，不需修改法律標準。
質疑司法精神病院及社區矯治法的主管機關適當性，強調臨床醫療原則上自願治療，不應無限增加司法處遇。

陳建宏社團法人中華人權協會理事

認為思覺失調症議題應單獨討論，因其在司法實務上最多人以此為抗辯主張，並強調疾病污名化源於非病患濫用此名詞脫罪。
指出思覺失調症難以治療，且許多病患不肯服藥，導致社區處遇困難，需確保有戒護人力及服藥監督。
主張《刑法》保安處分規定應因時制宜檢討，5年監護期不符社會安全需求，應回應人民期待，參考國外延長監護或隔離治療的立法例。
認為被告若主張精神抗辯，獲判無罪的代價可能是比有罪更長的自由拘束，可避免非病患濫用此名詞。
社會民眾高度認同司法精神病院設置必要性，但需考量管理難度與地點反彈問題。
為司法界法官、檢察官發聲，認為他們受限法律規定而無奈，修法應讓他們能放心執法。

廖尹鐸中山大學附屬醫院精神科醫師

指出監護結束後回歸社區缺乏承接力量，現有觀護制度無法有效監督病情與服藥狀況。
強調公衛護理師個管案量過高，難以細緻追蹤，且面臨人身安全威脅。
表示現行法令無法強制拒絕治療或訪視的患者住院，對住院治療採取保守態度。
認為現有醫療制度與人力無法承接監護結束後的社區照護，除非大幅增加人力或責成醫院提供專業訓練。

潘怡宏中央警察大學犯罪防治系教授

提供德國、奧地利、瑞士等德語系國家監護制度立法經驗供參考。
說明德國監護制度構成要件為重大精神障礙與公共危險性，無定期限但有執行限制，並有每年審查、假釋制度。
指出奧地利監護制度限於本刑1年以上犯罪，無確定執行期間，每年審查。
介紹瑞士分級化監護制度，包括門診、住院（高度/低度戒護），原則首次5年，可無限次延長，並有假釋制度。
極力贊同設置司法精神醫院，因其具鑑定、收容安置、犯罪預測與治療四大任務，可善盡國家對人民醫療照護與社會安全義務。
建議我國應改採不定期的監護制度，可參考瑞士法制，並明定處分宣告前須經公正鑑定、程序保障，按犯罪類型與危險性分級宣告與執行，並增訂假釋制度。

謝煜偉臺灣大學法律學院教授

認為《刑法》第87條監護處分應配合實體要件整體思考，限縮發動要件至「有再犯且有危害公安之虞」，輕微情況應走精神衛生法路徑。
指出保安處分執行法第46條居家監護制度缺乏法制化，應規範其發動條件、程序及監督者。
建議對拘束人身自由的監護處分期限應嚴格解釋適用，但對門診強制治療可適度延長受監督期限。
強調應每年或每2、3年鑑定評估，且監護處分鑑定應與責任能力鑑定切割，前者展望未來，後者回顧過去。
不贊成《刑法》第19條額外修正，認為第3項原因自由行為規定已相對完備，實務判決應釐清其法律效果。
對司法精神病院設置持保留態度，傾向分散式、社區化處遇，若能有效運用現行醫療院所資源則更佳。

林珮菁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主任檢察官

強調精神病患犯罪問題若不處理，社會大眾可能成為下一個被害人，應建構更完善精神衛生安全網。
指出監護處分案件中暴力犯罪佔50%以上，這些案件可預防，應讓病患在醫院治療而非街頭尋覓被害人。
說明地檢署執行監護處分面臨一般精神醫療院所因人力、配套不足及安全考量而拒收的困境。
建議建置精神衛生安全網內的司法精神醫院，由衛福部主責，並非監所，本質仍是精神醫院，但需增加醫病護比、安全戒護措施及多科別支援。
建議修法可在精神衛生法增訂司法精神醫療照護專章，或在醫療機構設置標準中增訂司法精神科醫院定義，並參酌性侵害犯罪加害人強制治療醫院設置標準。
政策上建議增加公衛護士、精神科醫師、社工師及觀護人等，並增建不同類型精神醫療院所，以分級分流處遇。

林俊宏義謙法律事務所主持律師

對公聽會題目「勿讓思覺失調成為司法與治安破口」有意見，認為對思覺失調患者有歧視意味，違反CRPD精神。
認為監護期間的延長應基於實證資料，而非僅因個案發生就無限期拉長，現行5年期限是否合理需深入分析評估。
強調保安處分應符合比例原則，思考有無侵害較小的手段，並依手段不同決定時間長短，如機構處遇應短，社區治療可長。
對司法精神病院設置目的感到困惑，認為目前討論更像收容機構，擔憂重蹈過去機構化效果不彰的覆轍。
主張司法精神病院應先確定目的、收容範圍、救濟程序等明確規範，才能進行後續規劃。

王薇君中華民國兒童權益促進協會理事長

強烈質疑當加害人因思覺失調症獲判無罪時，被害人權益何在，認為司法判決失衡且論述不貼近民眾理解。
批評司法單位誤導社會大眾，導致民眾對精神障礙者貼標籤，並質疑吸毒後犯罪卻判無罪的邏輯。
指出中央政府在法案落實上常將規劃丟給地方，缺乏主架構與準則，導致法案無法有效執行。
抨擊政府對被害人協助資源嚴重不足，實務現場看不到家屬被協助，要求政府與民間協作，優先保障被害人權益。
建議設立司法科學委員會，由委員會名義出具鑑定意見，提升鑑定公信力，減輕醫師個人負擔。

蕭逸民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主任

認同公聽會主題引起關注，但也可能造成歧視，呼籲醫療與公衛系統有效協助精神疾病患者避免歧視。
指出思覺失調症患者成為犯罪、治安破口的比例極低，但問題仍需重視。
強調思覺失調患者只要接受治療，身心狀況會有極大改善，目前問題在於治療後結束入監與回歸社區銜接欠佳。
認為設置司法精神病房的關鍵是錢與人力，需明確實際進度。
宣布民間司改會開辦犯罪被害人保護申訴專線，希望從被害人角度監督現有保護機制運作狀況。

李俊宏衛福部嘉南療養院成癮暨司法精神科主任

強調精神健康是國家安全議題，社會應營造友善環境，教育體系應加強精神疾病知識。
指出近期社會矚目案件多非監護處分結束個案，單純延長監護處分時間無法完全解決精神病患重大刑案議題。
認為思覺失調症不是社會安全網破口，有問題的體制、缺乏的資源與錯誤的社會系統才是。
主張監護處分目的優先預防再犯與危害公共安全，而非治療保護，主責單位應依目的決定。
指出保安處分執行法中，監護處分的社區網絡協助與司法監控力不如保護管束，導致執行困境。
強調社區資源缺乏，政府將維繫社會安全責任交給醫療負責，將導致無止盡的強制治療。
建議司法精神病院應有進階的復歸社會練習，並強調社區端人力、德國行為人監督機制、英國司法精神醫學及日本法務社工等模式可供參考。
認為《刑法》第19條分級標準無大問題，處遇上不應事前分級，而應有定期評核機制，並動態調整處遇強度與資源。

蔡碧仲法務部次長

對被害人理事長的陳述感到沉重，承諾會了解並改善被害人保護方案的落實情況，並歡迎討論。
強調加害人、被害人及普羅大眾的人身安全均屬人權，公聽會主題旨在避免「思覺失調」成為脫罪藉口。
指出關鍵在於處理重大案件中，被告因思覺失調判無罪卻無配套機制的問題，應參考美德等國立法例，讓理性辯護人評估抗辯方式。
說明法務部已將刑法與保安處分執行法修正草案送行政院，因涉及跨部會權責（司法精神病院主責），故仍在協調。
強調司法精神病院建立後，各部會均為主責，負責醫療、矯正、戒護，目前衛福部傾向承接。
短期內將修法解決監護處分5年後無配套問題，允許延長且無次數限制，但需專家鑑定證明無再犯風險或有配套措施。
長期規劃將推動「社區矯治法」，以建立長治久安的規範，解決無限期關押的人權疑慮。

林錦村法務部檢察司司長

回應保安處分執行法第46條居家監護問題，草案已送行政院，將依精神病患嚴重程度分級，採精神醫院、地區醫療院所或門診治療等不同處遇措施。
針對觀護制度缺乏強制措施的問題，表示修法時會列入考量。
說明本次修法草案精神，包括取消監護上限，但每年有評估鑑定機制，強調治療與無再犯之虞。
提供監護案件暴力犯罪再犯率數據，105年為17%，106年接近6%。
表示修法參考德國、瑞士、奧地利等國法令，包括未定期限但需每年評估治療。
認同暫時安置處分方向，認為是目前較可採取的修法方向。
將王婉諭委員建議的分級、分齡、經費編列、復歸經費、裁定時間點、橫向聯繫機制等納入參考。
關於精神醫院主管機關，已與衛福部充分交換意見，行政院會做政治決定，並會避免標籤化。
對於司法精神病院費用及執行率問題，會作為兩部會交換意見及研究參考。

諶立中衛生福利部心口司司長

同意對病患照顧與關懷及社會安全保護必須兼具，並指出精神病人成為被害人的機會遠高於加害人。
強調司法精神病院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僅能處理最具暴力性、反社會人格傾向強烈的精神病患。
提出三級處遇、分流處遇概念：輕度者社區門診追蹤，中低暴力者在現有療養院設司法精神病房，最高暴力者設單一司法精神病院。
說明司法精神病院目標不僅是治療，更包含矯治與保護監禁功能，治療6個月至3-5年可控制症狀，但行為監控同等重要。
強調需建立回轉機制，動態調整個案處遇強度，並強化社區銜接、後續處遇與監控。
指出目前療養院不樂意收治司法精神病人因給付低，建議未來應另編公務預算處理，而非推給健保。
短期規劃與法務部合作選擇場地、建立三級處遇、修法討論、財源與人力編制；中期規劃在111-113年於六都試辦警察危機處理團隊；長期規劃布建53個社區心理衛生中心。

葉麗霞司法院副秘書長

針對監護期間限制，指出《刑法》第87條曾於94年修正為5年以下，立法理由強調治療與預防危害，並需參照身心障礙者權利公約。
表示對監護處分最長期間是否延長，尊重法務部意見及立法院立法裁量權，但須符合比例原則與公約精神。
對暫時安置制度持不同意見，認為其與羈押有區別，若納入刑事訴訟法，權利義務規範複雜，恐侵害人權且與現有羈押機制重疊。
樂觀其成司法精神病院設置，認為可引進專業資源，幫助病患復歸社會，並建議規劃時考量少年精神病患特殊需求。
短期內司法院將積極進行刑事訴訟法修法，研議增訂「緊急監護」章條文，以銜接現有監護法制。
已發函各級法院加強精神衛生法通報與聯繫，並召開會議研討銜接機制，擬定注意事項促請法官注意精神障礙被告權益。
對精神障礙分級標準，因《刑法》非司法院主責，尊重權責機關意見與立法裁量。

彭幸鳴司法院刑事廳廳長

回應被害人保護問題，表示已在今年1月10日施行被害人保護及訴訟參與相關法律，並加強保護措施、建置資訊查詢平台、修訂法規命令及行政規則。
強調被害人與被告權益保護應同步增能，而非此消彼長。
針對精神鑑定時法官要求醫師跨越醫學與法律界限，表示已透過研習課程加強法官對鑑定問題的重視。
說明司法院已檢視精神鑑定經費不足問題，明年各法院預算將調整50%，並增編2,000萬元支應，以確保妥適鑑定。

江義益警政署行政組組長

回應警察第一線執勤面對精神障礙者問題，已在去年鐵路警察殉職案後調整勤務與裝備，包括攻勢勤務至少2人、加強電擊器、辣椒水、防割手套等。
短期內已修改行政命令與偵查規範，要求同仁對精障狀況具同理心，並落實相關教育。
中期將加強警專與警大相關教育訓練，提升警官與基層同仁應對能力。
長期而言，承諾修法後警方將全力配合，並樂觀其成衛福部設置社區照護點的規劃。

相關後續

法務部短期內將推動修法，允許監護處分5年後可無限次延長，但每次延長3年，並需專家鑑定證明無再犯風險或有配套措施。
法務部與衛福部中期將共同努力選擇司法精神病院場地，並建立三級處遇分流制度，包括修法討論、財源與人力編制。
法務部長期將推動「社區矯治法」，以建立長治久安的規範，解決無限期關押的人權疑慮。
衛福部中期規劃在111年至113年選擇六都試辦警察危機處理團隊，並布建53個社區心理衛生中心。
司法院短期將積極進行刑事訴訟法修法，研議增訂「緊急監護」章條文，以銜接現有監護法制。
司法院已檢視精神鑑定經費不足問題，明年各法院預算將調整50%，並增編2,000萬元支應，以確保妥適鑑定。
針對保安處分執行法第46條實際執行情形、強制治療法律依據等未及回應事項，相關部會將以書面方式補充回覆。
今日所有發言及書面意見將列入紀錄，刊登於立法院公報，並製作公聽會報告送交全體委員參考。

原始資料

公報: 1097001
卷／期／冊: 109／70／1
發布日期: 2020-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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