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政委員會審查陸委會海基會業務報告：聚焦兩岸關係、國安與人權
內政委員會會議日期：2021-03-22
立法院內政委員會第6次全體委員會議審查大陸委員會與海峽交流基金會業務報告，並備質詢。會議主要討論兩岸關係走向、疫情後交流、國安滲透防範、香港情勢及李明哲案等議題。陸委會邱主任委員提出「春暖花開」與「建設性模糊」概念，強調在無政治框架與軍事威脅前提下務實推動交流，並回應委員對國安、人權保障及兩岸政策的質疑。會中亦通過處理凍結預算案及要求陸委會積極營救李明哲的臨時提案。
討論事項一
處理110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大陸委員會預算凍結書面報告案計9案
核心議題
審查大陸委員會110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中9項凍結預算案的書面報告，涉及資訊管理、兩岸情勢評估、經貿政策、臺商輔導、法政業務、港澳蒙藏業務、聯絡業務及文教業務等。
相關爭議
無相關爭議
立法委員發言
無相關發言紀錄
相關人員回應
無相關發言紀錄
相關後續
大陸委員會提交的9項110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凍結書面報告均已送達，委員會決議同意動支相關預算並提報院會。
討論事項二
邀請大陸委員會主任委員、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董事長率同所屬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核心議題
- 討論兩岸關係發展現況與未來走向，包括中共對臺策略、疫情後兩岸交流恢復、國安法制強化、香港情勢關切，以及海基會提供的各項為民服務工作。
- 聚焦於如何維護臺海和平穩定、確保國家安全與民主自由，同時保障在陸臺人權益及推動健康有序的兩岸交流。
相關爭議
- 兩岸對話前提：陸委會主張在無政治框架及軍事威脅前提下進行對話；委員則質疑中國大陸不買單，持續設定九二共識等前提，使對話難以開展。
- 國安滲透與技術竊取：委員擔憂中資透過各種管道滲透臺灣科技業、竊取關鍵技術及人才，質疑現行法規罰則過輕，要求陸委會積極研議強化國安法制。
- 兩岸交流與統戰：委員關切中國大陸利用「農林22條」、文化交流、網路媒體等方式對臺灣進行統戰滲透，特別是針對年輕世代及原住民族群，要求陸委會提出具體防範措施。
- 李明哲案人權保障：多位委員質詢李明哲遭中國關押4年，通訊及探視權被剝奪，要求陸委會積極營救並確保其人身安全與權益，質疑中國大陸對人權的箝制。
- 「建設性模糊」概念：委員對陸委會主委提出的「建設性模糊」概念表示困惑，質疑其具體內涵、與過往「創造性模糊」的差異，以及在兩岸僵局中是否能有效推動對話。
- 香港情勢與港澳條例：委員關切香港情勢惡化，質疑港澳條例是否應隨香港實質地位改變而修正，以防範假港資真中資對臺灣的滲透。
- 陸委會作為與成效：委員質疑陸委會及海基會在兩岸關係僵局中的實際作為與成效，例如海基會董事長懸缺、駐港辦事處人員編制不足、對臺商權益保障不足等問題。
立法委員發言
湯蕙禎 立法委員
- 關切中國大陸對臺灣商業、教育、軍事及社會各層面的統戰與滲透，特別是中資伸入半導體產業及學術界參與「千人計畫」等問題。
- 建議加重兩岸關係條例中對竊取營業秘密和學術交流不當行為的罰則，以提高嚇阻效果。
- 提醒陸委會注意疫苗護照議題及金廈防疫泡泡重啟小三通的防疫風險。
- 要求陸委會調查校園統戰作文比賽、春雨團、春風團等現象，加強把關防範無形統戰。
羅美玲 立法委員
- 質疑中國大陸對陸委會主委釋出善意的負面回應，詢問陸委會將如何扭轉兩岸僵局、開創新局。
- 高度關切李明哲遭關押4週年，要求陸委會積極向陸方爭取其假釋、通訊及探視權益。
- 建議陸委會與相關部會研議措施，保障我國人民赴中港澳地區的人身及財產安全，特別是限制旅行業者將消費個資傳輸中國。
邱顯智 立法委員
- 關切李明哲案近況，質疑陸委會報告未詳述，並指出家屬無法探視、通訊中斷、判決書未收到、刑滿日期不明等問題。
- 要求陸委會積極協助李孟居、蔡金樹等其他在陸受押臺人個案。
- 質疑陸委會報告未明確說明對中國滲透、竊取技術及侵害人權的立法計畫，要求主委具體說明對營業秘密法修正、代理人法及人權問責法的立場與推動決心。
王美惠 立法委員
- 譴責中國大陸以鳳梨有蟲為由禁止進口，並推出「農林22條」誘騙臺灣農民，認為其目的在竊取臺灣農業技術。
- 呼籲臺灣農民應硬起來，配合政府政策，不要再被中國欺騙。
- 批評中國大陸兩會中有自稱「臺灣人代表」欲赴中當兵，強調臺灣人不吃這一套，政府應硬起來反擊。
- 要求陸委會積極協助香港爭取民主自由的學生，特別是簽證到期後的協助方案，應比照英國等國延長簽證效期。
張宏陸 立法委員
- 詢問陸委會開放中國商務人士來臺是否經兩岸溝通，並提醒「建設性模糊」在華文語境下可能導致更多歧義，應注意用字遣詞。
- 指出美國在上海公報及建交公報中對「中國人」稱謂的差異，認為美國已明確傳達臺灣有許多人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的訊息。
- 關切美中阿拉斯加會談結果，要求陸委會加強關注臺灣議題在國際談判中的地位。
伍麗華Saidhai Tahovecahe 立法委員
- 詢問疫情後兩岸交流其他項目恢復期程，並擔憂在恢復商業往來同時，臺灣科技優勢及人才可能因中資滲透而流失。
- 指出中共統戰工作條例將少數民族代表人士納入統戰對象，擔憂臺灣原住民一旦要求主體性可能遭受類似新疆、西藏的對待。
- 揭露中共對臺灣原住民的七大統戰手法，並關切中國學歷認可後，具統戰意識者可能進入臺灣教育體系影響學生認知，要求陸委會防堵此破口。
陳明文 立法委員
- 肯定總統元旦談話及陸委會主委「春暖花開」說法是向對岸釋出善意，但質疑北京當局有無化解僵局的意願。
- 詢問陸委會率先宣布開放大陸商務人士來臺後，對岸的反應以及疫苗護照等後續細節性問題的銜接進度。
- 強調兩岸關係正常發展的關鍵性，並期望陸委會能打開僵局，促成正常交流。
吳怡玎 立法委員
- 詢問陸委會對於兩岸人士來臺類別「分階段」開放的具體規劃，並要求提供疫情前人道探親的平均人數，以評估防疫壓力。
- 質疑陸委會在小三通重啟議題上與中央疫情指揮中心（CDC）的分工及角色，要求更積極掌握進度。
- 認為兩岸關係應互惠，質疑陸委會手上有何籌碼可釋出具體善意，並要求提升陸委會對臺商投資保護和促進協議案件的處理成效。
- 關切「318學運」七週年，詢問陸委會是否打算主動推動兩岸協議監督條例立法。
- 擔憂香港人取得臺灣土地增加，但部分港人可能持有中國大陸護照，要求陸委會加強追蹤與防範假港資問題。
管碧玲 立法委員
- 指出兩岸關係受國際政治經濟發展制約，陸委會應在「鬆」與「緊」之間務實處理具體事務，維護主權安全並解決人民現實問題。
- 關切陳同佳案及李明哲案等個案，要求陸委會積極處理，避免香港成為殺人犯溫床及保障國人權益。
- 要求陸委會針對中國竊取我國機敏科技及農業技術問題，加速盤點法制方向，研議制定新法或修正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與營業秘密法。
- 建議陸委會針對中國惠臺措施進行年度性監測報告，以科學數據讓國人了解其對臺灣永續發展的潛在傷害。
- 呼籲陸委會制定SOP給予民間團體，避免其在兩岸交流中不知不覺被統戰利用。
魯明哲 立法委員
- 對兩岸關係現況表示不樂觀，質疑「春暖花開」與「建設性模糊」在當前僵局下難以實現，要求陸委會提出具體方案。
- 擔憂國安三法實施後，臺商及民間團體與大陸官方交流可能面臨事實無從查證、被「聽說」即遭調查的風險。
- 關切在陸港澳地區約110萬臺灣居民的權益保障，並質疑駐港辦事處處長懸缺、人員編制不足，影響基本服務功能。
林文瑞 立法委員
- 肯定陸委會主委「派戰機不如共創商機」及「春暖花開」說法，但指出蔡總統執政5年來兩岸關係未見好轉，要求陸委會提出重啟對話的具體規劃。
- 支持主委提出「建設性的模糊」概念作為兩岸對話敲門磚，以尋求互惠互利的最大公約數，但詢問其能否滿足具體需求。
林為洲 立法委員
- 指出臺灣長期在中港澳工作及生活的國人約100多萬，兩岸交流存在不對等性，臺灣對中國的經貿依賴程度高。
- 建議兩岸關係應務實面對，該合作時合作，該競爭時競爭，該對抗時對抗，避免「喊爽」而無法解決問題。
- 質疑民進黨將九二共識等同於一國兩制是扭曲事實，並指出國臺辦曾澄清九二共識非一國兩制，認為應回到事務性協議的恢復運作，以保障臺商權益。
林思銘 立法委員
- 分析美日印澳「四方會談」及美日、美韓「二加二會談」對亞太情勢及臺海關係的影響，指出印度、韓國不願選邊站的考量。
- 擔憂臺灣可能成為美中博弈的「活棋」，要求陸委會審慎評估國際情勢，並提出與中國大陸相處的具體策略。
- 強調兩岸經貿關係深厚，呼籲陸委會應開啟對話窗口，恢復兩岸協議協商，以保障臺商權益，並要求主委明確說明「創造性模糊」的內涵與條件。
吳琪銘 立法委員
- 肯定陸委會主委開放大陸商務人士來臺是突破兩岸僵局的善意，但提醒應確保防疫工作不受影響，不增加防疫人員壓力。
- 關切小三通重啟時程，要求陸委會配合CDC評估金門、馬祖防疫能量及當地民意。
- 擔憂中國大陸「農林22條」惠台措施可能再次衝擊臺灣農業，導致農產品出口受阻或人才技術外流，要求陸委會研議防備措施。
林楚茵 立法委員
- 指出中國大陸統戰策略不斷進化，透過融媒體、雲交流、流行文化、交友網站等方式滲透臺灣，特別是針對國中小學生。
- 擔憂臺灣年輕世代「天然獨」比例可能因中國文化影響而轉變為「天然統」，要求陸委會提出反統戰、反洗腦的有效作法及專責統計單位。
- 強調陸委會應在交流過程中，展現臺灣的民主自由價值，以軟實力影響對岸。
曾銘宗 立法委員
- 詢問陸委會主委對中國大陸停止鳳梨進口措施的解讀，並質疑「春暖花開」條件是否成熟。
- 要求主委說明施政願景，並呼籲中國大陸相對開放友善措施。
- 關切小三通恢復時程，要求陸委會評估金門、馬祖防疫能量及當地民意，並協調通關檢疫措施。
葉毓蘭 立法委員
- 指出疫情後詐騙與黑道返鄉導致國內犯罪增加，要求陸委會將恢復兩岸共同打擊犯罪列為優先施政項目，並提供報告。
- 建議恢復兩岸司法互助、檢察官及公安高層互訪、警大學術會議等交流，以利打擊犯罪。
- 呼籲陸委會與海基會、CDC研議，讓在大陸、港澳的國人也能比照商務泡泡，享受縮短檢疫天數的待遇。
- 建議陸委會思考如何透過大陸在臺記者等管道，將臺灣的善意充分傳達給對岸，並給予合理待遇。
楊瓊瓔 立法委員
- 詢問陸委會主委從法務部長轉任後的轉變，並質疑其「春暖花開」與「建設性模糊」概念與前任主委的差異。
- 強調臺美關係與兩岸和平發展同等重要，並詢問主委對兩岸關係「冷凍期」的解讀及是否會主動邀請對岸交流。
- 期望陸委會主委能提出與前任不同的具體作為，以改善兩岸關係，而非僅是口號。
鄭天財Sra Kacaw 立法委員
- 回顧兩岸關係歷史，質疑蔡總統「維持現狀」政策的實質內涵，並詢問陸委會主委「建設性模糊」的具體意義。
- 指出中共「統一戰線工作條例」將發展臺灣愛國統一力量納入統戰任務，但認為臺灣人民無須過度擔心，應保持警覺而非恐懼。
- 強調兩岸交流幾十年，臺灣人民對統一或一國兩制已有高度共識，政府政策應真正有益於人民，而非製造恐慌。
林奕華 立法委員
- 要求陸委會主委明確定義「九二共識」，並質疑其「建設性模糊」概念與馬總統「創造性模糊」的異同，認為主委說法模糊不清。
- 指出蔡英文總統2016年與2020年就職演說在兩岸論述上的差異，特別是2020年不再提及「九二」相關字眼。
- 質疑陸委會主委在面對「九二認知、諒解、事實」等提問時迴避正面回答，認為這將導致兩岸對話困難。
賴惠員 立法委員
- 肯定陸委會主委「春暖花開」政策，並要求其解讀美中對談中臺灣議題的走向，強調不贊成武力衝突。
- 認為「建設性模糊」並非文字遊戲，而是希望在無預設前提下務實對話，並肯定主委身段柔軟。
- 關切中國大陸「農林22條」等惠台措施利誘臺灣人才及農業技術，要求陸委會掌握情資、研議修法防範，並提出計畫時程表。
- 詢問金門、廈門防疫泡泡專案的國境防備進度，要求陸委會與相關部會做好溝通與設備升級。
陳椒華 立法委員
- 關切駐港辦事處處長簽證未核發、人員編制不足等問題，詢問陸委會是否評估撤館，以及資安防護措施是否百分之百安全。
- 質疑陸委會對李明哲案的營救作為，認為僅口頭呼籲不足，要求提出具體方案，並擔憂駐港官員可能成為「李明哲第二」。
- 指出鳳梨事件凸顯兩岸農產品檢疫協議問題，要求陸委會提早因應未來農產品可能面臨的衝擊。
- 批評陸委會推特帳號發文量低，國際溝通成效不彰，特別是未針對鳳梨事件發聲，要求加強國際宣傳。
- 要求陸委會主委具體說明「建設性模糊」的內涵，避免用詞模糊導致國安疑慮。
高嘉瑜 立法委員
- 質疑陸委會與國臺辦頻繁「嗆聲」，兩岸立場明確，無「建設性模糊」空間，詢問陸委會將如何展開交流對話。
- 關切香港反送中及國安法通過後，港澳條例修法進度，指出假港資真中資問題對臺灣國安、智財及公司經營造成威脅。
- 要求陸委會積極採取作為，修補法令漏洞，防堵中國透過港資繞道滲透臺灣股市（KY股）及掏空經濟，確保國安。
莊瑞雄 立法委員
- 詢問美中阿拉斯加會談火爆氣氛的解讀，並擔憂兩強對峙下臺灣可能受波及。
- 質疑「建設性模糊」概念在兩岸主權議題上的可行性，強調主權是不可模糊的紅線。
- 關切李明哲案作為兩岸關係能否「春暖花開」的指標，批評中國大陸對待人權的不文明行為。
- 提出對港澳移民政策的警告，擔憂代辦業者誇大宣傳可能導致詐騙案件，要求陸委會注意防範。
陳以信 立法委員
- 質疑陸委會主委「建設性模糊」與馬總統「創造性模糊」概念的異同，認為主委可能抄襲馬總統說法卻不自知。
- 指出蔡英文總統2016年與2020年就職演說在兩岸論述上的差異，特別是2020年不再提及「九二」相關字眼，質疑陸委會立場是否回到2016年。
- 批評陸委會主委迴避正面回答「九二認知、諒解、事實」等問題，認為這是兩岸無法對話的基本原因。
張其祿 立法委員
- 分析美中新冷戰大架構對臺灣的衝擊，並詢問陸委會主委「建設性模糊」是否為新的對大陸政策定調。
- 指出「九二共識」在臺灣被多數人解讀為「投降」，已無法被接受，而中國大陸則僵固於政治框架與軍事威脅，導致兩岸陷入「膽小鬼賽局」。
- 呼籲陸委會應建設出新的對話內涵，並呼籲對岸放棄僵固於已被臺灣淘汰的共識，以創造雙贏機會。
李德維 立法委員
- 詢問陸委會主委與前任陳明通主委的風格差異，以及主委就任後兩岸關係是否有變化或「春暖花開」。
- 詢問主委對呂秀蓮前副總統「一個中華」概念的看法。
- 質疑為何開放大陸商務人士來臺，卻未恢復陸方人道探視，要求陸委會檢視並預計人道探親放寬時程。
- 關切海基會董事長懸缺半年，詢問何時能補實，並質疑蔡總統任內兩岸對談是否遙遙無期。
相關人員回應
邱太三 大陸委員會主任委員
- 說明中共在「對臺工作會議」及「兩會」重申「一個中國原則」及「反獨促統」，對臺施壓，造成臺海緊張。
- 表示政府致力維護臺海和平穩定現狀，堅定捍衛國家主權及民主，臺灣主流民意長期主張維持現狀。
- 說明因應疫情，政府自3月1日起恢復陸港澳人士符合條件者入境，18日恢復大陸人士來臺從事商務履約及跨國企業內部調動，並重新受理陸生入境申請。
- 指出政府已完成相關國安法制工作，強化交流安全管理，修正「大陸地區人民來臺投資許可辦法」防範陸資規避審查，並提醒國人赴陸投資就業風險。
- 表示政府持續關切香港情勢，批評中共修改香港選制破壞「一國兩制」承諾，透過「臺港服務交流辦公室」提供港人協助，並強化居留定居及投資審查安全機制。
- 強調維護臺海和平穩定符合兩岸共同利益，臺灣堅持主體性與和平處理問題，呼籲對岸放棄強加政治框架、停止軍事威脅與外交打壓，透過務實建設性對話處理分歧。
- 回應「建設性模糊」概念，強調兩岸互動不應設定政治框架或軍事威脅，應本於善意理解、務實處理，先從人民互惠互利的交流開始累積互信。
- 說明政府對中國滲透及竊取營業秘密、關鍵技術等問題的關注，將會同經濟部、科技部等相關機關檢視法規、強化防範機制。
- 回應中國大陸禁止鳳梨進口事件，認為其做法粗魯不照國際貿易規則，呼籲農民配合政府政策分散市場，並強調若能守住品種和技術，農產品價格可持續上漲。
- 說明李明哲案持續透過管道向陸方表達關切，要求尊重其法律權益，至少應確保通訊，並呼籲陸方應考量其行為對臺灣民意的影響。
- 表示小三通重啟需配合中央疫情指揮中心（CDC）評估金門、馬祖防疫能量、當地民意及通關檢疫配套措施。
- 說明陸委會對中共統戰滲透、認知作戰的關注，會蒐集各方資訊，提供給相關部會檢討法令規範，並希望讓對岸認知民主自由的臺灣是值得學習的榜樣。
- 表示駐港辦事處目前沒有撤館規劃，對於港府片面設定不合理要求，認為不符文明政府信守承諾原則，會持續溝通。
詹志宏 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副董事長
- 報告海基會業務核心為接受政府委託及授權，協助處理兩岸人民往來事務，保障民眾權益，去年服務案件總數達22萬3,101件。
- 說明文教服務旨在協助兩岸學生、青年交流，包括關懷赴陸臺生、舉辦臺商子女學校教職員聚會及參訪活動、協助大學學測大陸考場運作等。
- 報告經貿服務提供赴大陸投資臺商企業經營輔導、經貿資訊、急難救助，並協調臺商協會提供即時服務，辦理臺商財經法律顧問會議及發行「臺商大陸生活手冊」等。
- 說明法律服務處理文書查驗證、諮詢服務、司法及行政協助、人身安全協處及民眾函件服務，並辦理關懷兩岸婚姻親子活動。
- 報告旅行服務設立「緊急服務專線」24小時全年無休，協處兩岸人民人身安全等緊急事件，並配合主管機關提供協助。
- 說明綜合業務完成「海基會全球資訊網」改版、辦理新聞聯繫與國會服務、規劃「異地辦公」方案及強化資通安全管理。
- 表示自105年5月20日以來，陸方片面中斷兩岸制度化溝通聯繫管道，但海基會仍持續去函海協會處理個案，去年共計509件，未來將依政府指示適時推動兩會溝通協商。
蔡志儒 陸委會法政處處長
- 說明兩岸協議監督條例涉及國會監督權責，陸委會目前配合立法院提案修法。
- 回應小三通重啟問題，表示涉及層面廣泛，需考量兩岸航運管控、人流評估、防疫量能及對方防疫管控，並由中央疫情指揮中心每週召開會議討論。
葉凱萍 陸委會經濟處處長
- 說明兩岸投資保護和促進協議受理案件數於106年後減少，原因包含陸方因政治因素較少運用此管道，導致臺商對其有效性存疑。
陳銀哲 陸委會資訊室主任
- 說明駐香港辦事處當地同仁處理上網資料使用當地業者服務，與陸委會內部聯絡則使用國安局保密裝備傳輸，確保資安。
相關後續
- 報告及詢答完畢。
- 委員質詢未及答復部分或要求提供之說明資料，請相關機關儘速以書面答復。
討論事項三
臨時提案 (羅美玲等提案：台灣非政府組織工作者李明哲遭中國濫捕一事)
核心議題
台灣非政府組織工作者李明哲遭中國關押逾4年，期間傳出不人道待遇，家屬未收到判決書、無法得知釋放日期，且自COVID-19疫情以來，通訊及探視權被剝奪，違反國際人權公約規定。
相關爭議
無相關爭議
立法委員發言
羅美玲 立法委員
- 提案要求陸委會嚴正向中國大陸表示異議，積極要求告知李明哲釋放日期，並保障其通信、家屬探視與假釋等權益，捍衛我國人民權益。
相關人員回應
邱太三 大陸委員會主任委員
- 說明政府持續關注李明哲狀況，多次透過管道要求陸方確保其權益並協助家屬探親，截至110年2月已達16次。
- 要求陸方儘速恢復家屬赴陸探親、同意親情電話、保障通信與假釋權益。
- 重申傳播民主理念無罪，呼籲陸方落實保障李明哲權益並早日釋放。
相關後續
本臨時提案照案通過。
原始資料
- 公報
- 1103301
- 卷／期／冊
- 110／33／1
- 發布日期
- 2021-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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