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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情報業務報告與質詢：涵蓋情報工作、外交安全及國安挑戰

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會議日期：2023-03-30

本次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會議邀請國家安全局局長蔡明彥進行國家情報工作暨業務報告並備質詢。會議聚焦總統出訪美國的維安與潛在外交挑戰，中國對台認知作戰與軍事威脅，以及國內浮屍案、退將赴中滲透、TikTok資安疑慮及明年大選國安維護等議題。國安局長針對各項質詢提供說明與回應，強調情報掌握與跨部會合作的重要性。

討論事項一

國家情報工作暨國家安全局業務報告，並備質詢

核心議題

本次會議主要針對國家情報工作進行報告，並就當前國家安全面臨的多元挑戰進行質詢，核心議題涵蓋總統出訪維安、中國認知作戰與軍事威脅、退將遭滲透問題、國內海上浮屍事件及社群媒體資安疑慮等，旨在全面檢視情報機關的應對策略與量能。

相關爭議

  • 退將赴中滲透與統戰模式：多位委員質疑中國透過招待退將赴中進行大規模、有計畫性的滲透與認知作戰，特別點出「兩岸共寫抗戰史」等「馬英九模式」作為規避現行法規的手段。國安局長承認滲透規模龐大且具模式，但強調國防部與退輔會已加強防範與道德勸說。
  • 總統出訪期間國安會秘書長顧立雄未隨行：委員質疑國安會秘書長顧立雄未隨同總統出訪，認為幕僚長應在總統身邊提供諮詢，且副總統角色被弱化。國安局長則說明秘書長留守國內可統合情資，並可透過視訊會議確保總統持續視事。
  • 海上浮屍案的成因與國安疑慮：委員關切近期台灣西部沿海浮屍數量異常增加，質疑可能與人蛇集團、偷渡海難或甚至中共壓力測試有關，並要求國安單位釐清真相。海巡署長表示高檢署已啟動專案偵辦，初步研判與人蛇集團偷渡海難可能性較高。
  • 社群媒體TikTok的資安與介選風險：委員擔憂TikTok的中國背景及其對個人資料的蒐集與認知作戰的潛在影響，特別是明年大選將近。國安局長說明政府機關已禁用，但民間全面禁用因涉及範圍廣泛需更充分討論。
  • 警察密錄器影像外洩問題：委員多次批評警政署密錄器影像頻繁外洩至媒體，認為這不僅影響民眾對治安的觀感，也可能不符公共利益，要求加強管制。警政署長承諾將提醒，但認為部分公開有助於展現執法強度。
  • 美國學者對台防衛建議與我國政策：委員質疑國安局對美國學者歐布萊恩建議台灣平民持AK-47等極端建議的態度，是否應進行可行性分析。國安局長表示尊重學者意見，但未進行具體研議，強調需考量國內現實狀況。
  • 台日漁業爭議與護漁成效：委員關切台灣漁船在八重山以南海域及沖之鳥礁海域常受日本干預，質疑護漁成效與台日友好關係下的協調空間。海巡署長表示干擾次數已下降，並有臺日海洋事務委員會及工作階層聯繫機制處理，但協調仍在進行中。

立法委員發言

羅致政 立法委員

  • 指出海上浮屍數量並非歷史新高，反駁特定政治人物的錯誤訊息，強調政府應即時回應錯假訊息。
  • 揭露「警政時報」報導台灣與迦納建交新聞為中國認知作戰模式，利用不實引述散布爭議訊息。
  • 關切美中關係是否觸底反彈，並詢問美國務院中國協調辦公室（China House）的運作與台美互動。
  • 詢問國安單位對中國可能回擊總統出訪的沙盤推演，並確認總統在海外也能主持國安會議。
  • 質疑中國對台灣退將滲透的全面性與模式，特別是利用「兩岸共寫抗戰史」等名目規避法規，形成「馬英九模式」。
  • 強調國安單位應有制度性反制措施，而非僅道德勸說退將赴中。

陳以信 立法委員

  • 提醒國安局機密報告的保密措施不足，應加強浮水印等標示以防外洩。
  • 質疑國安會秘書長顧立雄未隨總統出訪的決定，認為幕僚長應隨侍在側提供諮詢，而非留守國內。
  • 詢問國安局對中國在總統返國前可能掠奪邦交國的沙盤推演與準備。
  • 關切與捷克國安官員互動內容，特別是關於購買卡車改裝飛彈載台的討論。
  • 詢問太平島碼頭浚深工程完工時程及100噸艇派駐計畫，並建議總統登島主持竣工儀式以宣示主權。

廖婉汝 立法委員

  • 關切國安局特勤中心資深軍官提前退伍潮是否影響明年總統大選維安工作。
  • 質疑國安局長蔡明彥作為「情治小白兔」，能否有效領導11個情治單位並阻止外交斷交。
  • 關切屏東琉球漁會反映的台日漁業爭議，要求透過管道協議適用海域，確保漁民捕魚權益。
  • 詢問國安局對TikTok等社群軟體資安危害的掌握與因應措施，建議應與美國同步考慮禁用並擴大管制範圍。
  • 認為國內國防、外交、資安問題頻傳，是政府螺絲鬆了或中共陰謀，要求國安單位強化保防。

江啟臣 立法委員

  • 詢問總統出訪美國的維安踩線與行程安排，並觀察美方處理此次過境是否特別謹慎。
  • 質疑中國國台辦對總統會晤麥卡錫的「堅決回擊」說法，要求國安局評估可能的軍事行動。
  • 關切美中關係是否會因總統訪美而更緊張，並提及美國高官密訪中國與美國「中國協調辦公室」的運作。
  • 關注美國眾議院外委會主席McCaul關於中共可能影響台灣大選及若失敗恐封鎖入侵台灣的說法，要求國安局評估其可能性與因應。
  • 詢問國安局對明年總統大選候選人維安規劃組數，並關切台灣與歐洲國家在半導體及印太安全上的合作空間，質疑政府是否正進行「晶圓外交」。

劉世芳 立法委員

  • 指出中國環球時報利用網路投票發起認知作戰，詆毀蔡總統過境美國的重要性，要求國安局因應。
  • 關切TikTok的中國官方背景及其對台灣假訊息的影響，特別是針對大選的認知作戰，並提及ChatGPT等新型社群網路的潛在威脅。
  • 詢問2016年後是否有退伍軍官受中國招待訪問，並強調中共對退役及現役軍官的滲透是無聲的侵略。
  • 呼籲國防部政戰局加強反情報教育，特別針對社群軟體使用，並建議國安局檢討現行法律是否足以遏止滲透行為。

林靜儀 立法委員

  • 詢問馬前總統訪中維安人員是否攜帶反偵蒐設備，並關切中南部外海浮屍案的來源與國籍，要求高檢署與海巡署加速釐清。
  • 質疑金門上兵脫逃中國案及浮屍案顯示台灣沿海偵巡存在國安漏洞，要求補強海事安全。
  • 關切退役軍官赴中接觸現役軍官的滲透問題，要求國防部政戰局強化心防與通報機制，並提供教戰手冊。
  • 建議國安局應積極主動向檢調及法院提供國安案件的偵辦建議與資訊，確保判決能有效遏止滲透行為。
  • 強調國安五法修法後應積極查察相關問題，並強化軍人對國家的忠誠度。

王定宇 立法委員

  • 質疑國安局事前未掌握馬前總統訪中接待規格，導致維安人員可能涉險，並認為中國對待卸任元首的低規格接待是羞辱台灣。
  • 指出中國動員幫派份子、和統會等在美抗議蔡總統訪美，是「流氓搗蛋」行為，並掌握中國以200美金動員抗議者。
  • 詢問國安局對中國「堅決回擊」蔡總統訪美的軍事動作評估，並確認目前共軍在台海無異常活動。
  • 質疑蔡總統在洛杉磯過境3天已超越傳統「安全、舒適、便利」標準線，應視為實質入境訪問，擴大台灣外交空間。
  • 關切西部沿海浮屍案的驗屍結果，特別是器官完整性與生前落水判斷，要求儘早水落石出。

馬文君 立法委員

  • 關切近期浮屍數量異常增加及二膽島上兵脫逃事件，認為顯示沿海偵巡漏洞，要求國安單位檢討改進。
  • 再次質疑國安會秘書長顧立雄未隨總統出訪，認為副總統應在突發狀況時扮演關鍵的備位元首角色，而非秘書長。
  • 批評社會氛圍對退伍軍人赴中過於質疑，認為此舉傷害軍人忠誠度與後備軍人保家衛國意願，強調應信任軍人並嚴懲違法者。
  • 質疑憲兵輕型戰術輪車裝備保養不佳，要求國防部憲兵指揮部提供相關資料與說明。

蔡適應 立法委員

  • 詢問馬前總統赴其他國家訪問時，國安局維安人員是否攜帶配備，並強調維安規劃應具一致性。
  • 關切中國民兵漁船的組織認定（軍、警或民），以及其入侵我國海域時的行為界定與應對措施。
  • 質疑退役人員接受中國招待赴中的動機，認為此為中共重要統戰手法，建議國安局與政戰局針對接受招待的統戰行為研擬規範。
  • 詢問近期兩岸抗戰研討會是否有退將參與，並是否為接受招待，要求國安局查明。

曾銘宗 立法委員

  • 詢問國安局長的施政願景，並關切俄烏戰爭是否短期內結束及其最壞情況（使用核武）的可能性。
  • 詢問國安局對外媒認為台海情勢嚴峻的看法，以及近期內台海發生戰爭的機率，並關注2027年是否為中共武力犯台的關鍵時點。
  • 要求國安局應做好國家安全因應與評估，特別針對中共對台灣的滲透作為與國際合作。
  • 嚴肅提醒國安局應維持行政中立，不可介入政治攻防，強調其為「國家安全局」而非「民進黨安全局」。

游毓蘭 立法委員

  • 建議將國安局升格為「國土安全部」，比照美國911恐攻後成立的模式，以統合國土安全與關鍵基礎設施維安。
  • 質疑國安局對美國前國安顧問歐布萊恩建議台灣全民使用AK47等言論的態度，認為不應僅視為學者說法，應進行可行性分析。
  • 關切金門二膽上兵脫逃大陸事件的最新狀況，詢問是否已啟動兩岸共打機制引渡回台，並強調其情報掌控的重要性。

李德維 立法委員

  • 詢問蔡總統訪美是「訪美」還是「過境美國」，以及隨扈攜帶槍械的數量與能否落入美國國境內，要求結束後提供說明。
  • 質疑蔡總統此次過境美國是私人行程還是官方行程，要求明確定義。
  • 詢問國安局及其他情治首長對馬前總統赴大陸祭祖交流之行的評估，是正面還是負面，並質疑情治單位為何無立場評論國家安全事務。
  • 關切「綠色浪潮大麻嘉年華」活動，詢問國安局、警政署、調查局是否掌握其組成與合法性，並對大麻除罪化訴求提出疑慮。

何志偉 立法委員

  • 詢問馬前總統過去9次出訪與此次赴中維安配備的差異，特別關切槍械、防彈背心、反監聽設備的配置原則與標準，認為外界資訊不足易釀政治事件。
  • 質疑黃埔軍校極少數退役將軍赴中參與「發揚黃埔精神，促進祖國統一」等活動照片的真實性，並關切其對國家安全與情報戰的潛在危害。
  • 認為這些退將行為會造成社會觀感不佳與心戰影響，要求國安單位應及早因應，不能被動回應。
  • 強調應從法制面、國安面及社會觀感面全面檢視退將赴中問題，防止少數害群之馬影響國軍形象。

邱志偉 立法委員

  • 質疑赴中退將人數遠超48位，要求國安局與國防部政戰局提供確切數據，並說明被檢調調查的退將是否皆已觸法。
  • 詢問國安局從國家安全角度評估，卸任總統是否適合訪問中國，以及如何掌握其在中國的行為是否觸法。
  • 關切國安會秘書長顧立雄預警中共將大規模干預明年總統大選，要求國安局提出具體因應作為，包括防範武力脅迫、經濟脅迫、假訊息及金錢介選。
  • 批評警政署密錄器影像外洩問題，認為不符公眾利益且影響治安觀感，要求加強管制。

趙天麟 立法委員

  • 詢問國安局對中共預計大規模干預2024年總統、立委大選的掌握與因應，特別是新媒體運用、封閉群組散播假訊息、金錢介選及地下賭盤等型態。
  • 譴責中共對蔡總統過境美國期間的軍事武力騷擾及動員抗議，認為中方是唯一的麻煩製造者，並確認共軍在台海目前無異常行動。
  • 關切中國海外警察服務站對我國僑界的滲透可能性，要求國安局與僑委會加強防範。
  • 詢問國內對TikTok的限制情況，並建議國安局應動態檢討，隨時跟進理念相近國家的禁用程度。
  • 關切近期西部沿海浮屍數量增加，提醒國安單位應審慎評估是否為中共壓力測試的可能性。
  • 關切外島海底電纜屢遭破壞，認為可能是中國灰色地帶作戰手法，要求國安局調查並提升通訊韌性。

相關人員回應

蔡明彥 局長 國家安全局

  • 同意海上浮屍數量以年度看非最高，但3月份確實高於均數。
  • 證實「警政時報」報導的台灣與迦納建交新聞為中國認知作戰手法，無香港媒體報導。
  • 表示美中關係處於低潮，已到相當低的低點，雙方正做必要護欄控管。
  • 說明美國國務院「中國協調辦公室」（China House）是針對對中政策成立的任務小組，由副助理國務卿負責，我方與其有密切聯繫。
  • 確認國安會已召集專案會議，對中國可能回擊總統出訪的方式進行沙盤推演，並與國際友盟交流情資，總統在海外也能親自主持國安會議。
  • 承認48名退將捲入共諜案是一個大規模的滲透案，中共對台灣軍官的滲透是全面性的，透過代理人利用舊誼吸收。
  • 確認3月24日兩岸抗戰史研討會有退將參加，此為規避《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及《國家機密保護法》的學術交流模式。
  • 說明機密報告發放對象為委員，不建議拍照外洩，但承諾將檢討報告的機密標示方式。
  • 表示國安局連同其他情治機關共有11個，已全部拜訪並進行業務交流。
  • 評估總統此次過境美國，中國的狀況應不會比去年裴洛西訪台嚴重，因會晤麥卡錫在美進行，政治複雜度較低，且多國元首訪中期間中國軍事冒進不恰當。
  • 表示對中國可能掠奪邦交國的可能性做必要準備，外交部已通令外館注意邦交關係維持。
  • 確認與捷克訪團團員有互動，但不便公開承認與其國安局長會面，基於雙方默契互信，且未觸及購買卡車改裝飛彈載台議題。
  • 澄清國安局特勤中心退伍人數不如報導多，去年8位、今年6位，已開始整備明年總統大選維安人力訓練。
  • 強調強化軍中保防安全是重點，已與國防部政戰局、軍情局及軍安總隊密切聯繫討論，並透過多邊合作與國際友邦維持對外關係。
  • 表示臺日之間有臺日海洋事務委員會處理海洋事務政治對話，海巡署與漁業署也有工作階層聯繫機制處理海上突發事件。
  • 關切抖音的股權結構、母公司中資背景及技術面吸收個資、利用關鍵字瞭解對話內容的資安疑慮，政府已禁公部門使用，國際趨勢亦同。
  • 確認總統出訪前已派員踩線，與美方警政、情報、安全部門密切討論行程安排與維安細節。
  • 評估美方處理總統過境謹慎，但認為中共的「堅決回擊」是其對台灣國際交往的一貫立場宣示，軍事上可能增加戰備警巡強度或進行實戰演訓，但目前無異常。
  • 表示如何防止意外失控是美中台共同利益，美中之間有護欄措施與充分訊息交流，不希望總統訪美有意外發生，一切相對低調且透過溝通管理。
  • 尊重McCaul議員關於中共影響台灣大選的說法，國安局也密切注意中共介選情事，預計維安配置朝向3+1組候選人規劃。
  • 確認在外交部服務時有參與中東歐半導體計畫，並認為產業合作與印太安全是台灣與歐洲主要國家未來合作空間，晶圓外交是重要合作項目。
  • 確認有掌握環球時報利用民調重申中共對總統訪美的立場，此為中國認知作戰操作手法之一。
  • 說明TikTok股權結構有中國官方色彩，母公司為中資集團，對其資安疑慮高，台灣公部門已禁用，營區禁止涉入中式軟體的手機進入。
  • 確認有注意中共對台灣退役軍官及現役軍官的滲透，並澄清48名將官中無國安局人員，其中一位為國安會退伍軍官。
  • 說明針對中共滲透，國安單位有掌握人員名單，並與軍方討論宣導教育及建立保防機制，將密切注意及因應新的滲透型態。
  • 表示軍中宣導教育有成效，許多共諜案線索來自官兵主動檢舉，顯示官兵有保防意識。
  • 說明馬前總統訪陸維安計畫執行中，不便說明裝備細節，但確認維安人員有攜帶相關裝備。
  • 證實近期16具浮屍中，2具越南籍、5具台灣籍，9具未確認，高檢署已啟動專案偵辦，器官都還在。
  • 說明金門上兵脫逃案，不排除游泳後有船隻接應，但無法全面瞭解是否有意或無意，金門地檢署已發布通緝。
  • 確認有監控中共對部隊的滲透狀況，特別是利用離退軍官接觸現役官兵的模式。
  • 表示國安局在查察國安案件時作為平台，與其他情報機構交換資訊，並透過機制與檢方、院方交換意見，提供偵辦重點與證據指標，提高成案機率。
  • 說明民兵漁船是複合式身分，受中共中央軍委會指導，目前台灣周遭民兵漁船未見武裝，但有偵搜及通信裝備。
  • 表示對卸任總統赴中，國安局立場是只要符合相關規定（如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國家機密保護法）及向總統府申報，國安局不贊成或反對，僅負責維安。
  • 確認有注意「綠色浪潮大麻嘉年華」活動，特別是相關規劃，警政署刑事局有充分掌握。
  • 表示中共介選樣態包括武力、經濟脅迫、透過內應或代理人散布假訊息（特別是封閉式群組）、境外違法資金介入及地下賭盤。
  • 強調國安單位已籌組專案會議，進行分工偵查中國介選行為，並與國際社會分享台海情資，共同維持區域現狀。
  • 確認外島海底電纜被破壞事件有可能是中國的灰色地帶作戰手法，高度懷疑有中共在背後操作，將請海巡署調查並提升通訊韌性。

周美伍 署長 海洋委員會海巡署

  • 報告過去10年海上浮屍人數均數約110到120人，今年3月份為16位，確實高於均數。
  • 說明太平島碼頭浚深工程預計今年9月份完工，完工後可停放100噸海巡艇，但總統登島無相關規劃。
  • 表示臺日海域漁業談判持續進行中，近年日方對我船隻干擾次數下降，海巡署會加強護漁，確保漁船作業安全。
  • 說明高檢署已啟動專案偵辦浮屍案，相關單位將統整研析，初步研判可能與人蛇集團偷渡海難有關，並持續進行DNA比對。
  • 表示發現海上浮屍都會報請檢察官驗屍，大部分屍體已腐爛不全，生前落水較多，法務部正進一步調查。
  • 說明非軍艦（如科研船、民兵船、海警船）進入我24海浬水域，由海巡署處理並驅逐出境，若有作業且不聽警告則逮捕帶回。

楊安 局長 國防部政戰局

  • 說明中共滲透手法利用退役人員接觸現職人員，已列入反情報教育提醒現役官兵注意。
  • 表示政戰局於110年增修規定，要求現役官兵與退役人員接觸須主動通報，並鼓勵檢舉，多數案件由官兵主動檢舉。
  • 說明退離職人員在離退前會進行提醒和教育，並說明國安五法修法內容，已達到一定效果。
  • 表示政戰局將派專人向委員說明赴中退役將領的數據。
  • 認為政戰局重要將領退伍後若接受中國招待旅遊「當然不妥當」，因其必有目的性。
  • 承諾將與國安局研議規範退役人員接受招待的統戰行為，以維護國軍形象。

文瀚 副局長 法務部調查局

  • 表示調查局會再瞭解警政時報事件有無協力操作者。
  • 表示調查局沒有立場評估馬前總統赴大陸的正面或負面影響，因其已過管制期，依法可出訪。
  • 說明調查局是執法單位，緝毒是法定職掌，若「綠色浪潮大麻嘉年華」現場發現大麻一定執法。

黃明昭 署長 內政部警政署

  • 說明浮屍案中，身分確定的部分，大多是生前落水。
  • 表示密錄器是執勤勤務工具，若因偵查案件涉及公共利益，可簽請核准後釋放，但須遮蔽個資。
  • 承諾將加強管制員警密錄器資料外洩問題，並要求主辦單位在「綠色浪潮大麻嘉年華」活動現場不得有吸食大麻或攜帶違禁品情形，並配合緝毒犬執法。

楊靜瑟 局長 國防部軍情局

  • 表示國防部軍情局、電展室及相關單位會有效評估中共「堅決回擊」的情報，目前沒有異常。
  • 表示軍情局沒有立場評論馬前總統赴大陸之行。

周廣齊 指揮官 國防部憲兵指揮部

  • 確認影片中的車輛為憲兵單位所有，會後將提供輕型戰術輪車的相關數據、任務執行及派車單位資訊。

相關後續

  • 委員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並請相關單位以書面於2週內回復。
  • 委員口頭質詢未及答復部分或要求補充資料者，亦請相關單位以書面於2週內提供。
  • 國安局將持續注意總統出訪期間的維安，並與美方保持密切聯繫。
  • 高檢署已啟動專案偵辦台灣西部沿海浮屍案，將統整研析相關資訊。
  • 國安局將研議規範退役人員接受招待的統戰行為，並與政戰局討論方向。

原始資料

公報
1123601
卷／期／冊
112／36／1
發布日期
2023-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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