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輔會110年度預算案審查：聚焦榮民照顧、勞務品質與威權象徵爭議
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會議日期：2020-11-05
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審查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110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會議重點討論退輔會各項收支預算編列、榮民就學就業、醫療照護及長照服務等施政重點。委員們針對祥暉勞動合作社偽造證照、蔣公銅像去留、榮民就養金門檻、轉投資事業勞動權益、清境農場剃毛秀等議題提出質詢，馮世寬主委及相關官員進行回應。本案僅進行詢答，將另擇期繼續審查。
討論事項一
審查110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關於國防部主管收支機密及公開部分─不含國家安全局部分（含空軍F-5型戰機後勤維修、零附件籌補與換裝規劃）
核心議題
審查國防部110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的收支，包含機密與公開部分，並特別針對空軍F-5型戰機的後勤維修、零附件籌補及換裝規劃進行詢答。
相關爭議
無相關爭議
立法委員發言
無相關發言紀錄
相關人員回應
無相關發言紀錄
相關後續
- 登記質詢在場委員均已發言完畢，報告及詢答結束。
- 委員所提口頭及書面質詢未及答復或要求提供之資訊，請國防部於2週內以書面答復本會各委員並副知本會。
- 委員吳斯懷及陳明文等2人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
- 本案另擇期繼續審查。
討論事項二
審查110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關於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主管收支部分
核心議題
- 審查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110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涵蓋就學職訓、就醫保健、就養養護、服務照顧、退除業務、人員維持及行政業務、林區保育等各項收支編列及施政重點。
- 會議深入探討退輔會對退除役官兵的各項輔導安置與照顧措施，並檢視其執行成效與預算合理性。
相關爭議
- 祥暉勞動合作社偽造照服員證照問題：多位委員質疑退輔會對偽造證照廠商的處分不足，要求清查並建立防範機制，確保服務品質與勞工權益。
- 蔣公銅像等威權象徵處置爭議：促轉會建議移除威權象徵，但馮主委堅持蔣公銅像具有歷史貢獻與紀念意義，不應隨意移除，並與多位委員持相同立場。
- 退輔會預算增減與照顧品質：委員質疑年度預算減少，特別是就養給付與安養養護等核心業務，恐影響對榮民的照顧。
- 轉投資公司勞動權益問題：委員指出退輔會轉投資的客運公司屢次違反勞動法令，要求退輔會加強督導並納入績效考核。
- 駐美特派進度延遲與國際交流：委員關切駐美特派預算未編列及進度延遲，並建議退輔會加強疫情期間的實質國際交流作為。
- 榮民就養金不動產門檻：委員認為現行650萬元不動產公告現值門檻自91年未調整，不符時宜且對都會區榮民不公，要求退輔會檢討調整標準。
- 榮家勞務委外照服員薪資與品質：委員質疑委外廠商支付照服員薪資低於衛福部規範及退輔會編列標準，要求退輔會查明並確保勞工權益與服務品質。
- 清境農場剃毛秀動物權爭議：委員要求退輔會召集專家學者討論清境農場剃毛秀是否符合人道標準，並考慮停止此類表演。
立法委員發言
林昶佐 立法委員
- 質詢祥暉勞動合作社偽造照服員證照案的處理進度，要求跨部會整合系統以杜絕造假。
- 要求退輔會將勞動部裁罰紀錄納入廠商查核標準，避免與壓榨勞力的廠商合作。
- 關切轉投資公司違反勞動法令問題，要求提供改進報告。
- 詢問駐美特派預算未編列原因，並表示若需修法可協助。
羅致政 立法委員
- 質疑退輔會疫情期間國際交流作為不足，未利用預算購買口罩贈送友邦退伍軍人協會。
- 指出退輔會國際交流預算減少，要求說明原因及如何有效運用。
- 關切駐美特派預算未編列導致進度延遲至111年。
- 質疑榮民文化推廣預算暴增1,100萬元，要求詳細說明新增計畫內容與目的。
溫玉霞 立法委員
- 反對促轉會去除蔣公銅像等威權象徵，認為蔣公對國家有歷史貢獻，應維持現狀。
- 質疑退輔會110年度預算減少7億元，特別是榮民就養給付、安養養護及健保費等核心業務。
- 關切泰北孤軍照顧專案進度，要求退輔會與國防部、外交部密切合作解決身分問題。
江啟臣 立法委員
- 質疑「學用合一」政策成效不彰，合作學校數量及受訓人數下降，且有學校註冊率未達標。
- 要求退輔會檢討學用合一計畫的績效與預算編列合理性。
- 要求退輔會針對祥暉集團偽造證照案具體處分，並納入合約懲罰條款。
- 質疑榮家委外照服員費用增加但品質要求不足，要求提出品質標準與考核機制。
王定宇 立法委員
- 提醒促轉會依法律行事，政務官在執行上可柔和處理，但須有法律依據。
- 要求退輔會全力協助檢調偵辦祥暉案，並主動通報勞工局進行勞檢，追討不法所得賠償受害勞工。
- 指出看護工證照偽造多集中於「訓練結業證明書」類別，建議退輔會加強防弊機制，並可考慮培訓榮民榮眷投入長照。
- 要求退輔會向廠商宣導偽造文書的法律責任，確保勞工薪資實領與核報相符。
陳柏惟 立法委員
- 詢問馮主委對促轉會建議處置蔣介石銅像的立場，強調促轉會是民主機制下的產物。
- 指出蔣介石對臺灣人有傷害，在情感上無法被所有人接受，希望減少造成族群傷害的威權象徵。
- 建議退輔會可先從農林機構的蔣公銅像開始處理。
- 關切新南向醫衛計畫在疫情下的配合方式、人才交流與研討會受影響程度，並要求提出預計達成目標。
呂玉玲 立法委員
- 譴責祥暉勞動合作社偽造證照行為，要求退輔會立即停權解約，並嚴加管控所有外包廠商品質。
- 質疑退輔會對廠商處分決心不足，且對預算增減金額不熟悉。
- 關切榮民優惠存款儲蓄利息預算編列及退役上校子女教育補助費未編列問題。
- 要求退輔會全面檢修榮家老舊電路、防水防漏等問題，提供榮民安全生活空間，而非逐年編列。
陳以信 立法委員
- 肯定馮主委捍衛蔣公歷史貢獻，強調退輔會應堅持立場為榮民情感與認同發聲。
- 指出農林休憩區住宿率偏低，特別是彰化農場高雄廠區及臺東農場，要求退輔會提出改善方案。
- 關切榮總與榮家公費醫師留任率顯著下滑，建議退輔會額外增加加給以擴大誘因，挽留偏鄉醫師。
- 指出官兵統計月報英文年月日資訊錯誤長達半年未修正，要求立即修正。
林俊憲 立法委員
- 關切第二類退除役官兵（服役4至10年）的就業問題，指出他們退伍後常面臨「三保」工作困境。
- 指出每年超過1萬名退除役官兵尋求就業輔導，顯示工作滿意度不足。
- 質疑退輔會停辦「促進退除役官兵穩定就業方案」，要求爭取行政院支持續辦。
吳斯懷 立法委員
- 感謝馮主委持續關注泰北孤軍專案，要求後續持續關注進度。
- 指出美國德州布利斯堡國家軍人墓園有52位中華民國空軍先烈被忽視，要求退輔會與美方聯繫，關懷其後人並肯定貢獻。
- 堅決反對政府強制拆除榮家蔣公銅像，並質疑日本神社等是否也應被視為威權象徵。
- 要求退輔會所屬機構維持憲法規定，不移除國父遺像。
- 呼籲社會大眾應支持國軍，檢討年金改革不合理之處，並恢復一次退伍軍人優惠存款等權益。
洪孟楷 立法委員
- 關切公共政策平台要求停止清境農場剃毛秀的連署，認為應以更高規格的人道標準看待動物權益。
- 要求退輔會於1個月內召集專家學者、獸醫師等討論剃毛秀的合理性與改進空間。
李德維 立法委員
- 詢問全民國防與全民皆兵的差別，以及全民國防的構想與執行機關。
- 質疑「促進退除役官兵穩定就業方案」成效良好卻僅申請試辦，而非直接制度化。
- 贊成對參加職訓或成功就業者提供穩定就業津貼，比照勞動部辦理。
- 詢問退輔會對長照產業成為退除役官兵新選擇的規劃與培訓制度。
- 建議退輔會擴大與各縣市政府合作眷村文化保存計畫。
- 建議宜蘭榮民文化藝術館引進民間投資時，應附加條件要求廠商僱用榮民。
- 詢問後備指揮部改隸陸軍司令部後，各地後備軍人輔導中心是否應改隸退輔會以擴大服務。
陳椒華 立法委員
- 要求臺北榮總作為醫學中心，應提研究計畫進行瘦肉精健康風險評估及流行病學調查。
- 質疑彰化溪州榮民工廠文化資產被強拆案，要求說明國有地販售與管理方式。
- 詢問退輔會是否已研議使用簡易式空拍機管理廣大農場及山坡地。
- 要求退輔會基於人權立場協助眷改條例不合理規定下的榮民榮眷，而非僅勸導配合政策。
高嘉瑜 立法委員
- 關切臺北市榮民就養金不動產650萬元門檻自91年未調整，遠低於中低收入戶標準且不符現況，對榮民不公。
- 要求退輔會於1個月內提出評估報告，說明是否能依各縣市狀況調整門檻及受影響人數。
蔡適應 立法委員
- 建議退輔會檢討榮民就養金門檻，可考慮參考各縣市中低收入戶標準，因地制宜。
- 關切駐美特派進度，要求退輔會加速推動組織法在立法院的審查。
- 建議臺灣榮民節應改為具歷史意義的日期，而非個人誕辰紀念日，以彰顯榮民對國家的實質貢獻。
- 質疑欣彰、欣南、欣雄天然氣等轉投資公司榮民安置率大幅下降，要求董事會決議優先進用榮民。
- 要求退輔會將勞動法令落實納入主管績效考核，以保障榮民在轉投資公司的勞動權益。
賴士葆 立法委員
- 反對退輔會併入國防部，認為國防部應專注戰訓本務，退輔會應專心照顧榮民。
- 指出退輔會編列的榮民安養及養護預算未用於國防部列管的單身退舍，導致退舍環境惡劣，要求退輔會與國防部協調處理。
- 質疑政府以高價購買美國無人機，且所有資料須提供給美國，批評此舉為「凱子軍購」。
葉毓蘭 立法委員
- 感謝馮主委爭取退役上校子女教育補助費，並呼籲人事行政總處不應僅以「衡平性」考量。
- 關切單身退員宿舍（退舍）的居住環境及榮民遺眷的照顧問題。
- 要求退輔會除了硬體整修外，榮服處應增加轉介社福資源，協助陸籍遺眷，讓他們在臺不感孤冷。
馬文君 立法委員
- 要求退輔會全面清查所屬機構類似祥暉集團的弊案，並建立SOP防範不肖廠商。
- 指出祥暉集團以低資本額承攬高額標案並剋扣薪資，要求退輔會落實對廠商的處置與防範措施。
- 感謝退輔會提高照服員薪資，但強調需防止不肖廠商剋扣，確保美意不被抹殺。
- 質疑復康巴士等資源分配不均，建議重新考量，優先分配給最迫切需要的榮家。
- 關切榮總分院IT整合計畫資訊人員招募不足，委外費用卻更低，要求查明原因。
趙天麟 立法委員
- 指出退輔會榮服處社區志願服務組長負擔過重，特別是都會區，要求關心其權益。
- 肯定退輔會提升榮家及榮總委外照服員薪資，但質疑實際市場徵才薪資低於衛福部規範及退輔會編列標準。
- 要求退輔會瞭解廠商公然降低薪資徵才的行為，並確保合約履行。
- 肯定「學用合一」計畫，但指出宣傳不足導致使用人數下降，建議加強推廣。
鄭天財Sra Kacaw 立法委員
- 指出原住民在國軍中比例高，但在退輔會安置比例卻非常低，要求退輔會支持修法納入原住民比例。
- 指控退輔會剋扣原住民勞動合作社標案款項，導致其無法繼續投標，甚至法院判決確定後仍不支付。
- 質疑退輔會對祥暉勞動合作社偽造證照案的處理，認為不應推卸責任給廠商。
何志偉 立法委員
- 關切F-5E事件後士官兵訓練的重要性，並詢問勇鷹號高教機試飛時間過短問題。
- 建議民航局與空軍協調，增加勇鷹號試飛時段，以避免耽誤交機進度。
廖婉汝 立法委員
- 詢問各縣市榮民節慶祝會是否因行政中立而不邀請立委參加。
- 關切高雄榮總屏東大武分院預算增加部分，並要求高雄榮總全力支援醫師及護理人力。
- 建議退輔會可自行成立長照人力派遣公司，培訓榮民榮眷投入長照服務，解決委外廠商問題並提供就業機會。
劉世芳 立法委員
- 感謝馮主委協助國立中山大學與高榮合作申設學士後醫學系，提升南部醫學水準。
- 質疑退輔會對違反國安法軍職退役人員溢領俸金追繳作業的行政規範不足，認為不應僅以「溢領」處理。
- 要求退輔會法規會與國防部等單位協調修正行政規範，並釐清訴願期間是否應先扣繳俸金，以避免法律漏洞。
張其祿 立法委員
- 呼籲退輔會應顧及動物權益，處理清境農場剃毛秀等外界疑慮。
- 關切退除役官兵後續職涯發展，指出多數仍投入一般服務業，建議提早規劃高層次職訓或創業輔導。
- 建議退輔會加強與國防產業合作，讓退伍官兵有機會結合國家重點產業，而非僅限於一般服務業。
- 建議退輔會與漢翔公司等建立產學合作機制，讓屆退軍人能提早介入，順利轉進國防產業。
相關人員回應
馮世寬 主任委員
- 回應祥暉勞動合作社偽造證照案，表示桃園市政府已處理，將依法追繳不當所得，並將其列為不良廠商，下次招標不列入優先。
- 堅決反對促轉會移除蔣公銅像，認為其為精神象徵與古蹟，且對國家有貢獻，可放置說明牌而非移走。
- 承諾會研究疫情期間如何有效運用預算進行國際交流，並考慮購買口罩贈送友邦。
- 承認轉投資事業勞動權益改善有限，將在人事方面做更動，並提供相關報告。
- 表示駐美特派預算未編列是因組織法未通過，將以預備金因應，並將慎選人員。
- 承諾將深切檢討「學用合一」計畫成效及合作學校品質問題。
- 承諾會努力檢討榮家委外照服員薪資與品質問題，並要求加強管控。
- 承諾會將泰北孤軍議題列為重要研究方向，並與國防部、外交部密切合作。
- 回應清境農場剃毛秀爭議，表示尊重動物展演協會管理辦法，但會研究改進作法，並於1個月內召集專家學者討論。
- 支持全民國防應由行政院統籌各部會合作推動。
- 贊成對參加職訓或成功就業的退除役官兵提供穩定就業津貼。
- 強調退輔會在長照產業的優勢，將騰出榮家餘裕供衛福部申請，並增加長照病房。
- 表示眷村文化保存計畫會視各縣市政府計畫而定，若有提案願配合。
- 表示宜蘭榮民文化藝術館興建目標是要求廠商僱用榮民，並會納入計畫。
- 表示會與國防部研議後備軍人輔導中心改隸退輔會的可行性。
- 承諾會立即修正官兵統計月報英文年月日錯誤。
- 承諾會儘快評估榮民就養金不動產門檻調整的可能性及影響，但無法保證1個月內完成。
- 表示榮民節日期問題會內部參考，瞭解美國退伍軍人節的意義。
- 承諾將要求轉投資公司董事會決議優先進用榮民，並將勞動法令落實納入主管績效考核。
- 反對退輔會併入國防部，認為會影響國防部戰訓本務。
- 承諾會與國防部協調處理單身退舍壁癌問題。
- 承諾會全力支援年金改革不合理之處，並持續掌握一次退伍軍人優惠存款恢復進度。
- 承諾會研究榮總是否能進行瘦肉精健康風險評估。
- 表示對彰化溪州榮民工廠文化資產被強拆案，因土地已出售給民間，將追究民間未依文資程序之責。
- 表示已編列預算並找廠商建置系統，使用空拍機管理農場及山坡地。
- 表示對眷改條例不合理之處，會盡力協助榮民榮眷，但問題複雜。
- 表示對原住民勞動合作社款項爭議，是廠商違法欠退輔會錢，退輔會據理力爭。
- 對勇鷹號高教機試飛時間過短問題，表示會將意見轉達交通部民航局與空軍協調。
楊順成 會計處處長
- 說明110年度歲入歲出預算編列情形及增減原因，主要受高雄榮總屏東大武分院新建計畫、臺南榮家中程計畫及退除給付減少影響。
- 說明榮民就養給付減少主要因就養榮民人數因衰老而減少。
- 說明榮民優惠存款利息給付由臺銀代墊，退輔會於2年後給付臺銀。
- 說明退役上校子女教育補助費若通過，將從相關獎補助費或動支第二預備金支應。
- 說明高雄榮總屏東大武分院預算增加主要為建築費，醫師來源將增加員額並由3家榮總培訓。
陳正榮 就醫處處長
- 說明祥暉勞動合作社僅標到新竹及桃園分院案，已要求12家分院清查所有照服員證照。
- 指出衛福部、勞動局及縣市政府需召開跨部會討論，整合照服員管理系統。
- 說明新南向醫衛工作計畫編列在國外旅費項目中，可跨年度支用，目前實施未中斷。
- 說明榮總委外照服員薪資比榮家高是因為榮總需負擔營業稅。
- 說明委外照服員費用結構已保障基本薪資及加給津貼至少2萬9,000元以上，剩餘為廠商利潤。
呂嘉凱 副主任委員
- 說明合約規定，若委外廠商進用不符資格人員，將追扣期間薪水，祥暉案已統計約96萬元。
- 表示祥暉集團因重大違規將被剔除，未來無法進入採購體系。
- 說明榮家照服員薪資大幅提升，主要因機構式照服員薪資較低，且與勞健保計算綁定，要求廠商依約履行。
- 表示將於2週內統整違反國安法軍職退役人員俸金追繳的法律規範，並研究訴願期間是否應先扣繳。
楊慶永 榮民榮眷基金會副秘書長
- 說明榮民文化推廣預算暴增，新增碩博士論文獎補助及與民間、政府合作案，將於逐條審查時詳細說明。
- 說明碩博士論文獎補助目標約10位，碩士及博士各5位。
- 說明與民間組織合作案為補助性質，與政府單位為合作案。
厲以剛 就養處處長
- 說明榮民就養給付及安養養護預算減少，主要因就養榮民人數因衰老而減少。
- 說明榮家電力設備逐年汰換，今年為臺北榮家，明年為桃園榮家，並非所有榮家一次性更新。
- 說明榮民就養金650萬元門檻是公告現值而非市價，在臺北市仍屬高額。
- 承諾1個月內評估榮民就養金門檻調整的狀況，但修法需經法制程序。
- 說明臺南榮家獲贈復康巴士因其原有車輛老舊，並提供榮家復康巴士統計表。
秦文臺 就業處處長
- 說明「學用合一」計畫主要目的為提升就業競爭力，但受大學教育普及及企業用人趨勢影響，需求呈現降低。
- 表示「學用合一」計畫未暫停，將續試辦3年，已送行政院審議。
- 說明退輔會與教育部申請後才會與學校合作，並會檢討學校表現。
張筱貞 事業處處長
- 說明彰化溪州榮民工廠土地已出售給民間，強拆文物是民間人士未依文資保護程序所為。
- 說明退輔會所屬國有土地若無公務使用，會變更非公用移交國產署，不會自行販售。
- 表示今年已編列預算並找廠商建置系統，使用簡易式空拍機進行林區管理與查緝。
- 說明欣彰、欣南、欣雄天然氣公司因退輔會未會見首長，會積極協調其進用榮民眷，並將持續追蹤董事會承諾。
- 說明彰化農場高雄廠區及臺東農場住宿率低是因立地條件（location）及腹地不足。
- 說明三高山農場（武陵、福壽山）住宿率因國旅升溫而節節上升。
- 說明榮總分院IT整合計畫資訊人員招募不足問題，會後將提供相關資料。
李發耀 臺北榮民總醫院代理院長
- 說明臺北榮總已與越南簽署21個合作備忘錄，並協助越南兒童醫院進行肝臟移植。
- 說明新南向合作計畫今年有手術示範及視訊研討會，明年可能利用5G協助。
- 表示臺北榮總毒物中心是全國最好，可以研究進行瘦肉精健康風險評估及相關研究計畫。
林正壹 人事處處長
- 說明退輔會組織法修正案已於5月22日送至立法院司法及法制委員會審查。
黃執行秘書 進興 法規會執行秘書
- 說明未來將依照委員指示辦理違反國安法軍職退役人員俸金追繳的法律統整作業。
林曜祥 高雄榮民總醫院院長
- 說明高雄榮總屏東大武分院醫師來源將透過增加員額和由3家榮總培訓，並招募住院醫師及現有主治醫師支援。
相關後續
- 登記質詢在場委員均已發言完畢，報告及詢答結束。
- 委員所提口頭及書面質詢未及答復或要求提供之資訊，請相關單位於2週內提供。
- 本案另擇期繼續處理。
原始資料
- 公報
- 1098301
- 卷／期／冊
- 109／83／1
- 發布日期
- 2020-12-02
- 原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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