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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參與、援烏密件爭議及南海立場：吳釗燮部長卸任前質詢

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會議日期：2024-05-15

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邀請外交部部長吳釗燮報告「推動國際社會聲援我國參與世界衛生大會（WHA）執行現況」並備質詢。會議聚焦於爭取WHA參與的進展與挑戰、援烏專案密件洩漏爭議、採購法適用性、部長社群言行、邦交國情勢及南海主權立場等多元議題。委員們對外交部工作表達肯定與質疑，吳部長則就各項爭議進行回應，並承諾提供相關報告與資料。

討論事項一

推動國際社會聲援我國參與世界衛生大會（WHA）執行現況報告與質詢

核心議題

本次會議主要討論外交部推動我國參與世界衛生大會（WHA）的執行現況、面臨的國際政治打壓及爭取國際支持的策略與成果。
會議亦廣泛質詢外交部在援烏計畫中的機密文件處理、政府採購程序、部長個人社群言行、邦交國穩定性以及我國南海主權立場等議題。

相關爭議

WHA參與困境：儘管國際支持力道擴大，中國大陸持續以政治因素阻撓我國參與WHA，導致我國自2017年起未能獲邀，委員質疑政府突破困境的有效策略。
援烏密件洩漏爭議：部分立法委員公開展示援烏計畫相關文件，外交部認為此舉涉嫌洩漏公務機密並已提告，引發行政權對立法權監督的箝制爭議，委員質疑文件密等與提告正當性。
援烏計畫採購透明度：部分委員質疑援烏計畫中透過捷克CHTI機構採購台灣醫材，為何規避我國政府採購法，且資金流向與採購細節不透明，外交部則強調CHTI依歐盟及捷克法規行事。
部長社群言行爭議：吳釗燮部長在外交部官方社群平台使用「林北」及「吵架王」等字眼，遭委員質疑不符外交部長應有風範，吳部長則稱係幽默回應及鄉下用語。
邦交國長期隱憂：吳部長提及有兩個邦交國具長期隱憂，引發委員對具體國家及風險控管的關切，特別是教廷及立陶宛代表處更名問題。
南海主權及國際情勢：委員關切中國大陸在南海地區的擴張行為及對區域緊張的影響，並詢問政府對南海主權的堅定立場與應對策略。
對立委提告的政治責任：委員質疑若外交部提告立委洩密案敗訴，誰應承擔政治責任，吳部長則回應此為假設性問題，並強調依法處理以維護國家利益。

立法委員發言

徐巧芯立法委員

質疑吳部長在社群媒體上使用「魔法部吵架王」及「林北」等稱謂，要求其使用正式國語備詢。
就援烏計畫詢問2024年項目數與捷克合作廠商數，並指出外交部對捷克公開期刊內容掌握不足。
質疑援烏計畫跳過政府採購法，將資金撥付CHTI後再由其採購台灣醫材，導致立法院難以監督資金流向。
要求外交部會後提供援烏計畫中台灣採購醫材的招標、決標、廠商及金額等詳細資訊，但遭部長拒絕提供。

羅智強立法委員

勸告吳部長不應在國會或社群上自稱「吵架王」或「林北」，認為此舉不尊重國會，並質疑其言行是否獲賴清德總統認同。
質疑吳部長在國會嗆「來告我藐視國會啊！」的言論不妥，認為其代表總統職位，不應為政府添加藐視國會之名。
就吳部長稱「當中國在欺負臺灣時，我國的立法委員補進來踢一腳」一事，要求吳部長提出真憑實據及真人姓名，而非影射攻擊。

羅美玲立法委員

肯定外交部爭取WHA參與的努力，但指出中國大陸的持續打壓使我國重返WHA之路艱辛，詢問未來因應策略。
關切藐視國會罪和國會聽證調查權恐影響外資及友邦對台灣的疑慮，甚至衝擊台灣作為自由民主國家的根本。
擔憂外交機密洩漏會損害國際社會對台灣的信任及國家聲譽，呼籲審慎處理，維護台灣國際形象。

王定宇立法委員

詢問外交部對具長期隱憂的兩個邦交國的風險控管與處理方式，並關切教廷國與中國大陸教務協商對我國的影響。
支持外交部對洩密事件提告，認為是基於與合作夥伴互信及維護國家機密的外交考量，並譴責恐嚇公務員的言論。
要求吳部長正式說明我國對南海局勢的態度，強調我國對南海諸島主權毋庸置疑，支持自由航行，並反對中國大陸擴張性主張。

陳永康立法委員

建議外交部在與非正式邦交國簽署MOU時，可加註NDA（non-disclosure agreement）條款，以保障MOU內容不外洩。
針對南海主權，建議外交部正式知會菲律賓，依我國法律黃岩島（民主礁）在領海基線內，不介入菲中爭吵，以彰顯我國立場。
肯定吳部長任內外交努力，並期許其未來在國安會協助跨部會協調，推動國家安全戰略。

林楚茵立法委員

肯定吳部長及其團隊在外交工作的基礎貢獻，並以幽默方式看待吳部長社群言行，認為是因應中國大陸威脅的態度。
質疑外交部將部分與他國協定和備忘錄列為密件的評定標準，認為部分內容可公開，但理解台灣特殊處境下公開恐招致中國大陸打壓。
強調密件仍可受立法院監督，可透過秘密會議進行報告，並要求外交部確保援烏善款使用狀況會定期提交報告。

蘇巧慧立法委員

高度肯定吳部長及外交部同仁八年來努力讓世界看見台灣，提升台灣國際能見度與地位。
強調社群媒體經營對外交的重要性，支持外交部以幽默方式回應中國大陸，並建議將國際媒體專訪與社群發文彙整成冊，作為外交成果紀錄。
倡議公眾外交作為台灣外交新生路，透過NGO、文化、私部門等力量，去中心化、去政治化地建構台灣國家品牌，並列舉米蘭世博、東京奧運等成功案例。

陳冠廷立法委員

質疑WHA秘書長譚德塞任期至2027年，且其上位受中共支持，詢問未來3年台灣參與WHA的樂觀程度。
強調台灣應積極透過社群媒體駁斥中國大陸關於WHA參與的錯假訊息，並建議外交部完整交接社群媒體經營經驗。
支持台灣經由捷克等第三國援助烏克蘭，認為在烏克蘭戰爭狀態下，透過友善第三國運送資源有其必要性與機密性。
建議台灣與烏克蘭加強醫療合作，特別是傷兵後續治療及醫事人員訓練計畫，並關注俄烏戰爭對全球安全挑戰的因應。

黃仁立法委員

指出今年台灣已確定無法出席WHA，詢問雙邊會談場次，並質疑為何無法透過美國與中國大陸對談，爭取台灣重新加入WHA。
對於外交部控告徐巧芯委員洩密一事表示不解，認為行政部門提告立法委員是駭人聽聞的事件，質疑此舉企圖限縮國會監督權力。
要求吳部長明確說明控告的完整決策過程，並詢問若外交部敗訴，誰應承擔政治責任，不應將爛攤子留給下任部長。

洪申翰立法委員

譴責在野黨施壓外交部撤告洩密案的行為，認為是干涉司法，並強調密件洩漏是嚴肅問題，影響國家安全與國際關係。
指出外交部送交立法院的文件明確列為「密」，且國會存在合法監督密件程序但徐巧芯委員未依循，認為洩密行為明確。
強調政府採購法不適用援烏捐助案，如同0403地震捐款予花蓮縣政府的支出亦不受採購法規範，不應以此指控弊端。
建議外交部、國防部及海巡署擴展與菲律賓、越南等第一島鏈民主國家的海上合作版圖，強化對威權國家的防線。

林憶君立法委員

譴責中國大陸將政治凌駕人民健康之上，阻撓台灣參與WHA的行為荒謬可笑，強調應不分黨派團結一致爭取國際空間。
建議外交部透過GCTF平台響應美國全球健康安全戰略，強化與美國合作，推動全球衛生合作，展現台灣公衛實力。
關切立陶宛總統瑙塞達提議將「駐立陶宛台灣代表處」更名為「臺北代表處」的可能性，詢問外交部掌握情資及應對策略。

沈伯洋立法委員

質疑部分委員就援烏計畫的質詢方式不入流，並指出外交部對密件提告是形式認定，若不告發反構成瀆職，強調應討論文書管理規則而非攻擊公務員。
肯定外交部與美國等盟友合作，針對聯合國第2758號決議案進行澄清，反制中國大陸的法律戰。
建議外交部加強與國際智庫及他國民眾溝通，揭露中國大陸將2758號決議案塞入經濟協定的行為，以瓦解其法律戰。
肯定吳部長過去幾年在建立國際線路、情報交換及外交協助上的努力，期許未來持續爭取更多民主盟友。

黃秀芳立法委員

指出台灣已連續8年無法參與WHA係因中國大陸打壓，詢問外交部如何突破困境，爭取國際支持。
建議未來新內閣應投入更多資源協助民間醫療團體透過NGO力量參與國際衛生事務，展現Taiwan Can Help精神。
關切立陶宛「駐立陶宛台灣代表處」更名問題，詢問外交部掌握情資及應對策略，並強調應持續開拓與非邦交國的合作模式。

黃國昌立法委員

強調援外計畫的廉正與透明原則，質疑外交部未依承諾於2週內提供CABEI援助宏都拉斯的書面報告。
指出聯合國調查報告及宏都拉斯法院判決書顯示，台灣援助宏都拉斯的款項曾被前第一夫人貪腐挪用，與吳部長先前答覆不符，要求外交部查明並提供書面報告。
強調台灣應對援外款項被貪腐挪用一事挺直腰桿表達立場，譴責貪腐行為，以贏得國際社會尊重。

馬文君立法委員

質疑外交部將文件列為密件的目的，是為了內容還是文件本身，並指出部分援烏計畫內容已在捷克公開。
質疑援烏計畫中匡列30%金額採購台灣醫材的不合理性，認為人道救援應以需求為導向，而非考量產業發展，並指出外交部可與烏克蘭直接聯繫。
要求外交部提供援烏計畫中台灣採購醫材的需求清單，並質疑「made in Taiwan」與「buy from Taiwan」的文字遊戲。
詢問台灣在2009年至2016年能參與WHA，而2017年後無法參與的最主要原因，質疑民進黨政府在2016年已執政卻仍參與的說法前後不一。

陳菁徽立法委員

質疑衛福部所屬雙和醫院違規排班導致女醫師流產事件，要求衛福部提出檢討報告，落實性別及勞動平權，維護國家形象。
關切WHA疫後提出的「防範和抵禦新興威脅倡議」（PRET）後續進展，指出外交部與衛福部官網缺乏相關資訊，並質疑GCTF平台未主動爭取公衛相關議題。
建議外交部與衛福部應更主動利用GCTF平台舉辦公衛相關活動，展現台灣公衛軟實力，並要求衛福部提出檢討報告。

王鴻薇立法委員

質疑吳部長在外交部官方社群平台使用「林北」等言行不合適，認為是公私不分，恐損害國家國際形象。
詢問新任國安會副秘書長林飛帆是否為吳部長推薦，並質疑其無外交、國防及公務機關經驗，能否勝任。
質疑吳部長對立陶宛「駐立陶宛台灣代表處」更名問題「掛保證」不會改變，卻不敢以辭職負責，批評其口惠不實。
質疑援烏計畫中部分文件被列為密件的必要性，指出過往許多援烏計畫及與第三國合作的資訊皆已公開，看不出其何密之有。

邱志偉立法委員

肯定吳部長6年多來擔任外交部長的辛勞與貢獻，認為其稱職、有為有守，並贈送「心正邪魔不入」字畫以示敬意。
指出台灣參與WHA的努力成果逐漸累積，但仍受中國大陸及WHO幹事長阻撓，建議加強培養年輕人對此議題的關注與投入。
強調外交工作需有耐心、信心，結合海內外所有力量，將操之在己的部分做到極致，以待時機突破困境。
呼籲外交部應增加外交官福利，鼓舞士氣，並瞭解外館狀況，讓所有外交部同仁以作為中華民國外交官為榮。

莊瑞雄立法委員

肯定吳部長及其外交部同仁6年多來的辛勞與努力，並認為吳部長社群言行係面對中國大陸威脅的態度，無需掛意。
嚴肅詢問台灣在國際政治中的角色與自處之道，吳部長回應需高度創造性，開拓與民主國家關係，並已見顯著提升。
指出蔡英文總統8年外交國防政策方向正確，獲在野黨挑戰者延續，期許吳部長到國安會後持續協助新政府穩健外交。
要求外交部即刻檢討並改善駐泰國辦事處LINE帳號滿載問題，提供國人更便利的緊急救助服務，並推廣至其他常去國家。

李坤城立法委員

關切吳部長被國台辦列為「台獨頑固分子」的影響，以及國台辦對台灣名嘴實施懲戒，認為此為520前嚴重挑釁，限縮言論自由。
詢問台灣民主基金會被列為「台獨頑固分子」機構，董事長韓國瑜院長有何看法。
質疑國民黨及民眾黨立委於520前登太平島的時機不當，認為對捍衛主權無實質幫助，反而可能讓國際社會異樣看待，並關切維安問題。

吳思瑤立法委員

贈送吳部長蜂蜜，寓意「是密件就該封」，強調國家機密不能有漏洞，不能受制於政治壓力。
譴責在野黨立委施壓外交部撤告洩密案的行為，認為是干預司法，並強調台灣憲政體制是五權分立，行政權不應低頭。
倡議公眾外交是台灣外交新生路，透過文化、傳播、私部門、公民團體等軟實力，建構台灣國家品牌，並列舉多個成功案例。
肯定吳部長任內協助推動公眾外交，期許外交部同仁未來繼續扛起責任，利用人民與文化力量為台灣打外交聖戰。

郭昱晴立法委員

肯定外交部同仁在吳部長帶領下努力讓世界看見台灣，並以手作烏克蘭國旗色花表達對烏克蘭援助無界線的支持。
指出援烏計畫遭質疑，捷克亦感傷心，吳部長回應係因計畫遭誣衊，恐阻礙外交關係途徑。
就密件洩漏案，詢問立委對密件有疑義時是否可協請相關單位至辦公室解釋，並支持外交部提告，認為係因有立委公開展示文件，違反刑法第132條。
澄清政府採購法不適用外國團體或法人，並質疑部分委員對援烏預算編列及採購的邏輯，認為鼓勵台灣廠商加入與圖利廠商是不同概念。

楊瓊瓔立法委員

指出台灣自2017年起無法參與WHA係因中國大陸阻撓，詢問外交部有效策略，並肯定外交部努力爭取國際支持。
強調兩岸和平交流是解決外交困境的重要關鍵，吳部長表示贊同並重申歡迎兩岸和平對話、不挑釁的立場。
關切諾魯斷交、海地與瓜地馬拉邦交穩定性，及巴拉圭與我國經貿關係，詢問外交部情資掌握與應對。
期許新政府外交大方向應維持邦交國、加強與美日歐關係，並重視國際組織與多邊經濟整合，平衡資源分配。

范雲立法委員

肯定吳部長對捷克的用心與成果，並請其澄清援烏計畫中CHTI作為捷克政府指定有公信力NPO的謠言，說明採購情況。
支持吳部長經由第三國援助烏克蘭的做法，認為烏克蘭、台灣、中國大陸與俄國關係敏感，透過中介國家有其必要性。
肯定吳部長任內積極接受國際媒體採訪，讓台灣聲音被國際社會聽聞，並讚揚其將利益外交轉向價值外交的路線。
期許下一任外交部長能持續推動公眾外交，將未完成的工程奮力努力，並強調該守密的部分所有人都應遵守。

陳培瑜立法委員

贈送吳部長繪本「人，你有權利」，呼應個人隱私與國家機密的重要性，強調該是機密的就應被保守，不應隨意跨越界線。
譴責國台辦稱「台灣無法參加WHA是民進黨造成」的言論荒謬，指出係因中國大陸阻撓與法律戰，影響台灣人民健康權利。
質疑國民黨總召傅崐萁訪中是否談及WHA或外交國防疑義，並詢問外交部是否蒐集相關訊息。
強調中國大陸對台灣的打壓是恐嚇、威脅與法律戰，應結合友盟國家反制，並以腸病毒、SARS案例說明中國大陸阻撓對台灣人民的影響。

王正旭立法委員

感同身受SARS及腸病毒對台灣的衝擊，認為台灣被排擠參與WHA是國際損失，期許未來能有效扭轉此狀況。
詢問台灣在WHA受到的委屈，吳部長回應係因中國大陸對台灣有政治企圖，實施軍事威脅、經濟脅迫及打壓國際空間。
肯定外交部努力開拓與美國、日本、澳洲、加拿大、英國及中東歐國家關係的進展，並期許未來持續爭取國際支持。
指出WHO第14期工作計畫與賴總統當選人「打造健康台灣」政策一致，期待透過醫療外交讓台灣貢獻力量，制度與努力被全球看見。

林月琴立法委員

詢問台灣是否收到WHA邀請函，以及行政立法部門所做努力，吳部長回應尚未收到，係因中國大陸政治干預，但會全力爭取。
強調應讓年輕人了解中國大陸打壓，並透過多元方式參與世界性組織，吳部長指出需吸引更多國家公開聲援，並反制中國大陸誤用2758號決議案的法律戰。
就洩密議題，說明已提出公益揭弊者法案，希望避免惡意爆料與揭弊混淆，並詢問外交部對機密文件是否涉及弊案的看法。
吳部長回應機密文件列密係為保護國家外交利益，應依既有規則處理，如同紅綠燈規範交通，立法院可透過監督機制確保政府公信力。

相關人員回應

吳釗燮外交部部長

說明第77屆WHA將於5月27日至6月1日舉行，外交部循例積極推動參與，感謝立法院支持，江副院長啟臣將率團前往日內瓦。
指出自2017年起WHO幹事長屈服於中國大陸壓力，未再邀請台灣以觀察員身分參與WHA，已多次抗議，衛福部亦致函譚德塞促請依憲章邀請。
強調近年國際支持台灣參與WHO的力道不斷擴大，G7外長聯合聲明、日本外交藍皮書、美英德澳比荷瑞等國政府及43國逾2,800位國會議員均公開表態支持。
說明外交部透過洽刊專文、媒體投書、推播文宣短片及社群媒體串聯等國際文宣作為，形塑有力氛圍，推案短片「第二次出生」全球點閱率已逾360萬次。
重申我國推動參與WHO秉持專業、務實、有貢獻原則，敦促WHO幹事長基於維護全人類衛生福祉考量，循例邀請台灣完整參與WHO所有會議、活動和機制。
回應援烏計畫中透過捷克CHTI採購台灣醫材，係為回應立法院2014年決議，且CHTI採購受捷克及歐盟法規規範，不受我國採購法限制，但廠商名稱不對外公開。
說明援烏計畫中已撥付100萬美元，但目前尚未收到CHTI的期中報告，無法掌握具體醫材公司購買細節，但承諾會後提供相關書面資料。
強調對國會機構的尊重，但個人與機構是不同概念，社群言行係幽默回應，鄉下用語，對任何人無不敬，在國會殿堂會用正式國語回應。
說明目前有兩個邦交國具長期隱憂，一個內部紛亂，一個受中國大陸滲透力道加強，但短期內邦交無虞；教廷國與中國大陸接觸係為教務，不影響與我邦交。
重申我國對南海諸島主權及相關海域權利毋庸置疑，支持自由航行、和平解決爭議及資源互利共享，反對中國大陸擴張性主張及不安全行為。
回應立陶宛總統對代表處更名言論，強調此係選舉語言，內閣制下權力在內閣，且我國與立陶宛已有協議，更改機率極低，對未來關係有信心。
回應對徐巧芯委員提告洩密，係因其公開展示列「密」文件，明顯違反刑法第132條妨礙國防以外秘密罪，外交部作為受害者，為維護國家利益必須處理。

施金水衛生福利部國際合作組參事兼主任

認同國際醫療是國內醫衛實力的延伸，需同樣照顧國內醫衛人員權益，承諾就雙和醫院女醫師勞動事件提出檢討報告。
說明PRET（防範和抵禦新興威脅倡議）是WHO內部計畫，衛福部持續與WHO交涉台灣參與事宜。
表示衛福部會支持GCTF平台舉辦公衛相關議題活動，並與外交部合作，將台灣公衛能力呈現於國際社會。

鄭力城外交部拉丁美洲及加勒比海司司長

回應宏都拉斯前第一夫人貪腐案，說明當地新聞曾揭露17萬美元可能來自台灣，但最終判決書未指明款項來源；承認我國與第一夫人辦公室有社福計畫，但未確認貪污款項是否全來自台灣。

王良玉外交部北美司司長

說明GCTF議題選擇係每年與夥伴召開委員會決定，並考量當地政府對何議題感興趣，若衛福部提出公衛議題要求，外交部一定支持。

相關後續

外交部需對黃國昌委員關於CABEI援助宏都拉斯的報告於2週內以書面回復，並承諾查明宏都拉斯兒童鞋子與制服計畫是否為台灣支持。
外交部需對馬文君委員關於援烏計畫中台灣採購醫材的需求清單於書面提供。
衛生福利部需對雙和醫院女醫師勞動事件於1週內提出檢討報告，說明如何在管轄醫院落實性別平權與勞動平權。
衛生福利部需對GCTF平台爭取公衛相關議題的努力情況於1週內提出檢討報告。
外交部將檢討並改善駐泰國辦事處LINE帳號滿載問題，並研議推廣緊急聯絡軟體至其他國家。
本次會議委員所提口頭及書面質詢未及答復或要求提供之資訊，請相關機關於2週內以書面答復本會全體委員並副知本會，委員另指定期限者，從其所定。

原始資料

公報: 1134501
卷／期／冊: 113／45／1
發布日期: 2024-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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