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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疫苗採購、冷鏈及預算執行專題報告與質詢

財政委員會會議日期：2022-10-06

立法院財政委員會針對COVID-19疫苗採購、冷鏈、施打與預算執行效益進行專題報告與質詢。會議聚焦於疫苗採購價格保密爭議、高端疫苗的有效性、國際認證、銷毀數量與成本、緊急使用授權（EUA）透明度、以及疫情指揮中心存續與防疫預算編列等議題。衛福部就相關質疑進行說明，並承諾針對委員要求提供書面答復或補充資訊。

討論事項一

邀請財政部蘇部長建榮率所屬機關首長暨國營事業董事長、總經理列席業務報告，並備質詢。

核心議題

本次議程主要為財政部及其所屬機關與國營事業的業務報告，並接受立法委員的質詢。

相關爭議

無相關爭議

立法委員發言

曾銘宗 立法委員

  • 質詢經濟部台電公司 1 至 8 月的虧損金額，並關切選後電價大幅調漲的可能性。

相關人員回應

陳正祺 經濟部次長

  • 承認台電公司 1 至 8 月虧損約 1,500 億元。
  • 表示電價調整由電價委員會綜合考量物價、產業發展等因素決定，預計年底前會再開會。
  • 承諾經濟部會妥善照顧台電，但未具體說明如何彌補巨額虧損及電價是否凍漲。

相關後續

  • 報告及詢答完畢。
  • 委員質詢未及答復或請補充資訊，請財政部於一週內以書面答復；委員另要求期限者，從其所定。
  • 委員余天、羅明才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並請財政部以書面答復。

討論事項二

邀請審計部陳審計長瑞敏、行政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衛生福利部薛部長瑞元率疾病管制署署長及食品藥物管理署署長、經濟部王部長美花就「COVID-19疫苗及冷鏈之購買、廠牌、價格、劑量、施打及相關預算執行情形與效益」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核心議題

本次會議主要針對COVID-19疫苗及冷鏈的採購、廠牌、價格、劑量、施打情況，以及相關預算執行效益進行專題報告與質詢。討論核心涵蓋疫苗採購數量與預算執行、冷鏈物流、接種率、疫苗銷毀、EUA審核透明度、國產疫苗國際認證問題及疫苗受害救濟等關鍵議題。

相關爭議

  • 疫苗採購價格保密爭議：多位立法委員質疑疫苗採購合約價格保密年限過長且不透明，認為政府規避國會監督；衛福部則解釋保密為國際慣例，旨在避免違約賠償與影響未來採購。
  • 高端疫苗有效性與國際認證：立法委員質疑高端疫苗未完成三期試驗、國際認證不足（如日本不承認），導致國人出國不便；衛福部強調其安全性與國內EUA合法性，並稱國際認證進度受台灣非WHO會員國身份影響。
  • 高端疫苗銷毀與成本浪費：立法委員指出高端疫苗報廢率高達 35%（約 170 萬劑），總金額估計達數億至十數億元，質疑公帑浪費；衛福部則表示疫苗銷毀為全球普遍現象，台灣報廢率低於部分國家，並拒絕透露疫苗單價。
  • EUA審核透明度與報告提交：立法委員批評EUA審核資訊不夠透明，高端疫苗效益報告提交延宕且內容不符要求；衛福部與食藥署回應已要求高端補件，並表示會依法審核，若未達標將廢止EUA。
  • 疫情指揮中心存續與防疫預算：立法委員質疑邊境解封後疫情指揮中心應適時退場，並對 112 年高額防疫預算（845 億元）提出質疑，擔憂預算浮編或挪用；衛福部則認為疫情仍處高峰，需保留應變能力，預算編列旨在有備無患。
  • 外國旅客確診醫療費用負擔：立法委員質疑邊境解封後由政府負擔外國旅客確診醫療費用的政策，建議要求外國旅客購買醫療保險；衛福部同意在 1 至 2 個月後檢討此政策。
  • 阻擋BNT疫苗採購疑慮：部分立法委員再次提及政府曾阻擋BNT疫苗以護航國產疫苗的指控；衛福部否認此說法，強調採購過程並無刻意阻撓，且當時時程上無法預知國產疫苗進度。

立法委員發言

林德福 立法委員

  • 質疑高端疫苗報廢數量與金額，認為衛福部應公開透明。
  • 指出高端疫苗未完成三期試驗且國際認證不足，導致民眾出國不便。
  • 質疑 112 年防疫預算浮編，擔憂挪作他用或變相操作選舉。
  • 建議邊境解封後，外國旅客入境前應強制購買醫療保險，政府不應負擔其確診醫療費用。
  • 要求疫情指揮中心訂出退場時間，並將新冠病毒改列第四類傳染病。

吳秉叡 立法委員

  • 澄清疫苗採購合約的「保存年限」與「保密期限」不同，強調價格保密是國際慣例。
  • 指出台灣疫苗銷毀比例（約 6%）低於部分先進國家（如美國 11.9%），否認超買浪費。
  • 說明 EUA 是緊急狀況下的特別制度，不需完全完成三期試驗。
  • 建議衛福部應加強高端疫苗的通路資訊揭露，讓民眾有選擇施打的權利。

賴士葆 立法委員

  • 質疑經濟部王部長是否赴美談晶片法案與供應鏈，要求公開說明。
  • 批評食藥署對高端疫苗 EUA 審核不透明，且未要求高端完成三期臨床試驗。
  • 根據審計報告數據推估高端疫苗價格偏高，且銷毀比例達 35% 以上，質疑其效益與浪費。
  • 質疑高端疫苗保存期限多次展延，並要求衛福部不應再採購高端次世代疫苗。

沈發惠 立法委員

  • 強調疫苗採購價格保密為國際慣例，若違約將面臨賠償及未來採購困難。
  • 批評部分審計意見未能考量疫情緊急狀況的特殊性，例如疫苗接種計畫無法汲取國外經驗。
  • 指出台灣疫苗第三劑施打率全球第三、超額死亡人數全球第三低，且未封城，防疫成績亮眼。
  • 反駁外界對政府防疫與高端疫苗的抹黑與造謠，呼籲就事論事。

李貴敏 立法委員

  • 質疑衛福部否認疫情破口在台北市的說法，認為陳時中曾稱台北市為破口是假訊息。
  • 批評衛福部在疫苗採購上以「商業保密」規避國會監督，認為違反憲法備詢義務。
  • 根據公開數據推估高端疫苗單價高達 960 元，質疑其價格與透明度。
  • 質疑衛福部快篩報告中「沒有不良通報」的說法誤導民眾，認為不代表沒有瑕疵品。
  • 要求衛福部提供高端疫苗有效性報告及快篩代收代付相關資料，並批評其溝通與回應態度。

郭國文 立法委員

  • 關切國內 COVID-19 確診數飆升，詢問衛福部對疫情發展的評估與邊境解封計畫是否受影響。
  • 質疑審計部報告對疫苗銷毀、預約平台建置及國產疫苗國際認證等議題的觀點過於嚴苛，未考量疫情緊急性。
  • 肯定衛福部在疫苗施打率、報廢率及死亡率等方面的防疫表現優於全球平均。
  • 建議審計部應進行全球疫苗價格比較，以更客觀地評估台灣疫苗採購效益。

鍾佳濱 立法委員

  • 回顧疫情初期朝野委員皆支持國產疫苗研發與海外採購，以確保疫苗供應。
  • 釐清「公文保存年限」與「商業合約保密期限」不同，並解釋疫苗價格保密是藥廠實施差別取價的國際通則。
  • 引用 H1N1 疫苗銷毀率達 52% 的數據，質疑審計部對 COVID-19 疫苗銷毀的批判缺乏衡平性。
  • 強調疫苗採購在疫情緊急狀況下不適用一般政府採購法規範，批評審計部報告有「事後孔明」之嫌。
  • 以「薩利機長」故事類比防疫決策，肯定防疫人員在緊急時刻的判斷與努力。

林楚茵 立法委員

  • 透過現場問卷調查，指出在場官員多已施打 3 劑以上疫苗，肯定第一線防疫人員與全國民眾的配合。
  • 質疑審計部報告對疫苗銷毀率（6.5%）的批評，指出 2009 年 H1N1 疫苗銷毀率高達 52%，認為對衛福部不公。
  • 強調衛福部在疫情緊急狀況下依法實施緊急措施，審計報告對 EUA 法規的建議未能充分考量特殊性。
  • 重申疫苗採購合約保密是國際慣例，若強制公開將導致國家失去誠信、面臨賠償及未來斷貨風險。
  • 質疑審計部將「國產疫苗未納入國際認可清單」列為審核意見是「倒果為因」，強調打疫苗首要目的是保護健康而非出國便利。

張其祿 立法委員

  • 關切疫苗倉儲控管問題，特別是高端疫苗未施打數量多，質疑其原因。
  • 指出高端疫苗未能被多數國家列入疫苗認可清單，影響國人出國便利性。
  • 詢問衛福部對高端疫苗未來採購規劃，並獲部長回應目前無採購打算。
  • 要求金管會與法務部說明高端疫苗內線交易與交易異常的調查進度，質疑其現增案有坑殺股民之嫌。

費鴻泰 立法委員

  • 指出前衛福部長陳時中曾公開透露 AZ、莫德納及高端疫苗價格，批評衛福部在國會質詢時卻以「機密」迴避。
  • 質疑衛福部內部僅少數人看過疫苗採購合約，要求檔案局說明機密文件借調規範。
  • 批評食藥署長吳秀梅在高端疫苗效益報告提交上的護航態度，要求衛福部盡速提供報告。
  • 指出高端疫苗銷毀比例高達 35% 以上，遠超平均值，且其生產仰賴代工，質疑採購決策有弊端。
  • 要求法務部與金管會說明高端交易異常資料移送檢調後，檢察機關的查辦進度。

高嘉瑜 立法委員

  • 質疑日本承認科興、國藥卻不承認高端疫苗的原因，以及衛福部與日本交涉的進度。
  • 關切高端疫苗在 WHO 團結試驗的進度與結果遲遲未公布，質疑是否為炒作股價的戲碼。
  • 指出高端疫苗第二期臨床試驗結案報告至今未提交，質疑食藥署核予 EUA 的標準。
  • 批評高端疫苗提交的效益評估報告不具公信力且被退回，認為已符合廢止 EUA 的條件。
  • 要求衛福部應針對高端疫苗未達國際認證或效益報告不實，提供施打民眾補償或賠償方案。

管碧玲 立法委員

  • 反駁審計部對疫苗庫存過多的質疑，強調疫情初期是賣方市場，搶購疫苗不可避免，且台灣銷毀率低於 H1N1 及其他國家。
  • 以自身辦公室高端疫苗施打經驗，證明高端疫苗具有保護力，反對對國產疫苗的「誅心之論」。
  • 指出全球絕大多數國家已承認高端疫苗，僅少數國家需交涉，糾正審計報告「出國不便」的片面說法。
  • 肯定審計部在高端疫苗違約金議題上的監督效果，但批評其他審計意見未能考量疫情緊急與實務狀況。
  • 強調政府在疫情初期緊急研發預約平台，是先推動再補程序，符合特別條例授權。

曾銘宗 立法委員

  • 嚴重警告衛福部長薛瑞元，反駁其「作夢」說法，重申政府阻擋疫苗是眾所皆知的事實。
  • 要求衛福部依立法院主決議，於疫苗全數交貨完成後 2 個月內公布疫苗採購相關會議詳細紀錄及錄音，並送財委會及衛環委員會備查。
  • 再次確認疫苗採購合約的保密年限，並要求衛福部嚴格遵守合約規定。

陳椒華 立法委員

  • 詢問醫師納入勞基法或醫療法規範勞動權益的進度，並建議將相關制度納入評鑑項目。
  • 質疑 112 年防疫預算編列過高，認為疫情已趨流感化，疫苗施打意願可能降低，建議衛福部進行民意調查。
  • 指出次世代疫苗仍有未履行合約數量，建議延長交貨時間，並依據科學預估調整未來疫苗採購預算。
  • 提醒衛福部應精打細算納稅錢，避免因過度採購導致疫苗浪費。

洪孟楷 立法委員

  • 肯定審計部點出高端疫苗國際認證不足的問題，並澄清多數國家不看疫苗紀錄不代表承認高端。
  • 指出高端疫苗預計銷毀 170 萬劑，佔三分之一，估計浪費 12.7 億元，批評前部長陳時中對疫苗採購自評高分。
  • 質疑高端疫苗二期人體試驗報告延宕一年半未提交，且未進行第三劑追加劑試驗卻獲核准作為追加劑。
  • 批評衛福部將全民當白老鼠，要求部長澈底調查陳時中時期疫苗採購的弊案與黑箱作業。

呂玉玲 立法委員

  • 質疑日本不承認高端疫苗，導致高端戰士赴日需自費 PCR，衛福部未保障國人權益。
  • 追問高端疫苗第三、四劑追加劑的 EUA 是否已發證，並批評衛福部將責任推給 ACIP 專家會議。
  • 指出高端疫苗效益報告延宕一年多未提出，且補件內容不符要求，要求衛福部若未達標應廢止其 EUA。
  • 批評衛福部護航高端，漠視百萬國人健康與生命安全，要求部長拿出良心。

蔡壁如 立法委員

  • 強調防疫路徑應公開透明，政府與人民溝通至關重要，不應像前部長般「自我感覺良好」。
  • 詢問邊境解封如期實施的防疫措施調整與配套，並肯定部長對境外移入個案數未明顯增加的溝通說明。
  • 確認政府未補助高端次世代疫苗試驗，且目前無洽購規劃，並要求高端須先提交效益評估報告，否則將廢止 EUA。
  • 詢問 18 歲至 49 歲成人納入次世代疫苗追加劑施打的時程規劃，並獲部長回應 10 月 11 日將公布。
  • 質疑 112 年新冠疫苗預算編列 190 億元過於寬鬆，認為若疫情流感化，應參考流感疫苗預算（10 億元），精打細算納稅錢。

游毓蘭 立法委員

  • 質疑衛福部傳染病防治諮詢預防接種組召集人李秉穎教授，對 mRNA 疫苗安全性提出疑慮的言論，與其他專家說法對立，要求衛福部釐清真假。
  • 指出李秉穎教授的言論可能造成民眾對疫苗的擔憂與拒打，質疑其是否為高端促銷。
  • 批評衛福部將其他疫苗銷毀數混入高端數據，以降低高端疫苗報廢比例，認為是在為高端護航。

相關人員回應

陳瑞敏 審計部審計長

  • 報告截至 111 年 9 月底，政府採購疫苗量 6,841 萬劑，受贈 2,426 萬劑，已到貨 6,595 萬劑，耗用 5,787 萬劑。
  • 指出疫苗冷儲及冷運採購決標金額達 25 億餘元，疫苗累計接種 6,184 萬餘人次。
  • 提出重要審核意見，包括國外疫苗採購契約範本有別、部分疫苗未核實估算逾期違約金、疫苗屆期銷毀風險增加、EUA 規範待強化、疫苗接種計畫未及早納入預約平台、國產疫苗未納入多數國家認可清單、疫苗受害救濟審議緩慢、預防接種投資較低等。
  • 強調審計部職責為善意提醒，並肯定衛福部的努力與改善措施。
  • 確認目前僅高端疫苗有罰款，且衛福部已修正 EUA 相關辦法。

朱澤民 行政院主計總處主計長

  • 報告衛福部防疫經費執行情形，截至 9 月底累計執行 1,972 億元，尚待執行 146 億元。
  • 指出疫苗採購經費已執行 435 億元，施打作業費執行 63 億元。
  • 說明政府共採購 6,841 萬劑 COVID-19 疫苗，已到貨約 4,169.1 萬劑，加計捐贈共到貨約 6,595.6 萬劑。
  • 表示為因應邊境開放，政府積極採購疫苗並推動接種，第二劑涵蓋率達 87.7%，第三劑超過 7 成。
  • 強調疫苗採購寧可多備不應短缺，因關乎人民生命，實際採購量會由疫情中心考量。

薛瑞元 衛生福利部部長

  • 說明疫苗採購採多元外購與國內研發雙軌並行，共採購 6,841 萬劑，已到貨約 6,596 萬劑。
  • 指出疫苗接種涵蓋率第一劑 93.7%、第二劑 87.7%、追加劑 73.3%，達 WHO 目標，並優於多數國家。
  • 澄清疫苗採購合約保密年限為高端/AZ 5 年、Novavax 7 年、BNT 10 年，莫德納不同意有解密期限，非 30 年。
  • 表示疫苗銷毀為採購必然結果，台灣銷毀率約 6%，低於部分國家，但拒絕透露單價。
  • 強調高端疫苗安全性高，是次單位蛋白疫苗，EUA 審核合法，但國際認證受台灣非 WHO 會員國身份影響。
  • 回應 112 年防疫預算編列旨在有備無患，因疫情仍處高峰，需保留應變能力。
  • 同意檢討外國旅客確診醫療費用政策，並考慮要求購買保險。
  • 否認政府阻擋 BNT 疫苗採購，強調無圖利國產疫苗意圖。
  • 承諾會提供高端疫苗效益評估報告，若未達標將廢止 EUA，但目前無採購高端次世代疫苗規劃。
  • 表示邊境解封會如期實施，因境外移入個案數未明顯增加，且確診率降低。

王美花 經濟部部長

  • 說明經濟部在疫苗採購中擔任企業窗口，統整廠商意見轉衛福部審查。
  • 表示曾處理 37 件疫苗諮詢案，包含輸入與施打建議，並已轉送衛福部。

吳秀梅 衛生福利部食品藥物管理署署長

  • 說明高端疫苗 EUA 審核時有附帶條件，要求提交相關資料，並表示高端已繳交部分資料。
  • 指出高端疫苗第三期臨床試驗在 WHO 協助下進行，但第二期臨床試驗結案報告預計 2023 年結束後提交。
  • 澄清英國、韓國也有以免疫橋接方式核予疫苗 EUA。
  • 解釋高端疫苗無法取得 WHO 認證，主要因台灣非聯合國會員國，無法直接申請，但 WHO 另有團結試驗計畫。

蕭翠玲 金管會副主任委員

  • 表示金管會職責是督促櫃買中心配合檢調偵辦高端疫苗交易異常案。
  • 指出櫃買中心已 9 次將交易資料提供給檢調單位。
  • 承諾會針對高端現增案的效益、可行性與合理性，向財委會提交報告。

陳明堂 法務部次長

  • 說明高端疫苗交易異常案已由士林地檢署立案偵查，並已收到 9 次金管會移送的資料。
  • 表示地檢署已組專案小組處理，但個案偵查細節無法介入。

林秋燕 國發會檔案管理局局長

  • 解釋「保存年限」指文件應保存時間，分永久保存與定期保存，不限 30 年。
  • 說明「機密」分絕對機密、極機密、機密及一般公務密四個等級，依法有權調用的機關可函請提供。

相關後續

  • 報告及詢答完畢。
  • 委員質詢未及答復或請補充資訊，請相關機關於一週內以書面答復；委員另要求期限者，從其所定。
  • 委員余天、羅明才、楊瓊瓔、邱臣遠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並請相關機關以書面答復。

原始資料

公報
1119001
卷／期／冊
111／90／1
發布日期
2022-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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