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業務報告與質詢：聚焦兩岸情勢、情報工作及資安挑戰
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會議日期：2021-10-20
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邀請國家安全局局長陳明通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會議主要討論中國對台威脅、反滲透法執行、情報布建與線民爭議、台海戰略清晰與模糊、CPTPP申請策略、資安防護與認知作戰等多元國安議題。委員們就各項議題提出質疑與建議，局長則針對情報研判、政策立場及現有作為進行回應，部分議題將持續追蹤或研議。
討論事項一
宣讀上次會議議事錄
核心議題
無相關核心議題
相關爭議
無相關爭議
立法委員發言
無相關發言紀錄
相關人員回應
無相關發言紀錄
相關後續
上次會議議事錄經確認無錯誤或遺漏，予以確定。
討論事項二
國家情報工作暨國家安全局業務報告
核心議題
- 本次報告及質詢聚焦於國家情報工作的概況，包括對中國大陸軍事行動的評估、美國對台戰略的分析、反滲透法的執行成效與修法方向、情報布建的範圍與線民身分保護，以及網路資安威脅與認知作戰的應對策略。
- 會議亦涵蓋台灣加入CPTPP的策略、邦交國鞏固，以及國安局內部組織與特勤訓練安全等多元面向的國家安全議題。
相關爭議
- 中國軍事行動的定義與威脅評估：立法委員質疑退役將領淡化中國軍事騷擾的說法，並要求國安局明確定義台海現況是「準戰爭狀態」或「準戰爭布局」。
- 反滲透法執行成效與修法：立法委員指出反滲透法實施2年來未有成功偵辦案例，質疑其成效，並提議修法擴大適用範圍以涵蓋暴力恐嚇等行為樣態，但遭質疑是否為擴大辦案目的。
- 情報布建與政治線民：立法委員質疑國安局是否仍在國內政黨或行政立法單位布建線民，以及現行情工法對線民身分的保護與轉型正義的衝突。
- 台積電資料與國家安全：立法委員關切美國要求台積電提交商業機密資料的事件，質疑政府是否能堅定保護「護國神山」台積電，避免其商業機密外洩。
- 認知作戰與反制策略：立法委員質疑國安局在反認知作戰上僅採被動揭露假訊息，缺乏主動攻擊性作為，並關切台灣媒體抄襲匿名論壇內容對社會認知的影響。
- CPTPP申請時機與決策：立法委員質疑國安局雖掌握中國大陸將申請加入CPTPP的情報，但台灣卻晚於中國大陸提出申請，擔憂此策略恐增加台灣入會難度。
- 國安局透明度與特勤訓練安全：立法委員質疑國安局拒絕提供特勤訓練事故調查報告與行政檢討資料，要求提升透明度，並檢討特勤訓練的安全規範與除錯機制。
立法委員發言
林昶佐 立法委員
- 批評退役將領淡化中國對台威脅的說法，認為與國際社會認知不符。
- 建議修訂反滲透法，將涉及暴力恐嚇等攻擊民主價值的行為納入規範，以反制境外勢力滲透。
- 指出國際社會支持台灣是因中國日益獨裁，且其騷擾行為不只針對台灣，而是區域問題。
溫玉霞 立法委員
- 質疑前國防大學校長張哲平共諜案的真實性，以及國安局在建議調職中的角色。
- 詢問政府官員對中國大陸的稱呼是否應統一為「中國」，以及行政院大陸委員會的定位。
- 關切台海戰爭風險及習近平攻台心態，並質疑外交部長稱「已做好戰爭準備」的說法。
- 質疑美國要求台積電提供資料的真實性，並要求政府應力挺台積電。
江啟臣 立法委員
- 質詢國安局在國內各政黨及行政立法單位是否布建線民，強調依情工法僅針對境外敵對勢力。
- 詢問美國對台海的戰略模糊政策是否改變，以及美國對台安全支持的「清晰」程度。
- 要求蔡政府明確定義兩岸狀態，是「準戰爭狀態」還是「準戰爭布局」，不應有不同說法。
- 關切台灣加入CPTPP的樂觀評估，並質疑為何未早於中國大陸提出申請，恐面臨一中原則困擾。
廖婉汝 立法委員
- 質疑國安局第三處的國內情報工作是否涉及布建線民，強調情工法僅針對境外敵對勢力滲透。
- 指出過去威權時代線民問題，強調民主化後情治單位不應為政治服務，應保護情報人員。
- 要求國安局應力挺台積電，並質疑美國要求台積電提供機密資料對國家安全構成的威脅。
- 關切網路攻擊與認知作戰，質疑反認知作戰僅揭發假訊息，缺乏主動攻擊作為。
王定宇 立法委員
- 批評退役上將季麟連淡化中共擾台行為的言論，認為其言論降低台灣心防，質疑是否有串連行為。
- 關切Facebook對繁體中文版面的審查標準不透明，質疑其是否以中國標準審查台灣言論，要求國安局了解並溝通。
- 詢問國安六法實施後，是否有適用新法的共諜案例正在偵辦，以彰顯法制改革成效。
馬文君 立法委員
- 質疑黃國書委員線民身分曝光對情報人員保護的殺傷力，擔憂未來無人敢為國家做事。
- 要求國安局明確說明國防大學前上將張哲平共諜案的真相，澄清其是否為共諜以維護軍人形象。
- 質疑政府對台海情勢的嚴峻評估，以及國際社會對台灣支持的實質性，擔憂台灣可能被犧牲。
- 強調國防預算應「用在刀口上」，並呼籲國安單位提供更精準的情報研析，避免戰爭。
陳以信 立法委員
- 質疑國安局副局長長期缺額，且現有副局長缺乏外交背景，影響國安情資分析。
- 詢問美中之間是否存在不為人知的私下協議，並質疑拜登政府對台海的「台灣協議」說法。
- 關切美、澳、印、日四方安全對話及AUKUS對台灣的影響，判斷是否將台灣推向軍事衝突邊緣。
- 批評反滲透法實施2年來未辦成任何案件，質疑其立法目的與成效，並要求局長保證任內不會進行政治偵防。
趙天麟 立法委員
- 感慨朝野在面對中國威脅時，應有一致態度強化國防與國際支持，而非為特定想法質詢。
- 詢問習近平在取消任期制後，中國持續窮兵黷武的原因，及其對區域安全與經濟發展的影響。
- 批評退將季麟連淡化中共擾台行為的言論，認為其傳遞錯誤訊息，與國內外主流意見不符。
- 關切前美國國務卿萊斯指稱台灣立法院存在親中勢力顛覆台灣的現象，詢問國安局對在地協力者的掌握。
- 詢問歐洲對台態度轉變的發展，以及台灣與歐盟簽訂BIA/FTA及加入CPTPP的機會，是否能審慎樂觀。
曾銘宗 立法委員
- 詢問台海戰爭在1年內發生的機率，並指出突發事件的風險。
- 質疑國安局雖掌握中國大陸將申請加入CPTPP的情報，但台灣為何晚於中國大陸提出申請。
- 詢問中國大陸第9屆六中全會是否會有影響兩岸關係的重大決議。
- 關切中國大陸禁止台灣農產品進口後，是否會有第三波農產品禁運。
- 詢問ECFA短期內會不會取消，並評估其作為兩岸連結的重要性。
葉毓蘭 立法委員
- 關切黃國書委員線民身分曝光問題，強調情工法應保護線民，避免情報單位淪為政治打手。
- 支持國防部長邱國正「不求戰、不避戰、備戰」的立場，反對發動第一擊。
- 擔憂中國大陸頻繁擾台，飛行員民族意識高漲，可能導致擦槍走火的意外事件。
楊瓊瓔 立法委員
- 詢問國安局如何因應美國要求他國晶片廠商交出資料，強調應全力力挺台積電。
- 關切Deepfake等新興資訊造假工具對國家安全的威脅，詢問國安局的應對能力。
- 詢問在維持軍事安全與優化對美關係之間，何者為國家安全首重。
- 批評反滲透法立法急就章且2年來無成效，樂見修法但強調不應為選舉而立法。
呂玉玲 立法委員
- 批評國安局掌握中國大陸將申請CPTPP的情報卻未超前部署，導致台灣申請慢於中國大陸。
- 關切宏碁遭勒索軟體駭客攻擊事件，詢問國安局是否掌握駭客組織並加強資安人員訓練。
- 詢問南海區域美、英、澳、日等國家的演訓，建議國安局應建議台灣參與國際演訓以鞏固安全。
陳柏惟 立法委員
- 關切AI換臉等資訊造假技術對國家安全的影響，詢問國安局在訊息安全與倫理方面的人才是否足夠。
- 質疑台灣媒體抄襲匿名網路論壇內容的現象，認為其影響民眾認知，構成國安問題。
- 詢問中共對台「圍壓可控」策略中「可控」的具體含義，並要求國安局研究中共欲控制的對象。
- 建議國安局與相關部會討論AI換臉等法案的可行性，並提供書面報告。
林淑芬 立法委員
- 關切國安局特勤訓練中郭耿宏教官遭誤擊癱瘓的個案，要求建立除錯機制，避免類似事件再發生。
- 質疑國安局拒絕提供行政檢討報告、訓練計畫與事故調查表，要求透明化並接受立法院監督。
- 詢問實彈槍擊訓練是否有標準作業流程，並建議將安全督導與執行訓練單位分開，避免因噎廢食。
- 要求國安局提供特勤人員因訓練受傷的統計資料，作為檢討與改進的基礎。
鄭正鈐 立法委員
- 詢問國安局是否有駐日代表謝長廷的檔案，以及目前執政黨高位中是否有曾任線民者。
- 詢問目前台灣有哪些情治單位仍有布建，並確認國安局已不做政治線民布建。
- 詢問國安單位是否會銷毀政治線民檔案，以讓曾任線民的執政黨高官安心。
- 要求國家機器應對黃國書個案負起責任，協助曾任線民者承擔部分責任，並表達歉意。
蔡適應 立法委員
- 駁斥燒毀政治檔案以護航執政黨官員的說法，強調應儘速配合促轉會整理資料。
- 詢問國安局副局長懸缺已久的人事案進度，建議尋找科技或警界人才補足。
- 詢問中國大陸11月六中全會將通過的歷史決議文內容，判斷其是否為習近平鋪墊未來統治正當性。
- 詢問習近平與李克強長期未出訪的原因，除了疫情外是否有其他考量。
- 建議國安局與政戰局針對對敵認知作戰擬定完整長期工作方向與目標，不應只採防守策略。
劉建國 立法委員
- 詢問台灣的15個友邦中，哪一個邦交最危險，特別點名宏都拉斯大選後可能與中共建交。
- 詢問俄羅斯總統普丁關於「中國無須動武即可經濟統一台灣」的說法，解讀其是否不支持中共武力犯台。
- 詢問國安局是否掌握2006年俄國同意台灣在海參崴增設辦事處的後續發展。
- 關切AI換臉技術對國家安全的威脅，詢問國安系統的應變與阻絕能力，並建議應有主動出招的攻擊性作為。
洪孟楷 立法委員
- 關切AI換臉技術可能用於政治人物，造成國安危機，詢問國安局是否事前掌握而非媒體報導後才知。
- 建議國安局一個月內與相關部會訂定SOP，預防政府高官遭AI換臉攻擊。
- 質疑國安局特勤月曆公開同仁照片，恐對情報工作造成潛在危險，詢問今年是否續推。
- 詢問美國CIA成立中國任務中心是否包含台灣籍特工，並質疑相關訊息的真偽與掌握程度。
相關人員回應
陳明通 國家安全局局長
- 駁斥退役上將季麟連淡化中國擾台的說法，認為與國內外主流意見不符，並存在平行關係。
- 表示反滲透法實施2年來未有成功案例，因其主要針對選舉期間，樂見委員提案修法補強。
- 強調國安局依法行政，情工法授權僅針對境外敵對勢力對台滲透，不涉國內政黨競爭，任內保證不進行政治偵防。
- 指出美國對台戰略在安全部分趨於清晰，政治部分維持模糊，並以3艘航母通過台海為例證明。
- 認為中國大陸持續窮兵黷武是因其極權專制本質與內心不安全感，陷入「修昔底德陷阱」。
- 表示台海戰爭1年內機率低，但需注意突發事件，蔡總統任內應無事。
- 證實國安局1年前已掌握中國大陸將於9月或10月申請加入CPTPP，但台灣申請時機為策略選擇。
- 預期中國大陸六中全會將通過歷史決議文，為習近平未來任期鋪墊統治正當性，對兩岸關係影響不大。
- 指出中國大陸禁止台灣農產品進口後，不排除有第三波，但短期內ECFA不會取消。
- 強調台積電為「護國神山」，國安局將全力力挺，並澄清AIT已說明美國未強迫台積電交出資料。
- 承認AI換臉等資訊造假是嚴峻挑戰，國安局設有專家小組應對，並承諾將與社群媒體經營者溝通。
- 承諾將努力推動國安局檔案公開以落實轉型正義，但會依情工法遮蔽重要部分。
- 表示宏都拉斯邦交需密切掌握，美國亦重視中南美洲情勢。
- 解讀普丁言論為不希望中國武力統一台灣，因壯大中國對俄國不利。
- 承諾將努力掌握並精進AI換臉防禦技術，但強調國安局以主動防禦為主。
- 表示國安局副局長職位懸缺係因屆齡退休與人才難尋，將努力尋覓科技或警界背景人選。
簡士偉 國防部政治作戰局局長
- 表示將強化官兵心防，並對現役與退役人員強化保密警覺性，以應對淡化中共威脅的言論。
- 回應認知作戰方面，政戰局有做影片、圖卡等去識別化工作，但未正面回應進攻性作為。
楊主任 國家安全局安作中心
- 說明Facebook的審查標準依照公司內部機制與網民檢舉，亞太地區審查人員配置於新加坡。
- 表示總統遭AI換臉影片事件，國安局是在公布出來時才知悉。
呂文忠 法務部調查局局長
- 證實目前有2件適用國安六法新法的共諜案件正在偵辦中，由檢察官決定收網或起訴時機。
周廣齊 國家安全局特勤中心副指揮官
- 表示郭耿宏教官誤擊案後，已修訂相關法規並做好人員訓練防備，且104年3月30日後未再發生類似事件。
- 說明特勤中心形象月曆經評鑑優大於劣才公開，並會提高警覺加強營區週邊安全防護。
陳處長 國家安全局第三處
- 表示國安局沒有駐日代表謝長廷的檔案，且目前情治單位已不做政治線民布建。
相關後續
- 委員所提口頭及書面質詢未及答復或要求提供之資訊，請外交部及相關單位（包括國安局、法務部調查局、國防部政戰局、國安局特勤中心）於2週內以書面答復本會全體委員並副知本會，委員另指定期限者，從其所定。
- 委員吳斯懷、李貴敏、陳明文、邱志偉等提出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並請相關單位以書面答復。
- 國安局承諾將進一步了解Facebook繁體中文版面審查標準，並找其溝通。
- 國安局承諾將努力研究AI換臉等法案的可行性，並提供相關進度與書面報告。
- 國安局承諾將研究中共接下來打算對台灣的經濟控制對象，並提供書面報告。
- 國安局承諾將努力提供特勤人員因訓練受傷的統計資料。
- 國安局承諾將儘速與相關部會討論並訂定SOP，以預防政府高官遭AI換臉攻擊，並給予外交委員會報告。
- 國安局與政戰局將擬定未來完整的對敵認知作戰長期工作方向與目標，並私下向委員說明。
原始資料
- 公報
- 1108901
- 卷／期／冊
- 110／89／1
- 發布日期
- 2021-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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