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選查賄與境外勢力干預因應：聚焦假訊息、賭盤及國安疑慮
司法及法制委員會會議日期：2023-10-26
立法院司法及法制委員會邀請多個部會針對總統、副總統及立法委員選舉的查察賄選準備與境外勢力干預因應策略進行專題報告及質詢。會議聚焦於假訊息、選舉賭盤、境外資金介選等議題，並討論了鄭文燦副院長影片真偽、趙天麟委員國安疑慮、受刑人投票權及賄選標準等爭議。多項議題要求相關部會進行調查、研議並提交書面報告。
討論事項一
總統、副總統大選及立法委員選舉之查察賄選準備情形及境外勢力干預我國選舉之因應策略及準備情形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核心議題
- 本次會議主要針對即將到來的總統、副總統及立法委員選舉，探討法務部、國安局、中選會等單位在查察賄選、防制境外勢力（特別是中共）、杜絕選舉賭盤及假訊息干預方面的準備工作與因應策略。
- 討論核心包含強化法規、提高檢舉獎金、運用科技查緝不法金流及假訊息，並就高階官員相關爭議事件的調查權限與原則進行辯論。
相關爭議
- 鄭文燦副院長影片真偽調查：王鴻薇委員要求法務部一週內提出鑑識報告，蔡部長表示尊重專業機關處理時程，鄭運鵬委員則質疑委員會要求偵查中案件報告的權限與公開方式。
- 趙天麟委員與大陸籍女子交往案之國安疑慮：多位委員要求國安局及檢調調查此案是否涉及國安問題，國安局副局長徐錫祥表示尊重檢調職權，法務部蔡部長則表示若涉犯罪檢調會依法辦理，但法務部不干預個案偵查。
- 中共透過公關公司發布假民調介選：王鴻薇委員質詢國安局對於中共可能透過公關公司發布假民調介選的掌握情況，徐副局長表示有相關資訊但仍在蒐集中，未鎖定特定公司。
- 檢調查賄是否選擇性辦案：曾銘宗委員及江啟臣委員質疑檢調在查察賄選及假訊息方面可能存在選擇性辦案，蔡部長承諾檢調將秉持公平公正、依法行政，不分黨派、不涉入政治。
- 受刑人監所內投票權：吳怡玎委員詢問法務部及中選會監所內設投開票所的可行性，中選會陳副主委以公開投票原則及不特定人進出場所的法律考量，認為現行有窒礙難行之處，江永昌委員則質疑其回應。
- 街頭訪問與社群直播是否算民調：江永昌委員質詢中選會，街頭訪問及社群直播投票行為是否構成選罷法規定的民調，若構成，為何未要求提供相關資料及開罰，中選會陳副主委回應有彙計行為即屬民調，會依法裁罰但未提供具體案例。
- 假訊息鑑識技術與追溯成效：林淑芬委員質疑調查局對於深度偽造技術的檢測能量，並指出過去鑑識困難的案例，關切境外IP追溯、假訊息查處成效及人力分配問題。
立法委員發言
王鴻薇 立法委員
- 要求法務部於1週內就鄭文燦副院長影片真偽提出鑑識報告，並提供給委員會。
- 要求國安局及調查局調查趙天麟委員與大陸籍女子交往案是否涉及國安疑慮，並於1週內提交報告。
- 質詢國安局對於中共可能透過公關公司發布假民調介選的掌握情況。
曾銘宗 立法委員
- 要求檢調查察賄選必須依法行政，不可只查藍不查綠，且不介入朝野政治攻防。
- 詢問國安局目前是否有境外勢力干預選舉的具體事證及防制措施。
- 詢問法務部對於鄭文燦副院長影片真偽的初步判斷，以及趙天麟委員案是否會立案調查。
鄭運鵬 立法委員
- 樂見委員在立法院直接提供資料檢舉，但強調檢舉後應由檢調依法立案調查，並遵守偵查不公開原則。
- 要求法務部對王鴻薇委員提出的案件、許哲賓案及馬文君案，在法務部權責範圍內對外公開說明進度。
- 質疑委員會直接要求檢調公開偵查中案件報告的權力分際。
謝衣鳯 立法委員
- 關切基層檢察官工作壓力，要求法務部加速推動檢察官助理法制化進程。
- 詢問法務部及調查局如何因應選舉期間充斥的假情報，特別是境外與境內假訊息的分際及查處方式。
- 詢問賄選30元認定標準及共餐是否構成賄選。
賴香伶 立法委員
- 詢問法務部深偽影音及不實訊息辦案專案研討會議的結論，並關切柯文哲主席遭深偽影音攻擊案的調查進度。
- 質疑中國對郭台銘查稅事件是否為境外介選，以及法務部、調查局、國安局的介入與協助方式。
- 關切中國反間諜法實施後國人赴陸遭盤問數據增加，詢問國安局情資來源及因應措施。
吳怡玎 立法委員
- 詢問法務部及中選會監所內受刑人投票權的執行可行性，質疑中選會提出的窒礙難行理由。
- 詢問境外勢力傳播真訊息是否構成干預選舉，以及假境外勢力傳播真訊息的認定標準。
- 要求法務部徹查鄭文燦副院長影片的真偽及源頭，並質疑國安局對此類事件的查察能力。
江永昌 立法委員
- 質詢中選會關於受刑人監所內投票權的抗告理由及後續影響，特別是一人投票所是否妨礙秘密投票。
- 質詢中選會街頭訪問及社群直播投票行為是否構成選罷法規定的民調，並質疑中選會未依法要求資料及開罰。
林思銘 立法委員
- 關切新興數位支付工具可能被用於賄選的預防與查察規劃，建議加強宣導。
- 詢問境外勢力的定義，並質疑國安局是否僅針對中共，要求查察應保持中立，有一分證據說一分話。
- 強調假訊息應立即澄清，並要求法務部針對鄭文燦副院長影片真偽儘速鑑識並對外說明。
吳琪銘 立法委員
- 關切境外勢力干擾選舉，特別是賭盤及假訊息案件大幅成長，詢問法務部遏止辦法。
- 建議將假訊息納入檢舉獎金發放範圍，以鼓勵民眾檢舉。
- 詢問賄選餐點認定標準，特別是小點心（如吐司麵包）是否構成賄選。
湯蕙禎 立法委員
- 關切郭台銘遭中國查稅事件對臺灣民主選舉的影響，強調中共惡意介選的嚴重性。
- 詢問中選會如何因應紙箱票匭等錯假訊息，並強調選務應變與備案的重要性。
- 詢問六都檢察署成立AI生成或深度偽造假訊息案件處理中心後，是否能避免選擇性辦案，並要求嚴查地下選舉賭盤金流。
江啟臣 立法委員
- 質疑法務部及相關單位是否有能力確保公平、公正、乾淨的選舉。
- 指出民進黨中央發布CF抹黑其擋潛艦、阻國防，質疑此是否為假訊息，並要求法務部查處。
- 強調審查預算是立委職責，提案凍結預算不應被視為賣國，要求司法單位依法行政、毋枉毋縱。
劉建國 立法委員
- 詢問中選會及警政署若投開票所接獲炸彈預告或恐攻預告的應變處置，特別是全臺開花的情況。
- 關切中國籍嫌犯張海川假炸彈恐嚇案的處理進度、兩岸共打平台成效，並質疑其對大選的潛在影響。
- 要求法務部、中選會及警政署於1週內提出總統大選期間炸彈恐嚇或恐攻應變方式的報告。
李德維 立法委員
- 詢問富士康被查稅是否算境外勢力干預選舉，以及檢調調查連署賄選案的進度與結論時程。
- 詢問參加天津市兩岸基層社區交流活動是否涉及法律責任。
- 質疑向心案無罪確定對檢調偵辦境外勢力介選案的影響，並關切國安局對趙天麟委員案的調查態度及國安法修法進度。
李貴敏 立法委員
- 質疑法務部宣傳海報中「阻絕境外勢力」字眼可能誤導民眾檢舉獎金僅限境外案件。
- 詢問過往選舉賭盤查處案件數量及依法處置結果，並關切社群媒體賭盤及境外IP賭盤的查處方式。
- 質疑虛擬貨幣用於賭金的追蹤困難，以及檢調在處理境外IP案件時的標準是否一致。
- 質疑國安局對趙天麟委員與大陸籍女子交往10年未發現，是否存在失職問題。
游毓蘭 立法委員
- 質疑檢察官將軍營集合場認定為非公共場所，導致新兵鬥毆不起訴的裁定，要求法務部統一法律見解。
- 關切國軍官兵遭對岸吸收洩密事件，並強調對機敏人員交友的反情報防範。
- 要求調查局及國安局針對趙天麟委員案，提供事後報告，並質疑國安局被動配合檢調偵辦的態度。
林淑芬 立法委員
- 質疑法務部調查局提升深度偽造技術檢測能量的成效，並指出過去鑑識困難的案例。
- 關切「Lin bay好油」案中許哲賓持有千組臉書帳號的認知作戰模式，並質疑官方對此類異常數據的監測能力。
- 分享學者沈伯洋對2020年大選線上、線下異常現象的分析，要求法務部、調查局、國安局提出更具體的資訊戰、認知戰監測與調查計畫。
陳椒華 立法委員
- 詢問監所內投票是否已開始準備，以及偵查不公開原則下行政單位資訊公開的明確界線。
- 詢問國安局及檢調如何啟動對趙天麟委員案的調查，並關切其是否危及國安。
- 關切網路警察防範假訊息及個資洩漏的成效，要求警政署提出書面報告。
相關人員回應
蔡清祥 法務部部長
- 承諾積極查察所有妨害選舉案件，包括金錢、暴力、境外介選、賭盤及假訊息，秉持公平公正、不分黨派、中立執法。
- 表示檢察官助理法制化已草擬條文，將於本會期儘快提出。
- 說明30元是啟動賄選偵查的門檻，而非絕對標準，簡單飲食不構成賄選，但豐盛餐會則可能。
- 表示對於鄭文燦副院長影片真偽將責成權責機關儘速鑑識並對外說明，但法務部不干預個案偵查。
- 回應趙天麟委員案，高檢署已分案處理，若涉犯罪檢調會依法辦理，但法務部不干預個案。
- 表示六都檢察署已成立假訊息處理中心，將快速處理並澄清假訊息。
- 強調對於所有影響選舉的不法情事，檢調會投入人力、物力偵辦，並會全力與中國協商處理張海川案。
- 承諾督促所有選舉查察機關務必公正，一律依法處理。
王俊力 法務部調查局局長
- 說明假訊息查處會溯源IP來源，若來自境外且短時間大量發送，會適時揭露為假訊息。
- 解釋國安局負責情報層面，調查局負責不法案件調查，兩者會協力偵辦涉及違法的案件。
- 說明柯文哲主席遭深偽影音攻擊案已報請北檢指揮偵辦，並進行聲音鑑識，結果已對外發布，目前正向境外軟體公司及社群平台調取帳號資料。
- 回應虛擬貨幣賭盤，表示有幣流追蹤軟體，可追蹤至交易所變現環節，並透過國外執法單位合作追蹤境外交易。
- 表示會窮盡方法追查虛擬貨幣賭盤溯源可能性，但需看個案判定。
徐錫祥 國家安全局副局長
- 表示國安局已於112年3月1日統合國安單位成立專案，加強反制境外勢力滲透破壞，並辦理情報專精講習、研訂處置方案。
- 說明國安局針對選舉期間的境外敵對勢力介選案件，會加強蒐報並適時評估揭露資訊，統合國安機關協力應處散布爭訊。
- 回應趙天麟委員案，表示國安局是情報蒐集研析單位，尊重檢調職權，若需協助會提供資源，但對於委員日常不會任意調查，除非有違常、異常現象。
- 表示對於中共可能透過公關公司發布假民調介選有相關資訊，但仍在蒐集中，並非做全面的政治背景調查。
- 說明反滲透法規定針對對中華民國有敵對勢力的國家或團體，目前蒐報主要針對中共，其他國家尚無具體干預選舉案例。
- 表示國人赴陸遭盤問數據增加與中國反間諜法實施不無可能，情資來自當事人回報陸委會、海基會。
陳朝建 中央選舉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 說明電腦計票作業採封閉式網路及備援機房，嚴密監控異常網路行為，並辦理全國性電腦計票模擬演練。
- 表示會採取決戰境外思維，建置國內外CDN以防駭客攻擊，並成立選務應變中心處理突發狀況。
- 說明錯假訊息防制循例辦理，加強反投放速度，與社群媒體合作即時處理，並將深偽影音納入處理流程。
- 表示政治廣告、政治資金透明化將依兩選罷法修正重點執行，包含實名制、新興媒體納管及境外勢力資金不得刊播選舉廣告。
- 回應受刑人監所內投票，表示個案裁定若確立會依法執行，但需綜合評估公開投票原則、不特定人自由進出場所的法律規定，認為一人投票所違反秘密投票原則。
- 說明街頭訪問若有彙計行為即屬民調，必須符合民調規範，否則會予以調查及裁罰，但未提供具體案例。
李西河 內政部警政署副署長
- 說明警政署已訂頒選舉查察工作執行計畫，成立「查賄制暴專案小組」，重點查察賄選、選舉賭盤、不實訊息及境外勢力介選。
- 回應炸彈預告或恐攻預告，表示會將每個訊息先當作真的來防處，並與中選會進行演練，將模式與SOP推廣至全國警察局。
- 說明網路巡邏方面，刑事局有科技偵九大隊，各縣市有科技偵察隊，並成立處理假訊息專責小組。
周幼偉 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局長
- 說明張海川案已請求大陸公安約制，大陸公安曾傳喚張海川，但其否認涉及中國航空公司的假炸彈案，並有不在場證明。
- 表示刑事局分析手法，認為張海川與之後的炸彈恐嚇信手法如出一轍，不排除是同人所為，但對岸溝通未達處理成效。
- 說明對所有投開票所會進行事先安全檢查，確認現場安全。
相關後續
- 法務部需就鄭文燦副院長影片真偽於1週內儘速做成鑑識，並由權責機關對外及向委員會提出說明。
- 趙天麟委員與大陸籍女子交往案，高檢署已分案進行相關資料蒐集與處理。
- 法務部、中選會、警政署需於1週內針對總統大選可能發生炸彈恐嚇或恐攻情事，提出更積極應變方式的相關報告給委員會。
- 法務部承諾檢察官助理法制化將於本會期儘快提出。
- 國安局及調查局需針對趙天麟委員案，提供事後報告。
- 警政署需就網路警察防範假訊息及個資洩漏的成效，於3天內提出書面報告給陳椒華委員。
- 委員質詢時要求提供相關資料或以書面答復者，請相關機關儘速送交個別委員及本會。
原始資料
- 公報
- 1127701
- 卷／期／冊
- 112／77／1
- 發布日期
- 2023-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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